聽到劉偉這麽說,頓時感覺真的適合他,首先,他從小到大,受年叔的影響,就一直在鍛煉身體,也遺傳了年叔的好基因。
現在的劉偉,除了麵容帶點稚氣未脫,身材絕對碾壓大部分成年人。
如此身體素質,配上元真練體術,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其次,元真練體術是僵屍園長張叔叔給他的,憑借年叔和張叔叔的關係,給劉偉的功法自然不會太差。
張叔叔幾百年的年齡,搞點好東西,那很正常。
我們幾人已經走到剛才進來的牆邊了,彤彤轉過身,嚴肅的對劉偉說
“雖然說可以修煉,不過,肯定是有一些弊端的,畢竟不是針對你們人類的修煉功法,如果發現不對勁的話,先停一段時間,找伯年或你外公看看。”
劉偉緩緩點點頭,從他不意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應該是知道有這種事情的。
劉偉扶在我肩膀的胳膊用力的撐了一下,站直了身體,對著彤彤笑了一下
“嗯嗯,目前還沒有,我覺得用這個元真練體術,比用請神的符咒副作用都小,之前我用請神符,都要緩一兩天才可以繼續動用靈力,現在幾個小時就好了,不過……”
劉偉說話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麵前兩米五的磚牆,尷尬的回頭又看向了彤彤。
彤彤順著劉偉的目光看去,也瞬間明白了劉偉的意思。
接著彤彤便伸出左手,往剛才劉偉踢壞的牆麵一指,隨著彤彤的動作,一股龐大的妖力從彤彤的指尖散發而出。
陰冷,危險,這是彤彤妖力帶給我們的感覺。
雖然沒有對著我們釋放,但是那逸散而出的妖力,就讓我和劉偉渾身一顫。
這就是妖仙的實力嗎?僅僅一絲妖力,就帶給人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咚!咚!咚!”
牆上突出的幾個半塊磚頭,硬生生的被彤彤的妖力頂了回去。
雖然勾縫的水泥有些已經掉了,不過當所有磚頭都回到原位的時候,看著也不太明顯。
妖氣收回,麵前的妖仙又變成了一個八九歲可愛的鄰家小姑娘。
“走吧,我帶你們出去。”彤彤說完,一股溫和妖力就包圍住了我們幾人。
顯然剛才彤彤我感覺到了我和劉偉的異樣,所以這次的妖力沒有那麽讓人難受了。
在彤彤妖力包圍我的一瞬間,我感覺好像一個透明的,和我身形一樣,嚴絲合縫的模具套在了我的身上。
胸口的位置還好,留了一點空隙,可以呼吸,但是除此之外,我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包括腳下的位置。
接著我們幾人騰空而起,越過磚牆。
這個感覺真心的很不習慣。
說句不好聽的,就像躺在棺材裏一樣。
還好我們的速度很快,一秒不到,就落地了,在落地的瞬間,所有桎梏都消失了。
感受著身體的輕鬆,我和劉偉都長呼了一口氣。
劉偉現在已經差不多恢複正常了,也能夠自己走路了,我們兩人兩妖就往回走。
彤彤邊走邊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哎,要不是現在哪兒哪兒都有監控,直接飛回去算了。”
劉偉聽到彤彤的話後,愣了一下,接著爆笑了起來
“哈哈哈,怪不得現在網上都說,手機攝像頭越來越高清,路邊攝像頭越來越多,靈異事件就越來越少,是不是之前沒有這些東西的時候,你們都隨便飛啊?”
彤彤回頭白了劉偉一眼,小小的嘴都嘟了起來,看起來異常可愛
“哪有,人家以前也就是在晚上趕路的時候飛一飛,以前人們都睡得早,誰沒事兒大半夜的盯著天看呀?”
苗念念也插話道,“嗯嗯,有的時候,我們也化形去趕路。”
化形?果然妖這個種族比人類方便太多了,我也好奇的問,“姐,你們化形成啥呢?老鷹嗎?”
苗念念點點頭,說道
“也不光是老鷹,得看當地有什麽動物,有的時候化形成蝙蝠,有的妖晚上為了好玩兒,自己化形成一大堆幾百隻幾千隻的蝙蝠,在天上飛。”
“對對對,我也幹過這事兒,在傍晚的時候,化作好多蝙蝠,在村子裏瞎逛,追著小孩兒嚇唬,嘿嘿嘿,特別好玩兒!”
彤彤說完就張開雙手,比劃了個抓人的動作,嘴裏還大喊了一聲
“哇!”
可愛又調皮的動作頓時逗的我們哈哈大笑起來。
邊走邊聊各自的趣事,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單元樓下,映著單元門的燈光,劉偉一身泥水加樹枝樹葉,好像剛才在雪地裏打滾了一樣。
上樓後,劉偉和我先後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劉偉的衣服都爛了,沒法再縫,就直接扔了。
等我們洗完澡過後,苗念念給我們幾個人都倒了一杯甘蔗糖水,這個糖還是彤彤帶來的。
一口下去,仿佛整個身體的毛孔都通了。
舒服。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半夜一點多了,於是幾人休息了一會兒,就回屋睡覺了。
看著我陌生而又熟悉的床,突然有點不敢睡覺了。
“昨天”在**睡了一覺,夢裏就過了一年,雖然我得到的好處挺多,但是一年沒有人說話,那個滋味真的不好受。
在**坐了一會兒,始終沒有躺下去的欲望,歎了口氣,就直接把被褥取下來,鋪在了地上。
冬天的地暖燒的很足,隻鋪了一層褥子睡上去後,過了一會兒都覺得燥熱,於是索性就把被子也鋪在了身下。
反正屋子內的溫度都有二十多度,不蓋被子也沒事兒。
躺著想了一會兒發生的事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叮鈴鈴!”
是我的鬧鍾響了,在夢裏已經養成的習慣,幹什麽事必須定一個鬧鍾。
睡眼惺忪的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不說多舒服,最起碼睡得很踏實,也沒有做夢,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伸手夠到放在**的手機,把鬧鍾關了,六點半,昨晚睡覺沒拉窗簾,窗外已經蒙蒙亮了。
站起身來,雙手舉過頭頂,又伸了個懶腰,接著右手從手鐲撫過,一股寒氣鑽進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