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著這不倫不類的電視劇,心裏一陣無奈。

拿起放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已經出現很多裂紋,都是被我折騰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我睡了八個小時了,也該起床了。

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下床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依舊熾烈。

打開了窗戶,悶熱的風吹了進來,吹了八個小時空調的我突然受熱,身體一陣哆嗦。

這冷風吹多了也不好。

伸了個懶腰,用力一跳,整個身子就躍出了酒店的窗戶,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體,最後頭朝下,直挺挺的紮了下去。

“轟!”這是地板磚碎裂的聲音。

眼前一片黑暗,因為我的腦袋已經插到了地下。

唉,醒不來啊。

夢裏的夢用這個辦法都能醒來,真是無語。

現在的我別說用圓規紮胳膊了,估計一顆子彈打我腦門上都擦不破一點皮。

雙手用力在地上一撐,把腦袋拔了出來,扒拉了一下頭發,一陣塵土就從腦袋上飄落了下來。

算了,洗個澡吧。

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直接躍向了高空,看著快到那個打開的窗口了,轉過身去,雙掌往前一拍,一股血色的靈氣從我手掌中發出。

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我的手心傳來,直接把我推進了房間裏。

這可比坐電梯快多了。

洗了個澡,渾身一陣輕鬆,換上幹淨的衣服,坐電梯下了樓。

大廳的前台依舊笑眯眯的,嬌俏的臉上彎彎的眼睛特別好看。

她的麵前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身份證,正要遞給前台姐姐。

既然我接觸到的東西,都可以恢複靜止前的狀態,那弄個活人吧,要不就我自己,太無聊了。

不過我又突然想到昨天的那幾個開車的,也是被我直接揪下了車,也沒有恢複行動呀。

算了,先試試,萬一行呢。

我走上前去,用手指戳了戳西裝男的臉。

沒反應,雖然他臉上的肉被我戳的動了動。

換成巴掌試試?

抬起了手,又停在了半空,我這一巴掌下去,又得爆個頭。

於是我輕輕的摸了摸西裝男的後脖子,不過還是沒效果。

難道是對活人沒效果?

酒店門口有隻貓,趴在椅子上,慵懶的睡著覺,我上去碰了碰。

依舊沒有效果。

可能是對有生命的,都沒有效果吧?

長歎一口氣,一個人就一個人吧,還清淨點。

酒店門口就是停車場,正好有個人,在一輛車旁邊,手搭在了車門上。

今天就開這個了,挺巧的,要不然還得去砸玻璃。

可是我翻了半天,那個人身上並沒有車鑰匙,反而兜裏有一串鐵片做成的小鉤子。

拿起那串鐵鉤子,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他大爺的是個偷車賊!

一腳把這個偷車賊踹進了綠化帶裏,拿起鐵鉤子,我蹲下了身,開始學著電視上小偷的樣子,開始開鎖。

雖然鎖開了我也開不了這個車,不過秉承著在夢裏,能多學一點東西就賺一點的原則,我貓著腰試了大半天。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被我找到了訣竅。

車門開了,車卻開不走,學了一個開車門的技能,也並不是那麽難嘛。

於是我拿著鐵鉤子,一個車一個車的試了起來。

有些比較老的車,就很好打開,也有可能是我的手藝越來越熟練了,不過有些比較新的車,或者看起來很貴的車,就打不開了。

好像那些車的鎖,有防盜的措施。

這時我看到遠處有一輛車,車主打開車門正要下來,這個肯定有鑰匙了吧?

走過去一看,正好,車鑰匙還沒拔呢,把車主拽到一邊,就鑽了進去。

這個車挺好,還是寶馬,應該比較好開吧?

不過也不想那麽多了,先辦正經事要緊。

開著車,打開導航,直接往朔城市第一中學開去。

到了學校,附近橫七豎八的倒著一堆屍體,進了教學樓,情況更是慘烈。

花了大概幾個小時,才把所有的屍體都扔到了操場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看起來相當刺激。

操場邊上有一個給老師們停車的小停車場,裏麵停著十幾輛車,我就一輛接著一輛,把車都抱到了操場。

把所有車的油箱蓋都打開,舉著車,把汽油都澆到了那座屍體組成的小山上,看差不多了,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把火。

大火差不多燒了三個小時,這才把所有屍體燒了個幹淨。

來的路上看了一下,差不多我當天的行進軌跡就是一條直線,學校肯定是無一人幸免的,而從學校的側門出去,混亂的情況一直往東延伸著。

看了一眼南邊的居民樓,鬆了一口氣,那個方向的第一棟居民樓,就是我們租房所在的居民樓。

邊清理邊休息,差不多清理了十二天,才把所有的屍體清理幹淨,有得燒了,有的埋了。

畢竟看著實在是鬧心。

“如果你們真的是有生命的話,那真的對不起了。”

對著最後一個灰燼堆,我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是在我的夢裏,他們都應該隻是現實生活的一個映射,應該都沒有生命和自己的意識。

但是畢竟之前他們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哪怕隻是虛有其表。

十幾天以來,我一直沒有敢回去租房,哪怕知道裏麵的爸媽還有苗念念都不是真的,但是也不敢回去。

記得廚房裏還有醃的魚和雞,還有我準備好的菜,當時還想著給他們做個飯的。

就算不是真的,苗念念那天流淚的樣子還是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裏。

做完這一切,我又點了一把火,這次不是焚燒屍體,而是把我的衣服鞋子都燒了,上麵已經都是血汙。

光著身子,隨便進了一個居民樓,對著一戶,踹開門,進去洗了個澡。

反正現在也就我一個人,怕啥,不穿衣服都沒事兒。

不過畢竟思維還是正常的,明知道街上那些大小姑娘都靜止了,不穿衣服還是覺得很尷尬。

洗完澡,隨便找了一身衣服,套在身上,拿出已經馬上就要解體的手機,從靜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了。

躺在**,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這個夢中世界,現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我主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