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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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輕描淡寫的傷了一個六級異能者，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和離楚離開無罪城之後，蛇的實力也是暗中增長。尤其本命神進化之後，成為了九級異能者。
九級異能者對付七級以下的異能者沒有什麽懸念，唯一的麻煩是有些異能者的本命神會非常強大。不過本命神並非每個異能者都有，實際上離楚三人隻要不被大量的低級異能者瘋狂圍攻，不存在陰溝翻船這種事情。
離楚知道，眼前這一百多人並非紅砂穀的主力，正在思考怎麽處理這些人，遠處**起來，轟轟聲不絕於耳，卻是金屬機甲在地麵行走發出的震動。
抬眼望去，二十具機甲簇擁著八個人走了過來，機甲的後麵，還有數百彪悍的男子。這些人的頭上都纏著暗紅色的頭巾，手中的武器也不再淩亂，一般大口徑步槍，一半是能量機槍。
這樣的裝備不如軍隊裝備合理，但是殺傷力並不小。在補給容易的地方，這個隊伍的戰鬥力會比軍方的正規部隊要強。離楚還看到了後麵有強壯的男人扛著詭彈炮，看來青紅在這裏下的本錢不小。
受傷的六級異能者看到來的人，立刻有了底氣，他飛奔過去，對為首的青年低聲說著什麽。那個青年身高和離楚接近，身材勻稱，麵龐清秀，皮膚沒有一絲沙漠留下的痕跡。他的五官輪廓清晰，嘴唇和蕭棄兒有些相似，紅，豔，薄。
聽了六級異能者的描述，這個青年瞄了一眼遠處的離楚，回首示意身後地機甲停下，這才帶著其餘的人向離楚走來。
山穀的空地中聚集了更多的人，離楚仔細的數著，很快就超過了一千。
這些人並不是每個都帶著敵意，無罪城來人的消息擋不住，很多人是希望離開這個山穀的，青紅曾經說過，無罪城裏有一個龐大的基地，足以對付大多數敵人的進攻。山穀內的武器裝備也大多是從無罪城那邊流過來地，很對人對無罪城自小就有一種幻想。
青年蹙著眉，來到離楚麵前，他控製不了山穀內的所有人，如果這個無罪城的人能帶走不聽話的，也並非壞事。
“請問，怎麽稱呼？”青年的聲音清晰，有種奇異地穿透力，離楚心中一凜，這是個九級異能者，而他身後的七個人，每個都是七級以上。
“離楚，我從無罪城來。”離楚麵色絲毫沒有改變。
這時候青年身後的一個異能者插了一句：“離楚，是青紅養的那個小白臉吧。”
另外六個家夥哄笑了起來，一點不給離楚麵子。離楚也不惱，靜靜的看著那個青年。青年嘴角翹起，先笑了一下，才對離楚道：“我姓王，敵人叫我沙漠王，紅姐叫我十二。你這次來，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青紅難道沒和你說嗎？她不在了之後，你們要聽我地。”離楚大刺刺的回答，似乎毫無心機。他的聲音在山穀中傳的很遠，幾乎每個在場的人都清晰的聽在了耳中。這個消息並非每個紅砂穀的人都知道，離楚一說，場麵立刻**起來。
紅砂穀的人，一半是青紅培養起來的，一半是收攏來地盜匪。不過青紅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了無罪城，對這裏的控製的確是略差。即使如此，自稱沙漠王的十二依然感受到了危機，很多人神色興奮，看樣子已經有離去的打算了。
“離楚，我聽過你的名字，紅姐也說過這個話題。
可是我想問問你，這山穀中的一切，都是我和兄弟們一刀一槍拚出來的，你憑什麽就接手？就算紅姐有這個意思，不過人各有誌，想跟你走的，我不阻攔，這山穀內地物資，你可沒權利接手。另外，我聽說你殺了八個巡邏的人，請給我和兄弟們一個交代。”
十二地聲音也傳了出去，場麵更加混亂。他的挑撥顯然更有效果，很多人不想離開，當然認可他地說法。這山穀中的物資不少，如果被人分走一半，這些人無論如何不能甘心。
沒等離楚回答，青顏開口了。
“給你一個交代？你要什麽交代？那些人對我動手，就是死有餘辜。”
“你是誰家地小雜種，在這裏叫喚！”十二身後的一個異能者大聲呼喝著。他看青顏在離楚身邊站著，一隻手還拉著離楚的衣襟，看上去是個沒有半分力量的小孩子，以為青顏是離楚的學生或者親戚。
青顏臉色慘白，嘿了一聲，卻不說話了，隻是用眼睛看著離楚。離楚知道她心中壓抑，有了殺機。隻是青紅的消息讓她有些懶得罵人，反正是要動手的，多說無益。
不過離楚卻要考慮山穀中其他人的感受，這機會不能放過，他少見的陰笑起來，用手指點了點罵人的家夥，道：“你，很好，敢說青紅的女兒是小雜種。我想你是見過她照片的人，我明白了，青紅未必是戰鬥而死的，恐怕是被你們這些人謀害了。所以看到她的女兒，就要斬草除根。十二，什麽都別說了，動手吧。”
如果說山穀內方才是**，現在就是暴動了。青紅在大多數人眼中，是神一樣的存在，這次戰死，讓很多人失去了目標，甚至不知道明天該做什麽。
而離楚這麽一說，竟然至少有一半的人相信了他的說法。青紅除非是被自己人下了毒手，否則怎麽可能在戰場上死亡？
立刻有至少六百人從混亂的隊伍中分離出來，向離楚這邊靠攏，站在了離楚的後麵。剩下的一半人中也有些在猶豫，如果離楚說的是真的，自己就沒必要跟著十二了，這樣的人，連紅姐都會出賣，還有什麽是不能賣掉的。
十二異常鬱悶，他本來是想羞辱離楚，挫一下離楚地銳氣。沒想到離楚的聲音具有如此的煽動力，轉眼間，紅砂穀內的人就發生了嚴重的分裂。跟著自己的人雖然多，但是整體實力不如紅姐的嫡係。更何況那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肯定是九級異能者，真的動手，自己損失也會很大。
“這是個誤會……”十二想解釋一下，挽回目前的局麵。離楚哪裏容他解釋，立刻冷笑著打斷了十二地話，道：“我要那個辱罵青紅女兒的人死，誰攔著我
殺誰，你有沒有意見？”
十二的眉頭擰得越發的緊了，他知道回答不好的話，不等自己和離楚動手，山穀內地人會先一步衝突起來。
“隻是罵人，罪不致死吧？再說他也沒有傷害到紅姐的女兒，十六弟粗口慣了，我讓他道歉如何？”
“**的，道你媽歉！”蛇在旁邊突然開口，全場肅然。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豔麗無方的女人張口就如此的驚世駭俗。
十二擰在一起地眉毛立了起來，他最恨人侮辱他的母親，在他的殺氣沒有爆發出來之前，蛇嫣然一笑，搶著說道：“哎呀，你別介意，我在荒野上久了，也喜歡了粗俗的說話。再說我也沒真去操你老媽，不如這樣，我和你道歉，這事情就算了，好不好？你這個傻逼。”
十二臉上的肌肉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他突然明白，離楚根本沒有想和他談什麽實質的東西，隻是要讓山穀內的人徹底分裂，好決定對誰動手。他的話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字字的回答道：“這事情算了，我當沒聽見，我這就回去把所有人叫來，想跟你走地，我不阻攔，帶走多少人，就分多少人的物資……”
離楚再度打斷他，道：“看來你是不打算交出這個人了，好，蛇，你去把他抓過來，我要割掉他的舌頭，剜出他的心，看看青紅養了什麽樣狼心狗肺的家夥。”
“好啊。”蛇向那個辱罵青顏的異能者款款走去，那個異能者向十二的身後縮，他也發現，蛇的級別要比他高不少。
十二心頭發苦，他本意是回去召集所有的人，然後依托山穀的地形和離楚決戰。自己還有一隻王牌小隊在手中，未必就是這三個人地對手。可是離楚步步緊逼，自己袒護十六弟的話，就要立刻衝突起來，放棄十六，其他地人恐怕對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早知道對方有九級異能者的話，他說什麽也不會親自趕來。
發生這樣情形地原因是離楚駕駛了近地裝甲進入山穀，讓十二錯以為對方的實力不高。大多數超過七級地異能者就放棄了對科技的依賴，刻苦修煉，這才有機會達到九級的水準。依賴外物，早就被證明了是一種弱智行為。
紅砂穀地形詭異，距離歐洲聯盟更近，幾乎所有的重裝備都在山穀的另外一側，這邊是異能者聚集的地方。
在這片空地上聚集起來的人都默默的看著，蛇婷婷嫋嫋的向八個高級異能者走去，手中連一件武器都沒有，而她的身後，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拉著離楚的衣服，看上去孤苦伶仃。盡管這是離楚用精神力在影響大家，可不容否認，青紅的作用更大。
十二身邊的高級異能者也是紅砂穀的核心，山穀內的大多數人都相信離楚的話，就是這些人肯定看過青顏的照片。
實際上也是如此，不過他們看到的是青顏六歲時候的照片，現在青顏十多歲了，誰還能分辨出來。至於那八個巡邏的人，連青顏的樣子都沒看到，就被離楚的近地裝甲幹掉了。
離楚就想是一個蜘蛛，在耐心的編製著陷阱，局勢對十二越發不利，他知道，再猶豫的話，自己連手下的人都無法控製了。他伸出了手，攔在了蛇的前麵。
“果然是一丘之貉！”青顏在身後添油加醋，把十二準備的場麵話憋了回去。她說話的時機恰到好處，空地上聚攏起來的人在離楚的精神異能作用下，聽得清清楚楚，甚至沒有懷這個小女孩的聲音為什麽會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十二是個有野心的人，可是青紅當初並沒有想在紅砂穀培養出一個領導者。無罪城就夠亂的了，她隻想組織起一股力量，隨時支援無罪城。十二地實力是足夠了，二十多歲的年紀就成為九級異能者，在聯邦也是罕見的，可是他並不具備無罪城的人那種算計，遇到離楚等人，在局勢上處處受製。
哼！
蛇重重的哼了一聲，鼻子裏噴出兩道白氣。這是她在離楚的技能上領悟出來的，兩道白起在空中碰撞在一起，結合成一個五芒星，白氣迅速膨脹起來，發出爆炸的聲音，將蛇和十二包裹在了一起。
十二的身體表麵立刻出現一層火焰，想要驅散白氣，可是白氣立刻升高了溫度，被他的火焰點燃，仿佛從蛇地鼻子裏噴出的是天然氣一般。
十二身後的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很想上去圍攻，可是白氣籠罩住兩個人，根本無法分辨裏麵誰是誰。
“蛇進步的好快啊。”青顏低聲讚歎。在這種距離內，竟然可以瞬間分隔敵人，讓旁人無法插手，蛇已經接近了異能使用的巔峰水準。
十二知道自己判斷失誤，他手臂猛然抖起，五指如槍，射出五道能量，在空中連成一個五芒星，這五芒星呈黑色，每條線上都在燃燒著火焰。迅速擴大地五芒星將白氣驅散開來，在十二的身邊形成了一片空白。
這白氣有毒！
蛇的身形依然隱藏在白氣內，十二耐心的搜索著，有兩股氣息，每個都不是假的，十二另外一隻手抬起，一條火龍沿著他地胳膊現形了，他一拳打出，目標是左手方位。不管這個隱藏的生物是不是那個豔麗的女子，十二都要擊殺。
一個巨大的蛟頭從白氣中鑽出，迎向十二的拳頭。
外圍觀戰的人看到白氣的範圍越來越大，緩緩向後退去。這白氣經過的地方，地麵都變成了黑紫色，明顯是有毒。更為恐怖的是，這白氣不斷膨脹，本身內部又劇烈地產生空氣流動，一個白色生物隱藏在裏麵，時而露出爪子，時而露出鱗甲，就是看不到完整的相貌。
蛇已經拚出了全力，這是她第一次麵對九級異能者，強行進攻的話無法速勝，隻能智取。她知道離楚需要盡快控製局麵，否則一旦真的山穀內發生衝突，離楚會很心疼任何一方的損失。
離楚沒有動手，他在盯著另外七個異能者，這七個人全部是十二的心腹，正麵對抗的話，離楚不在乎，他是怕這些人分散開逃走，自己可沒那麽多時間去抓捕。這些人要是逃了，還會帶走一批手下，也許會帶走一些物資。
想要全殲，必須使用異能機甲，可是異能機甲發生變化之後，離楚就不打算暴露。這個是用來對付年叔的，除非能把目擊者全部殺死，否則在年叔沒死之前，離楚不想被人知道第三個本命神的秘密。
白氣的範圍越來越大，正在所有人準備撤出空地地時候，白氣內一聲慘叫，隨即叫聲戛然而止。
七個異能者麵色非常難看，慘叫的聲音是十二地，他們想不明白，同樣是九級異能者，為什麽戰鬥在幾分鍾內就結束了。
辱罵青顏的異能者轉身就逃，他知道離楚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什麽原因都是借口，自己說錯了話，被對方抓住把柄。如果這事情是和盜匪之間發生地還好解決，無罪城的人，不可能給自己留活路。
這人逃地時候，身後散出濃密的黑色煙霧，煙霧中不知道是什麽生物在嘶叫，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白氣內的戰鬥結束的瞬間他就選擇了逃亡，離楚笑了笑，這樣的掙紮是徒勞的。在以往，自己可能會被黑霧阻止，不得不借助青顏的力量。現在不需要了，離楚的背後突然生出一對五彩的羽翼，騰空而起。
他的速度比上次還要快許多，沙漠長尾貓的速度和離楚比起來簡直像是烏龜在爬。離楚飛過黑霧，反手拔出魘殺，淩空向下劈去。
具有能量切割屬性的刀芒劃過異能者的脊椎，他身體突然失去控製，向前栽倒，不停的翻滾著。離楚的刀芒恰到好處，正好讓他的下半身失去了知覺。
“為什麽不殺我！”排行十六的異能者停止了滾動，他大小便同時失禁，冷風吹過，下肢卻沒有任何感覺。
“正好用你祭旗。”離楚落下來，站在他身邊，耐心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白氣迅速散去，上千人目光望向那裏，卻見十二的頭顱不見了，肩膀上是個血窟窿，還站著沒有倒下。蛇正用舌頭舔著嬌嫩的嘴唇，她的嘴角流淌著鮮血。
一時寂然無聲，無罪城的人喜歡吃活人，看來是真的了。這個魔女，到底用了什麽法子，竟然咬去了十二的頭顱？
啊！
有幾個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轉身就逃。離楚忍著笑，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麽，可蛇根本是自己受傷，吐了血，根本不是吃了十二的腦袋。她還沒那麽大的嘴巴。至於十二地腦袋，肯定是她的本命神咬掉的。
看來蛇的本命神進化了，竟然開始吃血食。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變成真的蛟龍，並且產生智慧。這是什麽世界啊，離楚覺得有些煩惱。
他輕輕咳嗽一聲，吸引一下山穀中人地注意力，這才緩緩開口道：“十二說的好，人各有誌，願意跟我走的，就留下，不願意跟著我的，拿好自己的東西，自生自滅去吧。山穀內地物資，是你們的紅姐十年來積攢下的，誰動一動……”
離楚也不說如何，隻是向前走了兩步，推倒了十二的屍體。
這個結果他很滿意，殺掉反叛的首領，剩下的人就是烏合之眾。如果十二不出來，事情還是很難辦的。
嘭的一聲，十二的屍體倒落塵埃。紅砂穀地每個人心中都炸起了一道驚雷，這個離楚絕對不是小白臉，方才殺死十六的那一刀，沒有人能看得清是怎麽發出的。而且他會飛，想逃都沒有機會。
“小楚，很帥啊。”青顏上千拉住離楚的衣襟，像個正常的孩子那樣，看上去無比的依賴。
“你不難過嗎？”離楚問。
“很難過，以後再哭吧，先去看看我媽的墓。”青顏低下頭，忍住眼淚。
剩下的異能者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離楚旁邊，前呼後擁的來到了山穀地墓地。一般來說，荒野上的人從來不關心身後之事，死在哪裏就當睡著了，根本沒人掩埋，更別提火化了。
墓地依靠著一座低矮地山丘，右側是個小池塘，已經凍死，冰麵上滿是積雪。
這裏足有上千的墓碑，有地墓碑異常的大，上麵刻著數百地名字。十年來，這裏已經死了太多的人。實際上歐美聯盟的軍隊一直沒有停止騷擾，隻不過原來並沒有發現這個山穀。出外劫掠的人很容易變成獵物，一旦遇到危險，擺脫不了敵人的話，隻能等待同伴以後收屍。
青紅的墓碑在正當中，用機甲的殘骸打造了一個平台。墓前除了一杯水，還放著一個已經凍硬了的梨子。
水果在這個世界是非常珍貴的，紅砂穀的人能用這個供奉，足以說明青紅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離楚低頭，從懷中取出那張素描，貼在了墓碑上。他跪坐下來，青紅也跪坐在他身邊。身後上千人跟著跪下，鴉雀無聲。
“青紅，對不起，我該一起來的……”離楚自言自語著，心頭酸痛，卻不敢過分流露感情。青顏就在他身邊，他怕惹得青顏流淚。
“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青顏會健康的長大。我不會再像從前了，青紅，你的人我全部帶走，我會奪回無罪城，殺死年叔。我不再讓蕭棄兒一個人頂著，背叛你的人，我一個不會原諒。
”
說著說著，離楚自己卻流下淚來。他發現原來自己是那麽軟弱，無論有多少借口，自己放棄了無罪城，都是在逃避。青紅離開，他沒有跟隨，是因為心中嫉妒。青紅還在心存希望，以為能找到自己的男人。那個男人，恐怕已經死去十年了。十年的時光，她還忘記不了嗎？
蛇在一旁默然，她沒有離楚那種感情，可是見到青紅的第一天起，蛇就在羨慕這個女人。青紅的相貌，實力，手段，都是她遠遠不及的。她是多麽的想成為那樣的人啊，可以掌控手中的一切。
現在，這個高高在上，有無數秘密的女人死了，躺在土中，還有男人為她流淚。自己呢？恐怕永遠得不到這一切。
蛇忍住心中刺痛，猛地站起來，她拖著脊椎被砍斷的十六，把他按在墓前，對離楚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快動手吧，處決了這個叛徒，我們重新開始，殺回無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