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便交給我吧!”
帶著淡淡張揚的話語,周轉回蕩於整條街道上,使得魘王嘴角掠起,但卻出奇的沒有開口。因為他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名黑袍男子,有如此張揚的資本!
“這等氣息,至少也是玄霧使之境吧。”魘王眼芒明暗,心中卻是暗自的警惕起來。
眼前來人若是真的有玄霧使之境,恐怕以他目前的狀態來說,還真不是來人的對手。
可他轉念一想,便也釋然了。
“我有這麽多的士兵、隊長,即使是用人海戰術,也能夠將其斬殺於手下,何必非要親自動手?”
念頭及此,魘王臉上也掛起了一副虛偽的笑容;“不知這位兄弟,為何要插手我岢嵐帝國辦事?”
“受人之托。”
來人,正是千裏迢迢,從靈武城趕來長陽關的王羽。
因為秦雄所托,使得他利用天羽的持久與速度,提前趕到長陽關中,緩解戰情。
但怎料長陽關外出乎人意的安靜,倒是城內不時響起喊殺聲。這令王羽倍感奇怪,同時朝著聲音來源處飛掠而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長陽關中,與這些士兵廝殺的人,竟是當年與其交過手的左世。
兩年過去了,左世比之以往強了不少,麵貌更是沒有什麽變化,所以王羽一眼就將他給認了出來,立即施以援手,才讓他留下了一條命。
“麻煩啊…”聽到了王羽的回答,魘王苦笑著撓了撓額頭,蒼白的臉孔浮出幾分紅潤,旋即隻見他獰笑一聲,對王羽道;“那你就陪著他一起去死吧!”
“殺了他們!”
士兵們聽到命令,無奈的硬著頭皮衝向了王羽。
可惜的是,他們此時已經沒有了絲毫戰意,因為王羽放倒藍甲隊長時那神鬼莫測的一手,讓無數士兵心中升起了寒意。
“哼!”
王羽悄悄向左世灌輸了一絲幻之力後,便是將其放在地上,整個人已經化成一團模糊虛影,衝入了人群當中。
“啪”
王羽雙手抖出袍袖,快若閃電般的在那些士兵胸脯、下顎處一拍一推,所過之處,人群中士兵成片栽倒。而王羽,也是如同遊魚一般,在人群裏滑動著,逐漸向魘王靠近。
“如果將這個小子帶回去,也許會獲得‘往生丹’也說不定!”看著在向自己接近的王羽,魘王不驚反喜,一臉興奮的呢喃道。
“啊!”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被王羽雙手抓著鎧甲,狠狠拋上了天空後,王羽整個人縱身而躍,踩著那被拋上天空的士兵,借力一跳,懸浮在了空中。
“炎紋!”
雙手印記一結,火元素暗中暴漲,紅色炙芒脫手而出,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視野!
“轟!”
強勁的爆炸在街道中央掀起,夾雜著碎石與焚化一切的熱浪,猛地向著四周推進。
紅光吞噬了一切,就在犧牲了爆炸中央點的數百條生命後,光芒消退,王羽也是迎著隨風飄舞的火花落到地麵。
“這家夥,應該不會如此容易就被幹掉。”看著地麵那道被烈火包圍、直徑幾十米的深坑,王羽落地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魘王沒死。
“好痛啊,嘖嘖,可惜了這條街道。”突然,深坑中魘王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如王羽所料,他非但沒有死在那一記炎紋下。甚至僅僅是衣袍破了點邊,連傷都稱不上。
踏著火光,魘王一邊向王羽走來,一邊笑道;“很久沒遇到過你這麽強的對手了。你的身體,一定是很好的霧境材料!”
霧境材料!
王羽心中悄悄一震。
關於人造霧境的一切逐漸從記憶角落湧現而出,瞬間占據了王羽的腦海。
“你知道如何用人體煉造霧境?”王羽眉毛一皺,也不管身旁虎視眈眈的士兵,就那麽徑直走向魘王,渾身冷意暴漲!
人造霧境這種殘忍的事,哪怕想起來都會讓人頭皮發炸。如果眼前的魘王知道有關人造霧境的消息,那麽王羽正好可以順勢查到這一切的根源,甚至可以查出那個神秘霧祖的身份!
“知道,我當然知道!”提起人造霧境,魘王似乎很興奮,臉色滿是病態的紅潤,渾然不覺王羽已經靠近了自己;“將人的魂魄煉成最精純的能量,以肉體為爐,承載能量的存在,在那個時候,他們的慘叫聲實在是太美妙了!”
“嗬嗬…”王羽冷笑了一聲,人已經站到了魘王的麵前。
“你們霧魂盟,挑起這場戰爭的原因,恐怕就是想要製造大量的元魂霧境吧?”
王羽表情不變,語氣格外冷冽,甚至是在周圍火光的映照下,某些士兵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好可怕的人!
這個念頭,不禁在那些士兵的心中升起。
“你知道霧魂盟?”魘王有些詫異,在他心中,霧魂盟一直是大陸上最為神秘的存在之一,除開天空之塔外,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真正與霧魂盟比肩。
而王羽竟然一語道破了霧魂盟是這場戰爭的幕後黑手,同時還說出了人造霧境的事。這就不得不讓魘王開始正視眼前的王羽了。
“霧魂盟想要這些霧境,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可能是在策劃一些東西吧?”王羽冷笑著問道。
“你猜的不錯,既然你知道了這麽多,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安然離開了。”
魘王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收起了那幾分玩味,瘦弱的身軀朝後一退,雙手快速結起印記。紫色煙霧源源不斷從其身周爆湧而出,哪怕是空氣都隨之出現了細微的‘嘶嘶’聲。
“毒?”
王羽見狀,急忙掩住口鼻,回想起左世的模樣後,更是快速朝後一掠,閃開了紫煙籠罩的範圍。
但是其餘站在魘王身旁的士兵卻沒有如此好運了。
紫色的煙霧毒性猛烈,那些生龍活虎的士兵哪怕隻吸入一口,整個人便化做一灘膿水,死狀慘不忍睹!
“快逃!!將軍要用那個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後,周圍的士兵頓時作鳥獸散,似乎對‘那個’十分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