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雜種!給我滾下來!!!

淩霄殿,殿內,清輝漫撒,淩晨恍若貓咪一樣慵懶的躺在淩九天懷裏,昨天,她將整個大殿清理一番之後,感覺乏了,安靜的偎著淩九天睡了,本來想小憩一會兒,不過或許是躺著的那個懷抱她貪戀已久,或許是想在離開九天閣之前最後肆意一次,也或許是近四年來她太過勞累,她沉沉的睡了過去,安睡之中蒼白的臉上,帶著絲絲笑顏,笑意很淡,不過,幸福卻足以彌漫...

“哼...”淩九天眉頭輕皺,鼻中微微的發出一聲哼聲,隨即雙目微睜,醒了過來,直覺頭腦之中一片神清氣爽,精神中有一種極為飽滿的感覺,昨日酒勁憑著昏睡之時戰氣的運轉完全消散,他回複到一天之中的最好狀態.

不過,下一刻,他感到胸膛之上似是多了一重重量,眉頭一挑向下望去,一眼之下,他心魂不由劇顫起來.

眼光看向的地方,是一張蒼白的天顏,蒼白的麵龐之上,少有的染上幾絲可愛的淡紅色.

“淩晨姐?”淩九天心魂劇顫,驚詫的喃道.

“昨天和太多了!不過淩晨姐怎麽會在這?”淩九天苦笑一聲,他分明記得昨日淩晨並沒有喝過酒,現在淩晨依在他的懷裏,對上她蒼白絕美的俏臉,淩九天心底也不由掀起淡淡的漣漪.

“該死!”淩九天狠狠的晃了晃頭,將頭腦中的思緒甩開,隨後抬起手來,輕輕撥開環在自己肩上的玉臂,想要起身.

“嚶.”察覺到身體被撥動,淩晨眉頭微微挑起,鳳目微顫,似是要睜開一般.

察覺到淩晨似是將要醒來,淩九天臉上閃過淡淡的無奈,不過還是輕輕撥開淩晨手臂,似是想要降低淩晨醒來都的尷尬一般,前世之時,他把淩晨當做姐姐,他也明白淩晨也將他看做弟弟,不可否認淩晨前世幾次傻傻的倔強在他心中留下很重的痕跡,不可否認,今生見到淩晨之時淩九天心底出現一絲從未有過的漣漪,那絲漣漪在這次醉酒醒來之後被無限放大,不過,有些無形的坎,比有形的坎更難跨過...

“呼...”將淩晨的一條手臂撥開之後,淩九天長出了一口氣,正要從殿椅之上站起身來.

不過,晚了!

低頭瞬間,淩九天便對上一雙黑白分明動人至極的眸子.

“淩晨姐,你醒了?”淩九天訕訕一笑,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後腦,右手擺動之間,多少有幾分手足無措之感.

淩晨深深的看了淩九天一眼,臉上那絲緋紅更甚,不過,眼底深處卻是掠過一絲淡淡的沒落,很淡,不過很明顯可見.

見淩晨剛醒過來就這樣古怪的看著自己,淩九天直覺被淩晨看的發毛,正要張嘴解釋什麽,便在這時大殿之外,一道雷霆怒喝響起,“小子,你們不過是一群下人罷了,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本少爺也敢攔?!”

一群下人?瞎了狗眼?

聽著這話,淩九天眼中不由閃過幾絲疑惑,還有一絲隱隱的陰沉,能站在大殿之外的人,大都是九天閣的老人了,而且,說話這人的聲音極為陌生,他從未聽過.

淩晨此刻,臉上也是布滿陰沉,絕美蒼白的俏顏之上,罕有的湧起一絲煞氣.

便在此時,又一道怒哼之聲響起,“張少爺?阿七是看在你爺爺麵子上叫你一聲少爺,你還真把自己當少爺了?你在外麵怎麽一個鳥模樣我不管,不過要記住,這裏是九天閣!是我們的九天閣!阿七是我們九天閣的成員,即使你爺爺來了,也不配說他是下人,你有什麽資格,或者說是誰給你的狗膽敢說我們九天閣的成員是下人?”

這是淩虎的聲音,淩九天心中一動,不過隨即一陣滔天怒火湧起,臉上隱下一絲可見的鐵青,雖然淩虎罵痛快了,不過淩九天心中依舊怒火難平,有人居然在九天閣辱罵前暗梟的人?而且貌似那人也是九天閣的一員?

“誰?誰給那叫張少爺的犢子的狗膽?”淩九天心底一片陰霾.

恰在這是,大殿的大門被推開,一位白衣青年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嗬嗬,淩晨小姐,張昭又來看你了!”

“我聽九天閣的那些兄弟們說你喜歡香雪蘭,我幫你我幫你摘了一些,這些可是我親手摘得哦!”張昭笑著說道,隨即獻寶似的從背後拘出一捧香雪蘭.

香雪蘭,白紫相間,白的如玉,紫的妖冶,或許是剛摘下不久的原因,香雪蘭嬌豔欲滴,馨香如麝!

不過,下一刻,張昭手中的香雪蘭直直摔下,張昭臉上一僵,定定的看著大殿上方的淩九天和淩晨二人,此時,淩晨依舊半偎在淩九天懷裏.

看著大殿之上的二人,一抹來自靈魂深處的不可置信籠罩著他的魂海,令得他麵部僵硬,眼睛更是瞪到極大.

淩晨居然偎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懷裏?

這怎麽可能?!!

張昭麵部僵硬,內心深處卻是咆哮不止,一股濃濃的不可置信的洶湧,不過隨即他怒火彌漫,雙目不由變得若充血一般的赤紅.

作為九天閣大供奉的孫兒,爺爺是九天閣最強者,張昭一直有一種極強的優越感,即使麵對比他還有天才數分的淩龍等人,他的這股優越感從未降低過,天賦再強有怎樣?九天閣還不是得靠我爺爺撐著!

那股優越感的作祟,那股高人一等的感覺的作祟,在他心中自己就是有家室有背景的高富帥,而淩龍他們是草根,是屌絲!

對於淩晨這位被在九天閣被視為神女的女神,張昭有著一股極強的野望,而且,整個九天閣,自然也隻有自己配得上,即使是自己一廂情願,不過,張昭在內心中,已經將她內定成了未來的張大夫人...

如今見到自己內定的妻子躺在另一個人懷裏,零距離的親昵,張昭心頭豈能不妒火中燒,怒氣狂湧,甚至一股濃濃的屈辱灌頂,像是他遭到了背叛一般!

“雜種!給我滾下來!!!”張昭怒火中燒,大聲嘶吼道,那聲音,極為悲切,那麵龐極為猙獰,猙獰到扭曲,恍若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