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斬魔劍不斷地消磨頭曼體內的妖邪孽力的同時。
源源不斷的雷霆之力也在不斷地洗練,滋潤著贏玄的身體以及神魂。
贏玄修煉的神通九轉元功在雷霆之力的洗練下也開始運轉了起來,身體和神魂都在不斷地加強。
這正是斬魔劍的玄妙所在。
斬魔,即煉魔!
以萬魔反哺自身,斬盡天下群魔妖邪!
“啊!”
“這不可能!”
“這是什麽東西!”
一股恐怖的危機感籠罩了吸收了頭曼記憶的怪物。
斬魔劍不斷地抽取他體內的妖邪之力。
不斷地淨化。
讓他原本因為融合妖邪孽力已經初步具有不滅特性的身軀開始逐步崩潰。
看到這一幕贏玄不禁搖了搖頭。
“就這?”
“就這你也敢稱不死?”
“真是廢物,廢材。”
“一點用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麽玩意。”
對於這個東西贏玄還是十分好奇的。
這還是贏玄第一次見這樣的妖邪。
贏玄手一揮,一麵兩邊雕刻著玄妙天地銘文的鏡子出現在贏玄的手中。
正是之前贏玄從係統那裏得到的獎勵照妖鏡。
“嗡!”
伴隨著一聲輕吟聲響起。
照妖鏡靜靜地懸浮在贏玄和蒙恬的麵前,下一刻照妖鏡上亮起了一道淡淡的白光,精準地落在頭曼身體上。
下一瞬,頭曼原本瀕臨崩潰的屍體瞬間瘋**搐。
身上的毛發也開始不斷地消退。
蒙恬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對於贏玄掏出來的照妖鏡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和之前的那尊護法神君相比,照妖鏡根本不算什麽。
在贏玄和蒙恬的注視下,一滴猩紅色,散發著不詳妖邪氣息的精血從頭曼屍體的腦門上升起,靜靜懸浮在贏玄的麵前。
“有趣。”
贏玄心念一動,照妖鏡上一抹淡淡的熒光閃過。
那團精血瞬間變成了一頭巨狼,定格在了原地。
緊接著變成了一個身穿一身血色長袍的詭異身影,他的身形不斷變化,仿佛一團血霧一樣,根本看不出他的樣貌。
蒙恬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是他!”
“大清妖庭的人!”
“他們怎麽會在這?”
如果這件事情背後是妖庭的人的話,那麽就意味著有大秦帝國無法覺察的界門已經被開啟。
對大秦帝國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畢竟敵暗我明,大清的那群妖邪可不好對付。
這些玩意和群妖勾結,人不人,妖不妖。
與其說是大清帝國。
不如說是妖清。
一座以群妖為核心建立的妖國。
人在那邊地位就像食物一樣。
“難怪他們想要在邊境長城之上撕開一道口子!”
蒙恬的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邊境長城雖然看似簡單。
但是實際上卻是以十二金人的力量還有大秦的國運鎮將那些妖邪擋在外麵。
要不然的話,妖邪肆虐,就算是大秦帝國這樣的強大帝國也無法維持下去。
人進出的話問題不大,哪怕是匈奴狼族和妖邪勾結,但是他們依舊算是人。
一旦邊境長城被撕開一個口子,邊境長城將會出問題,大陣將會被破壞。
到時候那些妖邪就可以趁機潛入大秦。
等大秦覺察不對的時候一切就晚了。
“怎麽蒙恬將軍認識他?”
贏玄看向蒙恬有些疑惑地問道。
在贏玄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這種狀態極其詭異。
似人非人,似妖邪但是看著似乎又不是妖邪。
給人一種矛盾的感覺。
“認識,我沒有和他交過手。”
“不過章邯將軍和他在異域蠻荒之地似乎交手過一次。”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這件事情如果九公子想要知道,需要親自問章邯將軍和陛下。”
“原來如此。”
贏玄點了點頭。
蒙恬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沉聲說道。
“這個人是大清妖庭血妖衛的執掌者,提督血妖衛全部事務,血妖衛的執掌著每一個都會繼承血妖的名號,功法,以及法寶,真實的身份沒有人知道。”
“不過根據帝國的情報,血妖衛的每一代首領血妖都是納蘭家的人。”
“難怪之前我總覺得那股力量那麽眼熟。”
“沒想到居然是大清妖庭的人!”
說著蒙恬的眉頭一皺。
這件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複雜。
“血妖衛?”
“妖庭?”
“越來越有趣了。”
對於這些贏玄僅僅是從資料和係統那裏了解過一些輪廓。
其他的具體情況贏玄並不了解。
這些資料和情報屬於帝國的機密信息。
就算是贏玄這樣的公子也無法自由的翻閱。
在確定了幕後黑手之後,贏玄將頭曼的頭顱斬下,這可是帶回鹹陽城的戰利品。
心念一動那團精血和頭曼的屍體一起被丟進了識海中的虛陵仙舟的最底層準備廢物再利用。
看看虛陵仙舟記載的葬這一功能的玄妙。
“哢嚓!”
伴隨著虛陵仙舟的震動,一扇仿佛墓門一樣的青銅大門緩緩打開。
那團精血和頭曼的屍體同時被收入了墓門後的大幕之中。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青銅大門緩緩關閉。
下一刻,那團精血和頭曼的屍體瞬間被虛陵仙舟埋葬。
“嗡!”
就在青銅的墓門關上的瞬間。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墓門的身後傳來。
哀嚎!
淒厲的慘叫聲從裏麵傳來。
而就在虛陵仙舟底層青銅墓門關閉的時候。
虛空之中的那頭之前一直窺探著大秦帝國的巨狼隻感覺眉心一疼。
頃刻間仿佛他的靈魂被人狠狠地砍了一刀一樣,他隻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不受控製,發出了一聲慘叫。
巨狼的身形陡然潰散,變成了之前贏玄看到的模樣,一團類似人形的血霧。
虛空激起了陣陣波紋黑夜動**。
“該死!”
“怎麽回事?”
“居然能夠憑借我的妖聖精血將我的靈魂扣掉一塊!”
血霧不斷的震動,痛苦地哀嚎大叫。
他的靈魂正在被不斷地割裂。
除此之外,那滴精血也仿佛被什麽神秘,而又不知名的神秘而又偉大的力量憑空抹掉了一樣。
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