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真立刻道:“突擊天台。”放棄和歹徒打陣地戰,依靠武裝和人力優勢,打通一條前往天台的路。劉真和梁襲碰運氣,原本隻用貝克一個人,然後是一組人,接著是行動組加特警。今天劉真唯一後悔的是沒加大籌碼,應該帶上直升機來碰運氣。按照這麽發展下去,很快就要動用戰機。

三組人從正門,側門和後門一起攻入建築,接著槍聲不斷。正門貝克沒有受到阻攔,小隊一路朝上,順利到達二樓。再要上樓去天台時,遭遇了槍手攔截。槍手不露臉,拿槍就朝下麵射擊,成功阻止貝克小組。

貝克從槍械的聲音判斷出槍械的品牌和型號,計算出對方射擊的子彈數量後,果斷帶人上樓梯。在槍手換彈匣時,貝克等三名探員已經到了樓梯中端,對槍手所在的掩體進行掩護射擊。槍手剛拿出槍,槍就被打中丟落一邊。等槍手重新拿起槍時,貝克等人已經到他麵前。

製服了槍手之後,由於通往天台的鐵門被鎖,貝克利用藥炸破門。一踏足天台,貝克就聽見了直升機的聲音,也看見了十幾米外,站立對著直升機招手的中年男子。貝克:“這人TM有點麵熟,不許動。”

中年男子看見貝克他們慌不擇路跑了起來,但是他不僅不知道朝哪跑,而且跑的姿勢也很笨拙。貝克掃**腿將其放倒,笑問:“你們說是他跑的快,還是梁襲跑的快。”

墨菲:“我押他。”

梁襲怒:“嘿,我聽得見。”

貝克哈哈大笑。

劉真問:“瘋了?”笑這麽大聲。

貝克:“盧克爵士,上院秘書長。”上院是英國貴族組建的一個議會,權利雖然一再被削弱,但還是英國很重要的部門。上院下屬有多個機構,其中一個機構叫秘書處,日常負責會議安排,記錄,服務等工作。他們的秘書長同時也是上院議員,是一位可以算得是中人物的人。說他是大人物吧,他缺乏實權。說他是小人物吧,他不僅是貴族,同時也是一名身家破億的商人,幾個D派都有他的朋友,與皇室也有往來。

不管怎麽說,他屬於2%的金字塔頂部人員。這條魚大到劉真發虛,作為緝粉隊隊長,帶著手下不務正業嗆行搶生意。這就算了,抓捕盧克讓劉真意識到自己可能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劉真性格豁達,開就開吧,反正自己隻負責開,自然有別人收拾殘局,怎麽也折騰不到自己頭上。

……

戰鬥很快結束,擊斃三名歹徒,逮捕一名保鏢,莫妮卡吞槍自盡。從大門出來的西裝人是盧克的助理。在安全之後,他一直嚷嚷要律師,問什麽都不回答。

伊莎和菲奧娜很快到達現場。雖冤家路窄,但伊莎這次表現的很客氣。由於伊莎要求不高,劉真讓菲奧娜前往二樓的書房,檢查莫妮卡的手機與電腦。她們也看見了在二樓瞎逛,尋找藏匿物品的梁襲。菲奧娜沒有吭聲徑直去書房,伊莎和梁襲打招呼。

伊莎最想問一個問題,這種事你為什麽不聯係我呢?

陪同伊莎上樓的劉真回答了她的疑問,劉真一手拍在梁襲肩膀上:“這次給你開24小時。”

梁襲則道:“錢不錢的都是小事,謝謝劉隊長。”

伊莎一邊道:“聽說緝粉隊總隊長遞交了辭呈,說自己身體不適應當前崗位。看來下一任總隊長就是劉探長你了。”

劉真道:“我還是喜歡在一線。”

伊莎進入正題:“梁襲,你是怎麽發現莫妮卡?”

梁襲道:“主要是猜。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哈嘍。”

錘石氣急敗壞道:“你說你不知道女人的身份?”

梁襲回答:“是啊,我是這麽和你說的。”

錘石質問:“那你怎麽解釋莫妮卡的事?”

梁襲嗤笑:“你又不是我雇主,我憑什麽要告訴你莫妮卡的事?”

錘石無語,道:“好吧,麻煩你讓菲奧娜接下電話。”

“菲奧娜?”梁襲拿手機看伊莎。

伊莎招呼:“菲奧娜,接個電話。”

菲奧娜咬著口香糖從書房出來,接過梁襲手中的電話:“誰?”

錘石道:“我是英拉的主管,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英拉。”

菲奧娜:“不用你操心。”

錘石道:“英拉幾年前在比利時投資連鎖餐廳,有正當的法律文件。我們可以將部分投資收益劃入你的賬戶。”

菲奧娜回答:“不需要。”

梁襲做個手勢,菲奧娜看了看梁襲,打開免提。錘石電子音很慢,一字一板,似乎心情很沉重:“菲奧娜,請耐心聽我說。英拉是一名孤兒,我一直將她當作我的妹妹看待。我理解你對我憎恨的態度,現在最重要是英拉的身體。也許隻有你才能說服她積極治療。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不過我仍舊希望你能陪伴她走過人生最艱難的階段。作為報答,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菲奧娜打斷道:“我不需要。”

錘石道:“我知道你不需要,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和英拉認識已經有二十年……”

梁襲道:“他在拖延時間。你的電腦。”一如既往的那一套,沒有新意。

“法克。”菲奧娜把手機一扔,衝回書房,然後是一通鍵盤響聲、髒話和吼叫。聽聲音可以推測出,錘石偷雞成功。

梁襲急忙接手機,沒抓住,手機掉在地上,作為一體機直接把電池都給砸出來。

劉真道:“48小時。”她豪無人性的手筆讓伊莎震驚。劉真看伊莎伊莎表情,心中道:那是你沒聽說過兩塊玻璃的故事。

伊莎徹底明白為什麽梁襲握有莫妮卡,寧可找緝粉隊,也不找專職反恐的刀鋒。因為自己價錢低。好笑的是,自己認為開3個小時已經放水了。講道理,從南美到東歐,自己在外麵混的時候,日常線人費也就幾十到一百美元。

劉真出發點不同,第一次24小時是梁襲幫他們主抓了粉梟,既然第一次是24小時做單位,那下一次哪還會用一小時做單位。對於緝粉隊來說,日常見幾萬英鎊,沒事見見幾十萬英鎊。格局不同。再者伊莎早先在國外混,多數國家普遍收入不高。緝粉隊對線人費從不手軟,何況是警局雇傭的時薪翻譯。作為緝粉隊隊長,劉真需要考慮的是成績,不用去考慮花銷。伊莎的刀鋒有行政預算,假如伊莎有能拿出成績出來,行政預算的彈性自然會提高。可這不是剛開張嗎?

劉真在梁襲的碰運氣之下,不僅抓出內鬼,還抓了粉梟,揪出兩名恐份,現在更是抓了一位中人物現場。48小時已經很便宜的好不好?

梁襲聽聞48小時,不管菲奧娜和計算機,一指劉真:“夠兄弟,以後有活還找你。”

劉真笑,梁襲湊近在劉真耳邊道:“寬度不對,有隔間。找不到機關,拆牆吧。”

劉真道:“伊莎主管,我們還要清理現場。如果計算機處理好了,請暫時離開。”

伊莎道:“請稍等。上司還在溝通,案子歸我們。”

劉真道:“恐怕不行,這是搜查令。首相來了也得等我們先執行完搜查令。”

伊莎沒想到劉真還有搜查令,立刻轉口道:“劉隊長,你知道這案子和反恐有關,能不能讓我們參與辦案呢?”

劉真點頭:“行。”

劉真呼叫:“聯係消防隊幫我們拆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