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第一個拒絕林鑫這個要求的,卻是剛剛還說著要林鑫自己選擇第二個賠償內容的蕭何似!

不得不說,林鑫這小子確實天賦極佳,但要林鑫身兼武鬥、藥師、陣法三大職業,蕭何似都覺得有些多了,甚至在他想來,如果林鑫能把精力都放在修習功法戰技上,隻怕其實力隻怕已經突破到大鬥師階段了。更何況,一個在高階鬥師級別的時候就能在四個武鬥士的圍攻之下重創其中一個武鬥士,如此逆天的天賦,同時學習三個職業都是浪費了。這小子居然還想學第四個職業?而且還是相對而言沒有多大價值的鐵匠?

“林鑫,我知道你同時也是陣法師,不過,如果你想要找把不錯的為經過附陣的兵刃的話,我們相國蕭府隨時可以供應你,別說是鬥師級,就算是大鬥師級地級的未附陣的兵刃都能拿得出來。甚至是武鬥士級的地級兵刃,費點心思的話,也能通過一些渠道弄到手。如果你是要通過未附陣的兵刃練習附陣陣法師技能,完全不用自己學習鍛造的。”蕭何似緩緩說道。

在他想來,林鑫要學習鍛造,無非就是為了練習他那附陣技能了。

“至於你練習所用錢財支出,會全部由蕭家給你支付。”蕭何似最後補充道。

“沒錯,小家夥啊,朕不知道你在陣法方麵的天賦如何,但是,朕覺得你既然在武學方麵天賦卓絕,就不該浪費這樣好的天賦了,依朕看來,你想要兼學附陣陣法師的手藝也不是不可以,偶爾玩玩可以,就當是放鬆一下心情,但你若是為了附陣陣法師的技能,還學習更在其下的鐵匠技能的話,就有點舍本逐末的意味了。”遊正隆也勸道。

“不好啊,這個條件確實不妥……”

緊隨遊正隆之後,本來覺得事不關己的聶步雲也插嘴進來了,再之後夏枯草和張心劍紛紛對林鑫的這個要求痛心疾首。

就連站在聶步雲身側的聶若也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林鑫,好端端的武道修為不修持,居然還異想天開的要當鐵匠?

倒是逍遙真微微彎起眉毛,樂了!

小家夥雖然為了學習附陣陣法師技能,去選擇試試鐵匠的活,是有點舍本逐末的味道,可他那也是為了學習陣法啊,學習陣法好啊!甭管他是學習符文陣法還是附陣陣法,學習陣法就是好啊!

甚至逍遙真就想著馬上拍板答應這個條件了,隻是,在一片反對聲中,逍遙真卻也不敢開口。隻是躲在一邊對著林鑫擠眉弄眼,意思再明朗不過了,他們不同意,你可以找我啊,私底下找我誰會發現?

“嘖嘖,看來,你的這個要求要達成有點難度。”洛清風倒是一臉無所謂。

“都不同意啊!”林鑫皺了皺眉頭,咬咬牙道:“看來,得拿出點底牌了!”

“你還有什麽底牌?”洛清風疑惑道:“告訴你,那傳道法盤可是萬萬不能拿出去的啊!”

“不用你說,這我知道。”林鑫沒好氣道。

“我知道,諸位都是怕我為了學習鍛造,浪費了大把時間,不過,我卻也是有不得不學習鍛造的原因的。”林鑫開口說道。

“嗯?”周圍的反對聲暫時停歇了,他們也想聽聽,林鑫究竟有什麽不得已的理由必須學習鍛造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的隨身兵刃是兩把斷劍吧,而且,還是齊柄而斷的、甚至連一點點劍身都沒有留下的斷劍。”林鑫說這話的時候,心下也有些感慨,那日晚上,生死攸關之刻,‘流光’、‘暗影’碎劍與那大鬥師拚死一擊的場景,還恍如昨日一般……

“你是說,你是為了那兩把斷劍?”在場所有人的聽明白了。

在之前,他們也都還一直疑惑著,林鑫這小家夥明明有實力也有條件放棄兩把已經不堪用的斷劍,換上更好的兵刃了,卻非得用那兩把斷劍。就算林鑫是為了練習和鞏固對劍氣的掌握,也應該準備兩把完好的兵刃隨身帶著才是啊。可這小子就是在昨日,麵對四個武鬥士圍攻的時候,居然也還是用兩把斷劍!

“嗯,是這兩把斷劍”林鑫從懷裏將‘流光’、‘暗影’疊放在手上,兩個劍柄俱是慘淡無光,還能在根部瞧見一點點斷痕。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兩把斷劍,應該不過是鬥士級天級上品的吧?雖然鬥士級的天級上品寶劍算得上是很難得了。可以蕭府的實力,真要拿出一兩把來,應該沒多大問題才是。壞了,你可以選擇換了。”遊正隆皺著眉頭說道。

為了兩把不多鬥士級天級的上品寶劍,就算是處的再久,跟這兩把寶劍有多深的感情,浪費一身天賦去學習鍛造,確實不是個多明智的選擇。而且,林鑫既然有這樣的天賦,蕭府拿出兩把鬥士級天級寶劍投資,也是非常劃算的,要是換了自己,別說是鬥士級,就是鬥師級的天級武器都拿出來了,如果這小子還能在二十歲之前晉入大鬥師級的話,就是大鬥師級天級兵刃自己也舍得給!

“兩把鬥士級天級的上品寶劍,確實算不上什麽,不過,蕭伯伯,您試著拿一下我這柄劍。”林鑫笑道,將‘流光’給蕭何似遞過去。

“莫非,你這劍還真有別的特殊的地方?”蕭何似疑惑問道,就要伸手將‘流光’接過時,手上竟是忽然被針刺了一般!

“這劍……”蕭何似目光中的疑惑更勝了,雖然蕭何似沒有將武勁遍布於手上,但是這劍居然能在沒有任何人使用的情況下,讓一個武鬥士級的強者感覺到久違的痛覺,確實不一般!

“蕭相國,這劍真的有什麽不同?”張心劍心下一突,他也是個專修劍的武鬥家,對於劍的關注,也肯定是極高的。

“是有古怪!”蕭何似麵色有些複雜,不過稍一用了點武勁,還是把劍柄抓在手裏了,隻是武勁在劍柄上流轉,卻似是受到了什麽阻礙一般,很不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