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仆人的話,鄭纖柔立馬站起身來,看向廳外的方向。
仆人一邊喘著粗氣,焦急說道:“小姐…我剛才看到花船靠岸,就見幾名身穿黑衣的神秘人,綁著少爺就走了。”
聞言,鄭纖柔連忙站起身來,眉頭不自覺的緊皺。
“那些跟隨在他身邊的武者呢?難道他們沒有出手阻攔?”
聽到鄭纖柔的話,仆人臉上露出後怕的表情。
“出手了。”
“可那些人身手了得,其中一人出手就將少爺身邊的武者盡數重創。”
聽聞,鄭纖柔臉上表情頓時一肅,趕忙對著一旁的丫鬟說道。
“快去!快去請老爺過來!”
聽到鄭纖柔的話,丫鬟也不敢怠慢,小跑去稟報了。
鄭纖柔轉過頭來,看向回來通報的仆人。
“那你可知曉,那些人將少爺抓到哪裏去了?”
仆人點了點頭:“我遠遠的跟在那些人的後方,看著他們走進了古寧城的府衙,這才回來稟報。”
“府衙?”鄭纖柔擰了擰眉,喃喃道:“難道,是府衙的捕快幹的?”
很快,鄭纖柔搖頭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在這古寧城中,即便是城主府那邊,也會給鄭家幾分薄麵,不會貿然抓人。
再就是,這古寧城捕快雖都為武者,大多為煉體境武者,隻有捕頭是鍛骨境武者。
而時常跟隨在自己弟弟身旁的武者,其中就有鍛骨境武者。
而按照回來報信仆人所說那般,衙門的捕快根本沒有那麽好的身手,能如此輕易打敗鄭家的武者。
再加上,齊國捕快所穿衣物,乃是深青色,而不是仆人所說的黑色。
片刻之後,在鄭纖柔焦急的等待之中,鄭賀這才姍姍來遲。
方才踏入廳中,鄭賀便輕咳了一聲:“纖柔,發生什麽事了,為父傷勢未愈,為何如此急切喊我過來。”
此時鄭賀的臉上,沒有多少血色。
之前與陳紅櫻交手,一掌之下他便受了不輕的內傷。
而這幾天,鄭家之所以如此安分,就是因為他吩咐府上的人,不可招惹陳家。
見到自己父親來了,陳紅櫻趕忙迎了過去。
“父親,弟弟他出事了?”
聽到鄭纖柔的話,鄭賀心中頓感不妙。
“我不是讓他這些時日安分一些,他又闖出什麽禍端?”鄭賀壓著心中的火氣,語氣凝重問道。
鄭纖柔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麽,隻得將仆人所說的重新複述了一遍。
“他現在被幾名神秘人抓到了府衙之中,至於具體是因為什麽,我也不太清楚。”
聽到鄭纖柔的話,鄭賀心中頓時有些焦急,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門外走去。
“你帶人去府衙一趟,問清楚到底是因何抓了你弟。”
“我現在就去城主府,拜訪城主大人。”
說罷,鄭賀乘馬車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而鄭纖柔則帶上府上的武者,前往府衙方向。
鄭纖柔帶人趕到府衙之時,在府衙地牢門口看到了仆人口中的黑衣神秘人。
在看清對方身上的衣物,以及腰間掛著的牌子,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雀亭!
大齊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皇雀亭。
可皇雀亭之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抓了自己的弟弟。
鄭纖柔注意到對方的時候,負責把守地牢入口的人也同樣注意到了她。
見到有人靠近,兩人立馬拔出橫刀,語氣威嚴的說道。
“止步!如若再敢靠近,格殺勿論!”
聞言,鄭纖柔立馬止住腳步,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兩位大人,剛才被你們抓走之人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
“不知他犯了什麽事情,居然驚動皇雀亭的各位大人。”
沒等兩人回答,地牢下方傳來一個語調輕鬆的聲音。
“毒殺他人未遂,買凶殺人致他人重傷,這些罪名足夠讓他發配北疆了。”
北疆,北齊苦寒之地,常年被風雪覆蓋,在那裏生活的人,很少能活到四十歲。
而被發配北疆之人,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更多的人,還沒走到北疆,就死在前往苦寒之地的路上。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鄭纖柔的心頓時沉入穀底。
看清剛才說話那人的臉,鄭纖柔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愣。
下一秒,鄭纖柔露出錯愕的表情。
“陳祁!是你,你還沒死!”
聽到這姐弟倆一樣的話語,陳祁輕嗬一聲。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陳祁嘴角帶笑,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鄭纖柔深吸了一口氣,疑惑問道:“我弟弟是你讓人抓的?”
聽到鄭纖柔的話,陳祁麵帶微笑的聳了聳肩:“我隻是一個武道盡毀廢人,哪有指揮皇雀亭的本事。”
“隻不過是那鄭司年不當人子,想要設計毒害我。”
“不僅如此,還買凶企圖殺害我父親,如果我不是我父親得上天眷顧,他已經死在殺手的屠刀之下!”
說這話的時候,陳祁說這話的時候字字珠璣,陳祁的脖頸處,青筋蹦起。
帥氣的臉龐之上,帶著一抹猙獰,就像一頭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凶虎一般。
聽到陳祁的話,鄭纖柔輕輕咬了咬薄唇。
“我不管你通過何種手段,能夠調動皇雀亭的人。”
“可抓人都講究證據,你不能將單方麵的懷疑當做證據,實在有失公允。”
聽鄭纖柔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語,陳祁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個女人,依舊是那副自詡清高的模樣。
她的樣子,就像是料定了陳祁沒有證據一般。
隻可惜,讓他失望了。
陳祁搖了搖頭:“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
“你想要證據?”陳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場兩位皇雀亭的大人,當時就在現場,親耳聽到鄭司年描述犯案的過程。”
“至於物證。”陳祁從懷裏拿出一個帶血的瓶子:“這瓶巫藥,就是你弟弟想要毒殺我的證據。”
“而那個賣給我父親巫藥的人,我也已經找到了。”
“他也已經招供,這一切都是鄭司年所安排的。”
說到這裏,陳祁的目光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而你弟弟所做的一切,就是讓我與你退婚,不要影響你的前途!”
“至於這一切,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