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羅之淚,竟然還能這麽用……

震碎了長刀之後,水晶鏈仿佛有生命一般,緩緩的圍住了安倍沙耶,卻隻是圍著,並沒有纏住她。

安倍沙耶憤怒的看向我,眼睛幾乎噴出火。

我隨即收回了水晶鏈。

“我不許你死”,我警告她,“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了。”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別墅。

安倍沙耶腿一軟,噗通一聲癱軟到地上,低下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

我並沒有真的離開。

來到院子裏撿起長刀,我轉身又回到了別墅裏。

安倍沙耶見我回來,抬起了頭。

她是那麽的恨我,又是那麽的無助,那仇恨中夾雜著無助的眼神,卻有一種強烈的**,看的我身上陣陣發熱……

我可以直接占有她,粗暴的占有她,這樣她就可以覺醒,然後新仇舊恨和我一起算。

我當時確實有這種衝動,而且非常的強烈。

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

她畢竟是我的曾經的戀人,上一世我毀了她的金玉良緣,這一世,我不能再對不起她。

我要征服她。

不止征服她的身體,更要征服她的心……

我來到她麵前,把刀放到一邊,接著抱起她來到沙發前,將她放到了沙發上。

她就那麽看著我,看得我心猿意馬……

我再次強忍住欲火,在她身邊坐下,撿起地毯上的刀遞給她。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來搶。

我躲開了。

“你!”,她悲憤的看著我,胸脯不住的起伏。

我看了一眼她的胸脯,碗形,結實而性感,衣領間露出的肌膚,雪白如玉,滑如凝脂……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大驚,趕緊合上衣領,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我笑了笑,不由得想起了當年。

當年在天龍之地,這對美麗的胸脯,我是摸過的……

雖然是隔著她的白色戰甲……

但那感覺……

真好啊……

哎……

我這邊**笑著回味著當年,她不傻,知道我在想什麽,盛怒之下,她長刀一橫,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要自刎,被我一把抓住了刀刃。

她想要奪,卻奪不過,用脖子往刀鋒上蹭,被我一把摟進懷裏,同時把刀甩出,鐺的一聲,長刀沒入了牆體……

“你放開我!”

“放開我!”

她憤怒的掙紮,一著急,日本話也出來了,又是八嘎又是啥的……

我也怕自己失控,於是就鬆開了她。

她憤怒的站起來,卻腿一軟,倒在了我的腳下……

我起身想扶她。

她猛地撥開我的手,指著我,氣的手都哆嗦了,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看了她一會,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欲火,站起來,走出了別墅。

她盯著我,直到我關上門,才鬆了口氣。

來到院子裏,我冷靜了好半天。

最後我決定按原計劃行事,就留在這,不走了。

打定主意,我再次走進了別墅。

見我又回來了,安倍沙耶真的絕望了。

在她看來,我這次肯定會強暴她了。

她反抗不了,想死又死不成,似乎已經逃脫不了被我淩辱的命運了……

她仰起頭,流著淚苦笑,慢慢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她認命了……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走過來,把她擁進了懷裏。

她掙紮了一下,放棄了反抗。

我抱了她一會,鬆開她,“我要在你這裏住下,你來照顧我的起居。”

她恨不得用眼神殺了我。

我微微一笑,起身坐下,往沙發上一靠,輕輕的出了口氣。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抱住了雙腿。

我們就這麽靜靜的坐著,半天誰也沒說話。

“那女人你不認識,她跟你說我要得到你,說你除了獻身給我,沒有別的選擇……”

“她讓你順從我,讓你試著愛上我……”

“你很憤怒,下了逐客令……”

“但她不肯走,不但不走,還拿出了一封符文,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來了……”

“她跟你說,他來了,好好享受吧……”

“然後她就走了,而你怒不可遏,拿著刀就出來了……”

我看看她,“是這樣吧?”

她抹了抹眼淚,沒理我。

我微微一笑,起身查看她的房子。

她恨恨的看著我,一臉的不服氣,氣呼呼的樣子卻格外的性感,格外的可愛。

我樓上樓下的檢查了一番,對這房子的布局心裏有底了。

這是一個日式小別墅,麵積不算很大,空間利用率極高,布局也相當實用,一共有三個小臥室,樓下一個,樓上兩個。兩個衛生間,樓上樓下各一個,樓上還有露台,廚房和餐廳都在樓……

“我就住樓上”,我對她說,“左手邊那間……”

她用冷笑回應我,好像在說,真不要臉……

我來到她身邊坐下,叮囑她,“日料我可以吃,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中餐,你看著安排就行了——你可以下毒,但你毒不死我,也可以趁我睡覺的時候殺我,不過你殺不死我。我希望你不要白費力氣,但如果你非要這樣,那也沒關係……”

她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扭過頭去,不理我。

我扳過她的臉,“我在跟你說話。”

她冷冷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對她說,“當初我可沒惹你,是你,非要殺我,非要用我的元神煉式神,是不是?——是你惹我在先,你有什麽可委屈的?哦,難道我讓你殺,你就滿意了?那我委不委屈?做人得講理!”

她依然冷冷的看著我,依然不肯說話。

那一刻,我真想吻她……

但我還是忍住了。

我鬆開她,站起來,“我昨晚沒睡好,上樓睡一會,你準備好午餐,記得喊我……”

我知道她不會理我,也不等她說話,繞過她,噔噔噔上樓。

她看著我上樓,等了一會,低下頭,深深地吸了口氣,撐著沙發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刀,快步衝出了別墅。

這一切,豈能逃過我的眼睛?

她剛一衝出院子,就被我衝上去,從後麵攔腰抱住,抱回了別墅裏。

安倍沙耶拚命的掙紮,哭喊。

我把她放到地毯上,看了她一眼,轉身上樓休息。

她癱軟在地毯上,嚎啕大哭,徹底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