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來到了七星上清門。

七星上清門總壇位於巴蜀的崇山峻嶺之間,深藏在一座霧氣環繞的山穀中,規模不算很大,道場周圍雲霧繚繞,氣場十分純淨。

孫河已經率領七星上門弟子們出山門迎接,大禮參拜之後,將我們迎進了道場。

來到這裏之後,龍雨悄悄告訴我,這七星上清門與帝那龍珈本尊也有很深的淵源。

我問她有什麽淵源?

她說帝那龍珈本尊轉世來人間時的生身之母孫小婉,就出自七星上清門,她的父親是當時的七星上清門掌教孫海風,孫無極,是她的親哥哥……

我聞言一驚,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孫河等都是一愣。

龍雨微微一笑,示意我繼續往前走。

我緩和了一下情緒,示意孫河帶路。

孫河趕緊點頭,說,“就在前麵,馬上就到了……”

我們跟著他繼續往前走,繞過大殿來到了後院。

這裏一片狼藉,所有丹房的門窗都被震爛了,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垂著頭,懸空盤坐著,七星門的十二位長老圍著他施法,組成了一個很強的禁錮陣,禁錮住中年人元神的同時,以此用自己的元神之力,為其補充元神,維持元神,防止他的元神破裂……

十二位男女,個個滿頭大汗,臉色沒有好看的。

他們已經撐到了極限,就快撐不住了。

龍雨示意我,“那就是孫掌教……”

我點了點頭。

“你能救他吧?”,她小聲問我。

我點頭。

她鬆了口氣,點頭,“好……”

孫無極的傷說複雜很複雜,說簡單也簡單,他體內有兀彌容覺留下的天魔之力,這股力量霸道淩厲,正試圖撕碎他的元神。眼下陣法禁錮,加之諸位長老以元神之力為他補充元神,隻能說是暫時維持住了。但天魔之力是困不住的,越困就會越強,撕碎元神隻是時間問題。

但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不算問題。

我有阿伏羅之淚,隻需要把這股天魔之力吸收了,補充到自己體內,孫無極自然也就沒事了。

孫河快步走到長老們身後,跪下稟報,“諸位長老,公主來了!”

“七星上星門長老孫若玄等參見公主!”,正在主持陣法的一位女長老吃力的喊道,“弟子等正在運轉三元七星聚靈陣,無法起身行禮,還請公主見諒,恕我等失禮之罪……”

“公主恕罪……”

“公主恕罪……”

長老們紛紛告罪,聲音一個比一個虛弱。

“非常之時,不必拘泥”,龍雨說完,看了看我。

我走到孫若玄身後,邁步走進了陣法。

長老們大驚失色,因為他們看出來了,我是天魔,而且是比兀彌容覺還要強大的天魔……

他們這一驚不要緊,本就支撐不住的陣法瞬間土崩瓦解,空中的孫無極直接落下,被我抬手發出水晶鏈,纏住了他的手腕,停在了空中。

留存在他體內的天魔之力瞬間被吸出,補充進了我的體內。

我隨即收回了水晶鏈。

孫無極隨即落下,噗通一聲落到了地上,痛苦的掙紮了一番,口鼻噴血,昏死了過去。

長老們連滾帶爬,紛紛逃向龍雨。

“公主……”

“他是我哥哥,天魔王葉崢”,龍雨高聲道,“他是在救孫掌教,你們不要慌!”

聽到她這麽說,長老們都愣住了。

“您的哥哥……”,孫若玄疑惑的看向我,“天……天魔王?”

孫河趕緊解釋,“真的是公主的哥哥……殿下不僅是天魔王,也是聖帝君……

孫若玄一怔,不解的看向龍雨,“聖帝君……怎麽會是……不是神魔不兩立麽?為什麽上尊……”

龍雨看看她,“放肆……”

孫若玄反應過來,趕緊跪下。

長老們一看,紛紛跪下了。

龍雨沒理會他們,走過來問我,“孫掌教怎麽樣?”

“他體內的天魔之力被我吸出來了,沒有大礙了……”,我轉過來問孫河,“你們有療傷的丹藥吧?”

“有!”,孫河趕緊點頭,“我們有七星複元丹!”

“給孫掌教用一些”,我說,“醒過來,就沒事了。”

“好!”,孫河激動的跪下,“謝殿下!”

我看看龍雨,“接下來是哪個?”

“金丹府”,龍雨說。

“那走吧……”

“好!”

龍雨吩咐他們,“好生照顧孫掌教。”

“是!”,孫河等抱拳。

孫若玄等也起身抱拳,“是……”

時間比較緊,龍雨握住我的手,我倆身形一閃,離開了七星上清門。

……

洞玄金丹府的總壇位於天山絕頂,這裏常年冰封,氣候寒冷,和天樞峰有的一拚。

來到這裏之後,龍雨鬆開我的手,下意識的哈了口氣。

我脫下外套,給她披到了身上。

龍雨忙說不用,我沒事……

我示意她披著,接著看向前麵的道場。

龍雨也沒堅持。

她一邊哈氣一邊給我介紹,“金丹府本來沒有總壇的,這處道場是吳淩哥哥為他們修建的……”

我點了點頭。

這道場規模不小,占地足有數十畝,要在這天山絕頂上興建如此規模的道場,沒有強大的神通是根本做不到的。

既然是我大哥修建的,那就不稀奇了……

說話間,沈嶠已經帶著人出來迎接了。

我問龍雨,“這金丹府掌教沈天陽有什麽背景?不會也是誰的小舅子,誰的舅舅吧?”

“不是誰的小舅子,也不是誰的舅舅”,龍雨說,“不過論起來,吳淩哥哥得喊他一聲幹爹……”

“啥?”,我皺眉。

“沈天陽的夫人名叫何思爾,吳淩哥哥的生身之母名叫淩婉清”,龍雨介紹,“何思爾是淩媽媽的親師姐,後來更是收了吳淩哥哥做幹兒子,所以論起來,沈天陽也就成了吳淩哥哥的幹爹了……”

“好吧……”,我有些無奈,先聲明,“我大哥可以喊他幹爹,我可不喊啊!”

“吳淩哥哥自己都不喊”,她說,“我也沒喊過。”

“哦……”,我這才踏實了,“這還差不多……”

說話間,沈嶠等人來到了我們麵前,撩道袍跪下,“參見公主!參見殿下!”

“起來”,龍雨示意他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