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人,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司機沉聲開口,很是煩躁的道:

“真不知道城內那些治安官是做什麽的!”

“明明是白天,居然還允許當地的灰道出沒,真是無法無天!”

在司機眼裏,黑色越野車,和刻意改裝過的不透光車窗,毫無疑問就是灰道人員的出行偽裝。

後排座位上,封景煜聽到司機一番話,也扭頭看了過來。

馬元義亦是如此,一看之下頓時有些疑惑:

“封老板,這幾輛車是要是做什麽?”

“馬兄弟,做好準備。”

封景煜忽然開口,臉色也頃刻間凝重起來。

隻是看了一會,他便確定身後這幾輛越野車的目標正是他們!

來不及多想,封景煜立刻開口道:

“司機師傅,眼下我們距離機場還有多遠?”

“隻有不到半小時的車程,如果開得快,或許可以二十分鍾內抵達!”

司機沉聲回答,早已將油門踩到底,死死握住方向盤。

計程車在馬路上飛馳。

但由於計程車的性能原因,即便是最快的速度,卻也隻能勉強與身後的幾輛越野車持平。

眼看身後幾輛越野車不斷加速,司機越發慌張。

索性最後一段路程是平坦的下坡路。

靠著領先的優勢,司機一路踩死油門。

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隨著一路飛馳,還是計程車率先抵達機場。

趕忙刹停在機場大門前,司機師傅立刻打開車門:

“快走!這幫家夥的目標可能是你們!”

司機雖然還未完全搞清楚情況,卻也清楚,對方極有可能是要打劫乘客,所以趕忙催促兩人離開。

封景煜和馬元義急忙下車。

看著身後已經停住的幾輛越野車,馬元義很是緊張:

“封老板我們快走!”

“這幫家夥來者不善,我們趕快上飛機!”

馬元義說著就要立刻衝進機場。

但下一刻,卻見封景煜突然伸手攔住,擋住馬元義的動作說道:

“馬兄弟不要輕舉妄動!”

封景煜的突然攔阻,一時讓馬元義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緊接著,他便發現了機場裏的不對勁。

就見眼前機場大門後,偌大的等候廳裏空無一人,兩側的狹長走廊關著燈,根本叫人看不清裏麵的任何情況。

......

砰砰~

此時隨著幾輛黑色越野車車門打開,李慶澤的冷笑聲隨即傳出:

“封景煜,你倒是很警惕。”

“剛剛若是你們踏入機場,可就無須本大爺出手了。”

說著李慶澤嘴角浮出一抹獰笑,抬眼盯向封景煜,目光中滿是切齒恨意:

“不過也沒什麽區別,今日你已經無路可逃!”

“趁早束手就擒,本大爺倒是可以讓你少受些折磨。”

說著李慶澤語氣一頓,一手拿過身旁打手遞來的砍刀,將刀尖對準封景煜:

“但要是你負隅頑抗,老子倒也不介意好好折磨你一番,先砍斷你的手腳!”

咚咚咚~

在李慶澤開口的同時,就見機場裏一陣腳步聲響過。

片刻後,就見封景煜兩人身後的機場裏湧出大批人手。

看規模,身後的打手居然也有不下二三十人!

封景煜眉頭緊皺,看著周遭早已將所有出路圍堵的水泄不通的打手,心底也不禁有些打怵。

對方人多勢眾,李慶澤早有準備。

而相比之下,自己毫無疑問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馬元義哪裏經受過這種大場麵,看著一個個打手手中的砍刀,身形不斷顫抖,不自覺靠到了封景煜身後。

“封...封老板,我們該怎麽辦?”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到處都是監控!”

“要是你們敢傷害我們,官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慌忙之下,馬元義惶恐不安的開口威脅道。

此話一出,李慶澤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噗嗤一笑,像是看待白癡一般盯向馬元義: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

“監控?還報官?你覺得老子既然決定要出手抓了你們,還能不提前多做準備?”

李慶澤冷笑不已,隨後指著機場周圍道:

“在來之前,老子就已經買通了當地官方,而這機場周圍的監控,也早就被我關閉!”

“這也就是說,就算今日此時此刻,老子把你們兩個弄死,也絕對不會傳出半點風聲,更不會有人追究我的責任!”

李慶澤一番話說的猖狂至極。

而聽到這話,馬元義更是當場臉色慘白,身形不自覺的搖晃。

“完了...徹底完了!”

“怎麽辦封老板,我還不想死...我才二十多歲,我還有家人在國內,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

徹底崩潰之下,馬元義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封景煜身上,期盼著身旁這位輝業集團總裁,能夠想到讓他們安全脫身的辦法。

但此刻再看封景煜,卻仍是眉頭緊鎖。

形勢危機到了如此境地,即便是封景煜,一時半會也根本想不到什麽行之有效的逃脫辦法。

毫無疑問,被李慶澤抓走的後果唯有死路一條。

但封景煜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即便人手不足,可要是能擒賊先擒王,或許事情就還有著轉機。

想到此處,封景煜仔仔細細觀察著眼前的李慶澤。

看了半晌,封景煜眼神一閃。

他看見了李慶澤腰後奇怪的隆起,而看那形狀,似乎像是一把手槍。

李慶澤帶了槍?

要真是如此,率先製服李慶澤後奪槍震懾,或許還可以討得一線生機!

想法在封景煜心中萌生。

但若是想要實現這一計劃,卻必須要慎之又慎。

整個過程一旦出現任何差錯,或者被李慶澤及時反應過來,都會導致滿盤皆輸!

而輸掉的後果,毫無疑問便是絕路!

想到這,封景煜側過頭低聲對著馬元義說道:

“馬兄弟,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奏效!”

封景煜聲音壓得極低。

馬元義聽罷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眼巴巴的看向封景煜,直接將他當做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封老板您快說,到底還有什麽辦法!?”

“小聲些,我的辦法有些冒犯,而且還需要馬兄弟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