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盒被推倒了操作台上,一幫身上髒兮兮的工人一擁而上。

而這會兒後麵做飯的大師傅,則是把一個個剛炒好的飯菜拿到台麵上來。

而那些菜就都不用說了,用的都是不知哪裏搞來的爛肉炒出來的。

甚至有些肉菜都掉到了地上,那些工人也熟視無睹的撿起來,直接扔進飯盒裏……

之後飯盒被一個個打包封裝,然後在配上一盒牛奶,然後就被裝箱了。

看到這,楊一暖是懂了,感情這些都是給學校學生們,送的營養配餐……

“這尼瑪也太缺德了!”

看到這畫麵,楊一暖差點當場就暴走了。

近些年來,隨著炎國國力的不斷提高,國家層麵也不斷的把一些實惠發放給了黎民百姓。

比如最近幾年推廣的校園營養午餐,就是國家給老百姓的福利。

就是怕有些孩子因為家庭條件困難,在家得不到充分的營養補充,所以導致營養不良。

所以最近幾年,國家給了各級學校很多補貼,就是希望孩子們能吃得好。

可就這,也有人動起了歪腦筋。

最近幾年,他就看到過很多關於有人在這方麵動手腳的新聞報道。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他親眼撞見了。

楊一暖才出社會沒幾年,這會兒還算個熱血青年,看到這樣的畫麵他自然是暴怒了。

在聯想到之前的那個臭不可聞的酸菜坑,他更是渾身一震。

“握草,那些酸菜,不會也是給孩子們吃的吧?”

“哈哈,那到不是,那些是他們給某家公司的方便麵做配料的!”

二叔笑嗬嗬的回答說道。

楊一暖聽了更是一愣,旋即他就反應了過來。

“二叔,這廠子難道是……”

“沒錯,就是趙家的產業了,之前我就偷偷和村裏人打聽趙家的事。”

“有幾個和我關係不錯的,就和我說,趙家開了家食品加工廠,不過卻神秘兮兮的。”

“一直也不在村子裏招人,招的工人都是外地人,所以村裏人對他們怨氣很大……”

二叔這麽一說,楊一暖瞬間就明白了。

就這樣的工廠,他們敢在本地招人嗎?

要是給村裏人知道,那還不得把他們家工廠給砸嘍?

“這配餐是給哪所學校送的?”

“還能是哪?鎮上的實驗中小學唄!”

二叔說到這,也是語帶憤恨。

原來他們村裏也有自己的小學,可後來因為年輕人都去城裏打工紮根了。

所以村裏的小學就裁撤掉了,後來上麵統計的學齡兒童的情況。

就把附近幾個村的孩子,都集中到鎮上實驗學校去上學了。

那個學校是一個小學加初中的綜合學校,學生能有上千人。

而一想到趙家人居然把他們這肮髒的飯盒,送去哪裏給孩子們吃,楊一暖就恨得頭皮發麻。

再想想那臭不可聞的老坑酸菜,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旋即他臉上就露出了喜色。

“二叔,這可是對付他們的一個好機會。”

“嗯,你想到的,我也早都想到了,這幾天我悄悄通過暗訪的形式,已經去他們廠子裏摸查過了。”

“還偷拍了不少視頻……”

聽二叔這麽一說,楊一暖頓時愣住了。

在扭頭看了看二叔,他老人家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他們沒認出你來啊?”

“嘿嘿,他們倒是想,可我也不傻!你以為我不知道網購嘛?”

二叔說話間,從腰間的背包裏掏出來好幾張人臉矽@膠#麵#具。

看到這些矽@膠#麵#具,楊一暖就懂了,他這二叔居然還用了‘易容術’。

在看看那些矽@膠#麵#具,一個個做工都非常精湛,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不過這東西,上麵不是早就都禁止銷售了嘛?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這玩意太逼真了,普通人根本沒有辨識能力。

而這種矽膠人臉麵具剛剛誕生出來的前幾年,世界各國的各種盜竊案,搶劫案的數量都迅速激增。

然後很多國家,都禁止銷售這種高仿真的矽@膠#麵#具了。

沒想到哇,二叔居然還能搞得到,看來二叔應該謀劃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這會兒楊一暖看二叔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欽佩。

不過接下來二叔的話,卻讓他感覺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前幾次的接觸,也讓我了解到,想要扳倒趙家,並不是那麽簡單的。”

“趙家人很狡猾,就比如這家食品加工廠,法人就不是趙家人。”

“而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替死鬼。”

聽到這話,楊一暖頓時有點沮喪:“那這不是白忙活了?”

“對了,那找項目對接人總錯不了吧?他們找來的替死鬼,又怎麽可能承包學校的訂餐?”

二叔聽了,苦笑著搖搖頭。

“誰都知道,這肯定是關係戶的生意,可問題是這個不好查啊!”

“他們能在這家廠隱身,那麽在投標這個項目的時候,肯定也會隱身幕後遙控的!”

楊一暖一聽,也點了點頭。

確實,這趙家人肯定是得到了高人指點,這樣的生意,他們是不會輕易露麵的。

“那怎麽辦?咱們把這些視頻,發到網上,曝光他們!”

楊一暖憤憤說道,二叔也跟著點頭說道:“這樣做,倒也不是不可以。”

“可我就怕,不能給他們傷筋動骨,反而還引起他們的警惕。”

倆人正說話間,突然遠處傳來一道燈光,倆人嚇了一跳,趕緊伏低了身形。

一陣汽車馬達聲從他們頭頂的田坎上駛過,倆人站起身這才鬆了口氣。

那輛車是朝著工廠的方向去的,很快就從工廠的後門進到了工廠裏麵。

這會兒二叔趕緊 操控著無人機,又來到了工廠的後院。

在畫麵裏,他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幾個大漢從皮卡車上下來。

然後打開後車鬥,從上麵拽下來一個帶著頭套的人。

而這夥人把那人拽下來之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在毆打之間,那人頭上的頭套,都被打掉了。

楊一暖看清那人的麵目之後,頓時渾身一震。

因為這人他也認識,正是他上午見過那同學潘德闖的哥哥潘德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