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突然吻過來的唇

一群人在單良的示意下躲進了胡同的裏麵。

“不是說已經出來了嗎?可是怎麽沒人了?”耳邊傳來了男子疑惑的聲音。

“六爺真的打算一個不留?那可是他的心血啊。”公鴨嗓的男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心血又能怎麽樣?寧可殺,也不能讓別人白白占了便宜。”似乎是領頭的男子,說話的口氣都帶著一股子狠勁。

“咱們打的時候,注意一點就可以了。”公鴨嗓提議到。

“不行,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必須斬草除根。”

“好吧。”公鴨嗓見領隊的都這麽說了,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在胡同裏麵的眾人已經將兩人的談話聽了個真切,剛才還在質疑單良的男子,頓時憤怒的拳頭打在了牆上:“早就知道那老家夥心狠手辣,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我們這些為他效力了三五年的也能痛下殺手,他,還是人嗎?”

雖然他們知道這個社會很陰暗,但是當陰暗的事情沒有臨到他們頭上的時候,他們還是不能夠深刻體會的,如今真的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才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那種憤怒,怨恨的心情。

“如果你們覺得那老頭或許也有苦衷之類的,現在就可以回去了,我不會攔著。”單良壓低聲音說道。

“還回去個屁啊,你就說吧,想讓我們哥幾個幹啥,如果不是殺人放火,我們就都能幹。”其中一個個子挺高,身材挺強裝的男子,語言中帶著火氣的說道。

單良知道他也是很惱火,所以也根本沒在乎他說話的語氣很不敬。

“我還想過點好日子呢,殺人放火的事情可不會幹,不過不管幹什麽,咱們現在都得想辦法將這幾個家夥給解決掉。”單良指了指外麵說道。

單良剛才偷偷看了,那幾個人手裏都有槍,這有點讓單良想不明白了,明明手裏有槍,為什麽剛才還妥協?

“你說怎麽解決,我們就怎麽弄。”拳手們現在已經完全將單良當成了主心骨,他說怎麽打,就怎麽打。

現在他們都把六爺當成了敵人,那麽和六爺也是敵人的單良自然就是他們的朋友了。

“這個很簡單,你們隻需大喊一聲我在這,就可以了!”單良嘴角噙著一縷狡黠的壞笑。

“這豈不是找死,他們那麽多人,那麽多槍……”大個子當即瞪大了眸子,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哪來那麽多廢話。”單良當即掐了那大個子一下,那大個子當即不由自主的痛呼出聲:“啊!你掐我幹嘛?”

這小子是那種愣頭青,用一句話形容最不為過,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直到他喊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喊出了聲。

“他們好像在裏麵。”那領頭的男子當即聽到了,便高呼一聲,眾人呼呼啦啦的都奔著這個小胡同跑來了。

“完了,完了,這下都吃槍子吧,就算你有兩把槍也打不過人家是十多把啊。”大個子哀哭切齒。

“瞧瞧你沒出息的樣子,我師父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剛才裏麵那麽多人,咱們不也照樣安全的出來了嗎?”嶽玲瓏見這大胖子磨磨唧唧的竟然埋怨起自己的師傅來,頓時就不高興了。

她師傅隻有她可以批評,其他人誰都不行。

“可是……”大胖子剛要辯駁,卻聽到那胡同裏傳來的腳步聲已經停止了,而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淒厲的慘叫。

單良知道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為了對付這幾個家夥,單良可謂是又浪費了一個掃把蟲啊,這回好了,掃把蟲全部用沒了,看來以後有機會還得向掃把星要點啊。

“怎麽回事?”眾人都不解的和單良一起走了出去,查看。

卻發現那十多個人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斷的撓著自己的皮膚,一臉痛苦的表情,但是那撓著皮膚的手卻沒有停止。

“中邪了應該,咱們趕緊走吧。”單良說著,便拽著嶽玲瓏一起跑出了胡同口。

至於那群人的死活單良也不打算管了,都是視人命為草芥的手,根本沒必要去理會,他這也算是為當初慘死在他們手裏的冤魂報仇了。

“對,快走,要不然等他們好了,咱們就跑不了了。”拳手中有人應和,這人就都不敢逗留了,全部快步的和單良一起撤退了。

而黑拳地下廳那邊還在不斷的從入口處往外冒著黑煙。

沒錯,那火確實是單良放的,他就是要警告一下那個老頭子,自己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不過單良也幫他們打了119,等火警趕來,他們應該不會有事。

但是他們弄地下黑拳的事情就會暴露,到時候六爺就等著進牢房裏呆兩天吧,至於那些打黑拳的,單良就沒辦法了,人各有命。

嶽玲瓏的朋友為了感謝單良的搭救之恩想請單良吃頓飯,但是單良因為想將這群人介紹給梁峰,所以拒絕了,答應以後有機會再約。

嶽玲瓏有些舍不得讓單良走,便單獨將單良拉到了一邊:“師傅,過幾天我就要打比賽了,你會過來支持我嗎?”

嶽玲瓏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讓單良實在是不忍心拒絕:“會的。”

“真的嗎?”嶽玲瓏沒想到單良答應的這麽痛快,頓時高興不已。

“真的。”單良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耶,我就知道我師傅最好了。”嶽玲瓏就差高興的跳起來,不過還沒等單良欣賞完她那活潑可愛的模樣,單良的臉頰就突然的被柔軟而溫熱的唇瓣蹭了一下。

單良眸子瞬間睜大,天啊,剛才發生了什麽?

單良本來想細細感受一下的,可是這小丫頭竟然嘻嘻哈哈的又跑走了,那舒服的感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看著嶽玲瓏蹦蹦跳跳的和其他的夥伴離開,單良嘴角泛起了一絲暖暖的笑容:“這丫頭,什麽時候能長大。”

細想想,像嶽玲瓏這樣童真的活著,也真的挺好的,就像親一口在她的概念裏或許沒什麽。

那他以後……

呸,單良你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