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到其他榜單中的劍神,劍聖眉頭微皺陷入沉思。嬴政直截了當地問:“你在擔憂劍神的兩支隊伍吧?”聲音低沉而嚴肅。

劍神?大秦的守護者。

論戰力?無人能及。

論勢力?舉世無雙。

即便身為大秦重臣,在劍神麵前也相形見絀。

劍聖此刻的表情,讓嬴政猜到了他的心思。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劍聖點頭回應。

啟奏陛下,確實如此,銀河水師雖有戰船無數,但其真正戰力尚不為我方所知。

此外,還別忘了那支行動詭秘、個個精銳的幽冥鐵騎。

你覺得,在這兩支軍隊裏,會不會有極為強大的戰將?甚至遠勝王翦將軍?

說話之際,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劍神的存在,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迫使他反複思考。

嬴政聽後,仰頭望向夜空中的戰將榜,目光微凝。

"究竟如何,靜候榜單揭曉便知。"

東海海域,前往羅馬帝國的銀河水師戰艦上。

王離和韓信眺望湛藍大海,又望向戰將榜,神情激動。

特別是王離,握槍凝視遠方。

"韓將軍,這真是天佑大秦,憑我二人之才,必上榜無疑。"

再次獲得豐厚獎勵,對提升實力大有裨益。

他的聲音洪亮豪邁。

這一刻,麵對羅馬大軍也不懼怕。

此話讓韓信點頭認同。

"確實如此,但具體排名和獎勵,還得看榜單。"

此刻,韓信顯得平靜許多。

自登船以來,他就在青銅古船見到五十道黑影。

每道黑影散發的氣息都極為恐怖!

五十道黑影,是否對應五十艘戰船?

按照布魯圖所說,銀河水師擁有四五百艘戰船。

如此推算,就有五百位統領。

難道都是將才?

想到此處。

漆黑的眼眸驟然收縮,倒抽一口涼氣,心中暗暗驚詫。“若果真如此,那實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轟……

轟……

正當他沉思之際,戰將榜緩緩展開,和以往一樣,直到拉出幾十丈長才停下。

隨後,在榜單底部,詭異浮現由黃線勾勒的文字:

戰將榜,排名第一千,樊噲,獎勵玄級兵器——殺豬刀,此刀以天外隕鐵鑄就,削鐵如泥。】

……

戰將榜再度被劍神占據榜首,求訂閱,求訂閱,求訂閱

緊接著,耀眼的光芒直射沛郡方向。

榜單內容一現,天下嘩然,眾人瞪大雙眼,疑惑地望著榜單。

除了震驚,還有喜悅。

震驚源自於從未聽聞排名第一千的樊噲之名。

而喜悅,則是因為榜單竟有千個席位,這意味著他們也有可能上榜。

這一發現令所有人激動不已。

“樊噲?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難道又是隱世高手?”

“絕不可能是隱世,若是隱世,排名不該這麽低。”

“或許,他像韓信那樣出身平凡,你看,榜單獎勵隻是一把殺豬刀。”

“哈哈,難不成樊噲是屠夫?要是這樣,倒是有趣得很。”

與此同時,榜單仍在陸續更新:

第九百九十九名,彭越,散戶,獎勵玄級秘籍——七煞訣。】

第九百九十八名,盧綰,散戶,獎勵玄級丹藥——先天丹。

第九百九十八九名,任驁,散修,獲贈玄級兵刃——鐵木烏骨弓。

一道道黃光疾射向沛郡,總數竟達十餘道。這意味著,沛郡潛藏著眾多榜上強者。

此景引起各大勢力的高度關注。

中原之地,群山連綿。

陳勝身負六國文字刺青,麵容粗獷,凝視戰將榜及對應的法相,眼中閃爍興奮。

“天意如此,若能招攬這些強者,必能在暗中壯大我的力量,時機成熟,便可攪動風雲。”

話語未完,忽而止住。

隨後,他撫觸自身刺青,雙目血紅,憤然低吼:“一切都要討回來!”

“覆滅農家,秦廷。”

眼神中除了血紅,更見癲狂。

曆經艱辛,他匯聚六國殘軍,在此山中操練休整。

原欲與墨家聯合,卻發現墨家據點已成焦土。

打探得知,影密衛早有行動。

榜單信息揭露,墨家已然全族覆滅。

由此,他行事愈發謹慎。

通過對殘部的訓練,深知良將的重要性。

正在思索如何招攬賢才時,意外發現‘戰將榜’。

特別是近期公布的名單,後段將領鮮為人知,這反而利於招攬。

想到此處,麵色凝重,沉聲下令:“隨我赴沛縣。”

隨即,數十名身著六國舊服之人,悄然浮現於陳勝麵前。

鹹陽宮內。

始皇嬴政正專注地看著戰將榜,突然發現十幾道象征戰將的光芒齊齊飛向沛縣,心中疑惑頓生。

“沛縣?這是何意?為何會有這麽多戰將湧現於此?”

輕聲低語間,他的眉宇間透著幾分玩味,“殺豬刀?難道是屠夫出身?有趣。”

榜單絕無虛言,上榜者必有過人之處。想到這裏,嬴政沉聲下令:“章邯!”

話音未落,章邯已如幽影般閃現。

“陛下有何吩咐?”

“即刻通知東郡的秦瀾,速赴沛縣,查探那些戰將。若有可用之才,務必招攬回鹹陽。”

沛縣與東郡相近,此行亦可曆練秦瀾。扶蘇平叛有功,讓秦瀾尋找可用之才合情合理。

章邯領命而去,神情肅然。嬴政揮了揮手,示意他速去。

榜單繼續更新。

五百零一名,王離,隸屬大秦帝國,獲地級下品炎焱盔。】

光芒一閃,新上榜者浮現。

一道耀眼的光輝,徑直朝東海方向飛去,恰好掠過站在東海之濱的秦瀾和嬴係頭頂,最終精準落入王離所在的戰艦之中。

秦瀾凝視著漸行漸遠的戰船,眼神略顯深邃,喃喃自語道:“西征的序幕已然拉開,接下來就看王離與韓信能否擊潰羅馬帝國了。”

他對這次行動充滿信心。畢竟多年前,他就已派遣暗夜組織的精銳滲透至各大強國,不僅發展壯大,還秘密培植了自己的勢力網絡。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來某個時刻能夠裏應外合,助大秦鐵騎攻城略地,讓黑龍旗下遍插世界版圖。

這不過是他的初步規劃,唯有實現它,才能締造一個永恒強盛的大國。然而,就在他說話之際,嬴係的目光閃過一絲異彩,他也在眺望遠方,卻因榜單上的排名而大吃一驚——王離居然隻位列第501名!

“這絕不可能!憑王離的軍事才華,怎會如此靠後?”嬴係皺眉沉思,“若按此推算,天下間至少還有五百位將領能勝過他……”

話未說完,便被另一則消息打斷,那更是讓他目瞪口呆:

排名第501名,鯊魚,銀河水師戰將,隸屬劍神,獎勵地級武器——銀河霸弓。】

部分內容涉及敏感信息已作調整。

榜單甫一出現,嬴係便如遭雷擊般僵立當場。

鯊魚戰將?銀河水師?竟隸屬劍神麾下。

這幾個字,足以讓人心生震撼。

鯊魚戰將排名高於王離,這意味著其戰力遠超王離將軍。而嬴係之所以難以置信,正是因為他對王離的實力深有了解,才愈發感到驚訝。

王離尚且位列五百名,那前五百名的存在該是何等恐怖?

正當他心中思索之際,榜單仍在不斷刷新。

第四百九十九名:代號河豚,銀河水師戰將船長,隸屬於劍神,獎勵地級武器——萬毒針。】

第四百九十八名:代號章魚,銀河水師戰將船長,隸屬於劍神,獎勵地級物品——地煞五毒液。

第四百九十七名:代號電母,銀河水師唯一女性戰將船長,隸屬於劍神,獎勵地級靈物——紅蓮。】

後續名單接踵而至。

全都是銀河水師的戰將船長。

劍神之名?

再度高懸於榜單。

雖未公布榜首。

但這陣勢已遠勝占據榜首。

放眼望去。

從五百名到六十六名。

盡是銀河水師戰將船長的名字。

每名後皆有“隸屬於劍神”的字樣。

這般景象,讓贏係神色震撼,語無倫次。

此時,秦瀾淡然掃了眼榜單,又側耳傾聽。

他察覺到一股勢力正在逼近。

憑借對方的氣息,他斷定是儒家。

感知這一切後,秦瀾輕撫下巴暗忖:“來早不如來巧,若與農家同行,必傷亡慘重。”

“不過,看來遇上了熟人。”

熟人?

正是荀子。

他拍拍還在的贏係,隨意揮手。

“別愣了,戰將榜?這是按將才排序,與我們無關。”

“不如去喝兩杯。”

喝酒?

贏係猛然清醒,疑惑問:“什麽酒?”

秦瀾拍拍胸膛,“還能是什麽酒?神猴酒,喝不喝?”話裏透著戲謔。

他深知贏係對神猴酒垂涎已久。

一旦提起,必應允。

果然。

他說完後,贏係連連點頭。

“喝!當然喝!去哪喝?”

秦瀾指向身後。

“儒家。”

儒家?

贏係驚訝,“公子,您與儒家有往來?”

在他印象中,始皇對儒家毫無興趣。

甚至說,有些抵觸。

隻因。

儒家學說與始皇陛下理念相悖。

當下。

秦瀾若過於接近儒家,

需格外小心。

在他沉思之際,秦瀾已洞悉他的心思。

“無須擔憂,未曾深交。”

“不過是與荀子切磋了幾局棋,難道忘了?”

此言一出,

贏係猛然醒悟,輕拍額頭。

“是啊,確有此事。依公子之言,莫非要去儒家尋荀子?”

秦瀾淡然一笑,“無需特意拜訪,他自會來。”

腳步聲漸近。

腳步聲漸近。

腳步聲漸近。

話音剛落,

荀子帶領儒家精銳抵達此處。

目睹屍橫遍野的慘狀,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因為。

這些都是農家。

更令人震驚的是,

地麵上遍布深坑,

坑中彌漫著毀滅性力量。

從現場跡象判斷,

這是單方麵的大。

得知後,

眾人內心充滿恐懼。

對農家(cicc)的實力,他們心知肚明。

尤其是,

農家有一種名為地澤二十四的陣法,

以二十四人為核心,

人數可無限疊加。

隻要足夠多,

便能形成幾十萬乃至上百萬人的規模。

此陣法玄奧莫測。

即便如此,仍遭此劫。

換成任何人,都會心生畏懼。

這是何等力量所致?

莫非是劍神出手?

若果真如此,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儒家默默思索時,

秦瀾上前一步,麵向荀子,嘴角微揚。

這笑容,

在當前情境下,

宛如來自地獄的死神微笑。

“荀子前輩,久違了。”

荀子拱手回禮,“公子不必以‘前輩’稱呼我。”

在您的宅邸,咱們就以平輩相稱。”

此言一出,猶如驚雷,讓儒家眾人麵露難色,內心紛亂不已。

荀子乃他們師叔,甚至可說是師叔祖。如今荀子與秦瀾以平輩相稱,那豈不是意味著日後見到秦瀾,也得尊稱一聲師叔或師叔祖?

秦瀾聽罷,朗聲一笑,點頭應允。

隨後,荀子走近秦瀾身旁,眼中滿是困惑,指著地上農家之人,不解地詢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瀾遂將事情始末告知荀子,特別是軍隊借助銀河水師之事,毫無隱瞞。

因為他明白,儒家手段非凡,早已知曉大秦鐵騎的到來,人數眾多,根本藏不住。與其遮掩,不如坦白。

聽完後,荀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而,當得知秦瀾身攜劍神所贈“神猴酒”時,荀子厚著臉皮湊近問道:“不知公子何時享用此酒?”

秦瀾笑而不語,“何時飲酒,全看你的表現。”

“我的表現?”荀子更加疑惑。

秦瀾點頭肯定,“沒錯,就是看你了。”

荀子愈加不解,懇求道:“還請公子明示,晚輩愚鈍。”

秦瀾輕輕打響指,微笑道:“沒有珍饈美食,沒有歌女助興,怎能飲酒呢?”

此言一出,荀子頓時領悟。

“公子之意我明白了。”

說完,他用力拍了拍胸膛,“放心,這些交給我。公子與侯爺不妨隨我去墨家,我定按公子吩咐,好好款待二位。”

其聲蒼老,卻擲地有聲。

此言出口,秦瀾未急回應,轉頭看向嬴係,輕笑一聲:“侯爺以為如何?”

嬴係內心激動不已,神猴酒的讓他難以平靜。此刻既能品嚐此酒,他自然無異議,便故作鎮定,拱手道:“一切悉聽公子安排。”

秦瀾聞言,望向荀子,淺笑問:“我們何時出發?”荀子毫不遲疑答:“即刻。”

“好,走吧。”

“走!”

在儒家眾人矚目下,秦瀾與嬴係邊談邊笑,徑直前往儒家總壇。

一路上無人敢多言,皆因深知荀子性情。雖平日溫文爾雅自稱“文派”,但若觸怒於他,即便掌門也難逃責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