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始皇嬴政身形詭異,驟然出劍。

金色劍氣化作一頭威猛的金龍,帶著無匹的霸氣席卷而出。

刹那間,十幾名禁衛軍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口噴鮮血,如斷線風箏般飛退,待落地時紛紛跪地,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跡,齊聲高呼:“陛下神武!”

嬴政收起天問劍,淡然一笑:“李信,你也學會阿諛奉承了?”

李信一愣,回道:“陛下英明神武,屬下豈敢隱瞞。”

嬴政點點頭:“記得你修煉過一念神魔,不妨試試這門秘術。”

李信大驚失色,連連搖頭:“陛下恕罪,此術尚未練至圓滿,無法駕馭其中的魔神之力。

一旦失控,恐怕會對陛下不利。”

正在說話之際,章邯急匆匆趕來,單膝跪地道:“啟稟陛下,蒙恬將軍已到鹹陽宮,還帶來了羅馬帝國的使者。”

嬴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走,去看看。”

秦始皇嬴政又想整治秦瀾了

隨著章邯將軍的話音落下。

秦始皇嬴政與李信瞪大眼睛,猛然震驚。

羅馬帝國的使者?

此人是如何進入大秦帝國境內的?還有,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特別是秦始皇,表情十分嚴肅。

隻因,

他從劍神贈予的世界地圖上得知,從大秦西南邊境到羅馬帝國,直線距離足有一萬公裏。

在這期間,

需要跨越山川大海,穿越各種艱難險阻。

若非做好充分準備,

根本無法完成這段旅程。

隨後,秦始皇疑惑地問道:”來了多少人?””啟稟陛下,隻有一個人。

”什麽?就一個?”

這讓秦始皇更為震撼。

僅僅一個人?

就能橫跨萬裏?

想到這裏,他直接說道:”傳令,讓他們前往章台宮。

””是,陛下。

說完後。

章邯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秦始皇看著章邯漸漸遠去的身影,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在他身邊的李信,除了震撼外,還充滿了強烈的戰意。

自從他回到鹹陽後。

陛下就告訴他自己關於世界上眾多帝國並存的事情。

得知這一切後,

他鬥誌昂揚。

如今,六國已被消滅,天下都歸屬於大秦帝國。

但作為將軍,戰鬥是他們的天性。

既然有其他帝國存在,那就要征服它們。

原本以為接觸這些帝國的時間會晚一些。

誰能想到,

回到鹹陽的第二天,就能見到羅馬帝國的使者。

內心充滿期待。

”李信。

”這時,始皇拔劍道。

李信身體緊繃,”陛下,有何吩咐?”

”派人去請王翦老將軍、李斯、王綰,以及蒙恬,羅馬帝國使者來訪,自然要好好款待。

”才能體現大秦帝國的禮數。

聲音如龍吟般響起,氣勢磅礴。

李信領命道:”是,謹遵陛下之令。

”說完這句話。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略微抬起頭,隨口問了一句。

”陛下,要不要把長公子也叫來?”

雖然他不在鹹陽。

但他回來後,聽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長公子秦瀾?

狠狠教訓了中車府令趙高!

朝堂之上,憤怒扇了胡亥耳光。

除此之外,還讓劍聖為他揭發趙高的過錯,又破解了珍瓏棋局,彰顯大秦帝國的威嚴。

但凡遇到大事,

陛下都會叫上長公子秦瀾。

因此,他才這樣詢問。

”叫上吧。

提及秦瀾時,秦始皇咬牙切齒,對這個家夥恨得牙癢癢。

隻因,

他早已知道,秦瀾回到府邸後,把萬年靈乳摻入酒中。

這般揮霍。

這讓他既覺得好笑又生氣。

萬年靈乳?

這可是萬年靈乳!天級寶物。

能讓世人瘋狂的東西。

如今卻被秦瀾如此糟蹋。

得知此事後,內心十分混亂。

不過,想到東西已經送給秦瀾,他如何使用,與己無關。

想到此處,也就沒有幹預。

現在,又被李信提起這件事。

這才突然想起。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又補了一句。

”除了長公子之外,也派人去叫其他的公子。

””是,陛下。

話音剛落。

李信正要轉身離開,卻又被始皇喊住。

”等等。

”"陛下,怎麽了?"李信驚訝地問道。

對此,秦始皇意味深長地說:"讓長公子親自來,帶上一個空酒壇子,他會明白的。

"

李信聽罷,眉眼間滿是疑惑。

竟要帶著空壇子前去?這是何意?心中雖驚訝萬分,但見始皇未曾多言,也不敢貿然發問,遂點頭應道:“是,陛下。”

始皇嬴政唇角微揚,笑意狡黠:“記住,拿大一點的壇子。”

李信目睹此景,震驚不已。

始皇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前所未聞之事。

他對那空壇子的用途愈發好奇,又不敢多問,隻能恭敬答道:“是,陛下,末將明白。”

另一邊,秦瀾正於府中湖畔垂釣。

韓信相伴左右。

忽然,秦瀾手中的魚竿微微顫動,險些驚走一條欲咬鉤的大魚。

韓信見狀,輕笑一聲:“公子心境似乎也波動了,莫不是想起什麽好事?”

話語間盡是戲謔。

秦瀾揉了揉眼皮,神情有些不安。

“最近右眼皮總跳,總覺得要出什麽事。”

古人雲,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韓信聞言哈哈大笑:“公子是不是上次赴宴忘了給歌姬賞錢,她現在找上門來了?”

此言並非無稽之談。

此前確有此事,主角便是秦瀾。

他卻不以為意,反而打趣道:“即便沒給錢,比起你這膽小鬼好多了,還故作高潔地跟我一起出門。”

韓信頓時麵紅耳赤,撓頭笑道:“我隻是教她點常識罷了。”

秦瀾翻了個白眼:“我看你也就適合帶兵打仗。”

韓信欣然接受稱讚,連聲道謝。

這讓秦瀾一時語塞,幸好有公輸家的“血滴子”

助陣,否則真擔心哪天會被自己親手除掉。

隨即,秦瀾漫不經心地問道:“血滴軍近況如何?”

韓信頓時換了副神色,語氣莊重而興奮:“回稟公子,血滴軍實力大增,全因得到了‘洗髓液’的助力。“這洗髓液能清除體內雜質,治愈舊疾,否則難以迅速提升修為。”

“而且,即將公布的修為榜單吸引了眾多江湖散修加入,短短幾天內,血滴軍便擴充至七八萬人。”

韓信拍拍胸口,自信滿滿:“公子隻管放心,我定能讓血滴軍躋身軍隊榜單前列,獲取更多獎勵。”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手舞足蹈。

尤其提及超越其他勢力時,更是豪氣幹雲。

秦瀾則靜靜傾聽,許久才得以結束。

在這段時光裏,韓信向眾人描述了血滴軍的現狀,以及日後與其他強國交鋒時,血滴軍可能扮演的角色和發揮作用的方式。

要完全激發血滴軍的實力,真不是件簡單的事。

不得不說,韓信確實是難得的帥才,隻是在情商上稍顯不足。

在聽完了韓信的話之後,秦瀾隻是微微驚訝地問:“你提到衝擊前三,為何不直接說拿下第一?”

話音剛落,韓信便堅定地搖頭。

“公子,您這是在戲謔我了。

要拿到第一,那豈不是要勝過劍神的幽冥鐵騎?我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哪怕隻是幽冥鐵騎或是銀河水師,都遠超我的能力範圍。”

他的語氣堅定,目光如炬。

“哦?”

秦瀾對此感到好奇,“你連他們都沒見過,怎麽就斷定自己無法超越?”

秦瀾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韓信號稱‘兵仙’,指揮作戰的能力確實百年一遇,但為何能如此自信地下結論,這引起了秦瀾的興趣。

韓信苦笑一聲,回答道:“公子,劍神創建的‘暗夜’神秘莫測,那些排在榜單前二十的高手,像羅網的頂級殺手驚鯢和掩日都被擠到了後麵。”

“暗夜的力量極其可怕,再加上他們一夜之間就滅掉了讓大秦頭疼的匈奴。”

“這樣的實力,放眼天下,又有誰能匹敵?單憑暗夜組織的紀律嚴明和單兵戰鬥力,幽冥鐵騎軍和銀河水師作為劍神親手建立的勢力,絕非弱者。

就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達到那個高度。”

韓信說得斬釘截鐵,表情十分堅定。

秦瀾聽後,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能在自己麵前誇讚‘劍神’,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隨後,他轉頭看向韓信,揮了揮手:“那你繼續努力,期待下次榜單更新時,能看到你帶領的血滴軍排名有所提升。”

“多謝公子。”

韓信拱手致謝。

“好了,接著釣魚吧。”

秦瀾掏掏耳朵,反手握緊魚竿,嚴肅地說:“我對帶兵打仗沒什麽興趣。”

“不過要是有一天你攻破某個帝國首都,帶回帝國公主,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秦瀾雖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也喜歡享受生活,吃喝玩樂缺一不可。

韓信聽到這句話,立刻點頭:“屬下一定銘記公子教誨。”

隨後,秦瀾和韓信繼續坐在湖邊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