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陛下從你這裏拿的茶,我也分到了一些,我沒有合適的禮物來回饋公子。”

“不過下次家族榜更新後,我會獲得的獎勵,都會雙手奉送給公子。”

李斯拱手行禮。

李斯,作為法家的代表人物,在家族榜中是法家最強的戰鬥力。

所以,等家族榜更新時,必定會得到新的獎勵。

額……

還能這樣?

此刻,秦瀾內心苦笑。

因為他覺得……這次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會吃虧的。

翻炒過的巴蜀貢茶?

換來了萬年靈乳,以及下次榜單更新的獎勵。

這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相國太客氣了,如果喜歡,等我讓人給你再炒一些,再派人送到府上。”

李斯聽後,喜形於色。

“那就多謝公子了,我對公子炒製的茶確實非常喜歡。”

“好,就這麽定了。”

隨後,秦瀾親自將始皇嬴政和李斯送到府門外,並目送他們登上龍輦。

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

這才轉身回府,坐在石凳上,把玩著手中的玉瓶,那是父親給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劍魔!”

話音未落,戴著骷髏麵具的鬼影般出現在秦瀾麵前,恭敬行禮。

“見過首領。”

隻見秦瀾從懷裏拿出一個透明晶瑩的玉瓶,瓶子裏裝著兩顆丹藥。

這兩顆丹藥正是神級丹藥——九轉長生丹。

【074】人才,背著珍瓏棋局來到鹹陽。

嗯?

神級丹藥?

九轉長生丹?

看到這一幕,秀美的眼眸露出驚訝之色。

“首領,您這是?”

秦瀾倒出一顆丹藥,“給你一個任務,潛入皇宮,等我父皇突破天罡境後,悄悄地將這顆丹藥給他。”

“記住,一定要在他突破天罡境之後給他。”

神情嚴肅,語氣真摯。

始皇嬴政對他非常不錯。

並且通過剛才的探查,他發現父皇已經達到了地煞境巔峰,隨時可以突破到天罡境。

短短幾天時間。

修為進步得很快。

這全靠天級秘籍——天龍帝皇訣,以及皇道真氣的幫助。

否則,絕不可能進步得這麽快。

而這枚神級丹藥——九轉長生丹,至少需要天罡境才能完全吸收和煉化。

現在隻需要等待父皇突破境界。

一旦服下這顆丹藥,就是最佳時機。

此話一出,恭敬地說道,“是,一定遵命。”

但她剛準備離開,就被叫住了。

“等等。”

停下腳步,轉身問,“首領,還有什麽吩咐?”

秦瀾扔給她兩包茶葉。

“這是神級珍品——悟道茶,一包給你,一包給父皇。”

“在送的時候,把丹藥放在一起,並且在紙上畫出我的佩劍——幽冥劍。”

剛突破天罡境,境界還不穩定。

悟道茶正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等境界穩定後再服下九轉長生丹。

而聽到首領的話後,眼中浮現出感激與振奮。

悟道茶?

之前去滅項氏一族前喝過。

其中逆天的效果讓她震驚。

如今首領竟然給了她一包悟道茶。

這讓她感激不已。

“多謝首領,請首領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話音剛落。

人影如鬼似魅,瞬間隱匿無蹤。

此時此刻,世子們的府邸紛紛流傳起一個消息:始皇帝親臨長公子府。

究竟所為何事?無人知曉!唯一確定的是,當始皇帝離開長公子府時,麵露喜色,手中握著一塊神秘的綢緞。

各大世子聽聞此事後,臉現震驚,眉宇間滿是憂慮。

“這是怎麽一回事?父王怎會去大哥府上?難道是有要事相商?”

“依大哥的性格和能力,父王找他又能有何事?該死,難道父王打算立太子了?”

“此事必須與母後商議,否則待父王選定太子,就來不及了。”

“立太子?絕不可能,父王曾言,唯有登榜並經其他考驗的人方可成為太子,在眾多兄弟中,秦瀾是最不可能的。”

聚賢莊內,公子扶蘇與張良正在對弈。

扶蘇執白棋,張良執黑棋。

啪嗒……

張良落下一顆黑棋,直接吞掉一片白棋。

棋盤上出現了一大片空白。

“公子今日似乎心神不定,可是因為陛下去了長公子府而憂心?”

張良問。

“唉……”

扶蘇長歎一聲,點頭承認,“張先生,確實如此。”

說著,他將夾著的白棋放入棋盤中,一臉絕望。

“此外,我的皇道真氣莫名其妙消失了,現在連最無用的兄長都比不上了。”

語氣低沉,神情沮喪。

“公子無需如此,陛下不是說過,隻有進入榜單榜首的人才能被立為太子嗎?”

張良安慰道。

“我本可以用皇道真氣提升修為,可誰知它憑空消失了,這會使我和其他公子拉大差距。”

扶蘇歎息道。

“如今父王又去了秦瀾府上,讓我感到極大的危機。”

啪嗒……

張良聽完後,神色平靜,又落下一子,仿佛胸有成竹。

“公子不必慌張,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扶蘇急切地問。

張良伸出手指,指向家族榜上的儒家分支及其最強戰力——文派老祖。

“文派老祖是我們師叔,他有一盤未解的殘局,叫‘珍瓏棋局’。”

“他已經困在這盤棋裏好幾天了,始終未能破解,師叔曾說,如果有人能解開,他會把其中的獎勵送給他。”

“公子若能解開,不僅能得到獎勵,還能獲得師叔的好感,隻要他一句話,儒家的人都會支持你。”

話音剛落。

扶蘇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此話當真?”

張良點點頭:“千真萬確。”

“走,帶我去見師叔。”

扶蘇堅定地說。

但張良搖搖頭:“公子不用去儒家。”

“不去儒家,怎能看珍瓏棋局?”

扶蘇疑惑地問。

張良低聲說道:“因為珍瓏棋局難倒了師叔,他正背著棋局去找朋友幫忙,可惜至今無人能解。”

“聽說鹹陽有個擅長棋藝的渭陽君,師叔正趕往鹹陽。”

扶蘇一聽,激動地說:“那太好了,我這就去爺爺家。”

這裏的爺爺指的是渭陽君,也就是始皇嬴政的伯父!

胡亥府邸。

啪……

啪……

屋內傳來陣陣陶罐摔碎的聲音,以及主人的憤怒咆哮:“該死!這到底怎麽回事?”

"為何父皇親自去了大哥秦瀾府上?這是什麽情況?"胡亥環顧四周,臉色扭曲,用力砸著屋裏的擺設。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瞬間,地上滿是碎片。

胡亥的手也被割傷,鮮血淋漓。

發泄完後,他拔出牆上掛著的長劍,雙手緊握,瘋狂劈砍眼前的物品。

劍光四射。

凡是劍鋒觸及之處,無不被切成一段段,隨意丟在地上。

即便如此,仍無法讓他平靜下來,內心的憤怒溢於言表。

吱呀吱呀……

就在此時,門被緩緩推開。

胡亥橫眉怒目,反手揮劍斬向門口。

"我說過,未經許可不準進來……"

叮……

話未說完,門外傳來一聲陰森的聲音,讓人捉摸不透是喜是怒。

"公子,你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

聲音落下,伴隨著金屬碰撞聲。

循聲望去,隻見中車府令趙高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胡亥的劍刃,令人毛骨悚然。

那被他兩指夾住的劍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厚厚的冰層覆蓋,哢嚓作響。

下一秒,輕輕一掰,長劍應聲斷裂,散落一地。

做完這一切,趙高邁步走入,掃視屋內狼藉,眉頭深鎖。

胡亥見狀,像犯錯的孩子般低頭道:“先生,您怎麽會來這裏?"

"公子,若我不來,你恐怕就要自食其果了。

"趙高冷聲說道。

"啊?"

胡亥聞言,頓時愣住。

下意識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自食其果?

他怎麽會這樣?

他不過是想發泄一下怒火罷了。

趙高目光冰冷。

"公子,以陛下的性格,在離開秦瀾府後,必定會派人暗中觀察各位世子的表現,以此判斷你們的品性!"

"陛下英明神武,若你這般行為傳入他的耳朵,你覺得還有機會被立為太子嗎?"

言語間,充滿了對秦始皇嬴政的畏懼。

盡管他心懷野心,但在嬴政在世時,他絕不敢有其他念頭。

額……

胡亥聽後,一臉驚恐:“先生,那我該怎麽做?"

此刻,他神情緊張,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