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齊齊目送著魔獸一方離開了此地,隻是那虎尾魔獸在離開之前,似乎遠遠的朝著陸晨看了一眼。
隻不過被崩裂道人冷哼一聲,擋住了視線。
這虎尾魔獸也沒在意,隻是笑笑便離開了。
戰鬥落下帷幕,按照規矩來說,爆岩穀就是他們陰陽神宗的領地了!
立刻就有人上前統計傷亡人數,以及各方的貢獻。
其中有幾個勢力和散修,表現極其亮眼,陸晨看到已經有穿著陰陽神宗衣服的人,上前去接觸了。
估摸著會吸收進陰陽神宗,頓時就引來了諸多羨慕的目光。
陸晨看了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反正他一直獨來獨往,也沒什麽熟人。
他轉身想和崩裂道人打個招呼,提前坐飛舟回去。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係統突然出現了一個信息。
【叮!】
【檢測到第二位帝妃的關鍵人物!】
第二位帝妃?
陸晨眼睛瞬間一亮,他終於可以綁定第二位帝妃了?
那他的實力豈不是又要迎來一次暴漲!
不過,這個關鍵人物是怎麽回事?
下一刻,係統便給了解答。
【關鍵人物為對應帝妃的血脈至親。】
【已為您標注他的位置和基本信息。】
【姓名:莊玉堂】
【身份:九裟城主】
【經曆:前往爆岩穀尋找麒麟血救治自己的女兒,但是狼狽而歸。】
【注:勸宿主盡快出手救治,以免損失帝妃。】
看著這上麵的信息,陸晨不禁陷入了沉思。
按照這上麵所說,這莊玉堂便是來此尋找麒麟血,好救治他的女兒,也就是他即將綁定的第二位帝妃。
後麵係統還特別標注,讓他趕快出手救治,不然這個帝妃很可能,會死!
陸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但隨即眉頭舒展開來。
這上麵沒說還需要其他東西,隻要麒麟血。
雖然這莊城主看著有些狼狽,還沒搞到自己想要的麒麟血,但是這玩意兒他要多少有多少。
自從他換了至尊麒麟心後,從這顆心裏泵出來的血,就變成了麒麟血,他的身體可以說是被改造了個一遍。
而且,他還讓崩裂道人特地看過,他現在身上的血,已經等同於麒麟血了。
也就是說,雖然他是人類,但是,他的血液和麒麟血是一模一樣的。
作用,也是一樣的!
那這不就有了籌碼嗎?
他走到崩裂道人身邊,原本想提前回去的話,也變成了——
“師尊,這段時間我想在外麵轉一轉再回去。”
崩裂道人滿口答應,連連點頭,但很快,他認真的說道:“但記得,別在外玩太久。”
陸晨神色一緊,皺眉問道:“是最近不太平嗎?”
“哦,這倒不是。”崩裂道人隨意的揮了揮手,“隻是我們陰陽神宗挑選聖子的日子即將到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多少被那些老怪物們隱藏著的天驕蹦出來。”
說到這裏,崩裂道人冷笑一聲,“嗬,一個個都是老陰比了。”
陸晨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麽有關安全的大事,原來是這件事。
選聖子,這確是一件陰陽神宗的大事。
各峰天驕相互比拚,最後還要經曆各種考驗,隻有走到最後者,才能成為陰陽神宗的聖子。
簡單來說,就是實力最強、心性最好的弟子,才能成為聖子,地位等同於各峰長老。
可以說,聖子的地位,就在掌門以及各峰峰主之下。
成為聖子,不止是地位的提升,還有整個宗門的資源傾注。
所以崩裂道人才希望陸晨去搏一搏,至少別留下遺憾。
“我明白了師尊,我會在那之前趕回來,準時參加聖子選拔。”陸晨躬身行禮。
崩裂道人滿意的點頭,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你去吧,記得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陸晨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在眾多的修士中,陸晨一眼就看到了那位九裟城主。
至於辦法,自然就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和眼力,還有係統的指示——一個超大的紅色箭頭,就這麽垂直指向九裟城主的頭頂。
可以說,就算是個瞎子,恐怕也不會錯過。
他沒有直接過去,而是逆著人群站著。
那些其餘勢力的人,看到陸晨,都默契的分開,有膽大的倒是會上前打個招呼。
而那些穿著陰陽神宗服裝的弟子,在看到陸晨之後,都會上前打個招呼,畢竟也是認識的。
陸晨站在莊玉堂的必經之路上,就這麽靜靜的等著他。
等到懸浮的紅色箭頭近了,陸晨也正色起來,畢竟涉及第二位帝妃的大事,容不得他鄭重。
另一邊,莊玉堂一邊唉聲歎氣,一邊隨著人流向前走去。
他的女兒得了一種怪病,看了各方醫生,都束手無策,直到遇見一個隱世神醫,才有了解決辦法。
但,聽著也仿佛天方夜譚。
那就是麒麟血!
可這東西本就是百年難遇,別說見了,他聽都沒聽過這東西在誰手裏有過。
後來,他聽說爆岩穀這個地方,曾經有過麒麟出沒,這才過來看看。
但很明顯,都是一場空而已,還搞得自己如此狼狽不堪。
難道說,自己的女兒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想到這裏,他的臉上又不禁浮現出一絲苦澀。
走著走著,他突然感覺自己身旁突然一空,剛才還擁擠的人群,一下子少了不少。
他疑惑的抬頭,正好看見前方不遠處的陸晨。
他帶著淡定從容的微笑,身上散發著一種自信的光芒,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認為,這個就是天驕。
而且,他身上的服飾是陰陽神宗的,似乎還比他以往見過的那些陰陽神宗弟子的服飾,要更加的精致。
難道說,是核心弟子?
感受著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莊玉堂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人是來找自己的!
果然,對方朝著他拱了拱手,問道:“請問是莊玉堂,莊城主嗎?”
真的是來找自己的!
莊玉堂壓下心中的激動,平靜道:“是我。”
陸晨指了指一邊較為安靜的地方,微笑道:“我們去那邊聊聊?”
說完,他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轉身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莊玉堂猶豫了片刻後,一咬牙跟著陸晨走了過去。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決定,將會改變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