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旁邊的滿臉不忿的向達達,輕笑道:“看來你在地獄冥府混的也不開啊。”
話音剛落,向達達就直接滿臉憤怒的朝著馮霖走過去,“都讓開,我今天特麽要打死這家夥。”
剛走沒幾步,陸晨便提著他的領子,把他給拽了回來。
他再次看向馮霖,“看來是沒得談了?”
馮霖聳了聳肩,眼角餘光瞟向四周,臉上忽然帶上了一絲笑意。
看到他嘴角忽然帶笑,向達達臉色猛地一變,喊道:“不好,他在拖延時間!”
陸晨聞言,一把抓住向達達的後脖頸,帶著林家姐妹就像朝著上空飛過去。
即便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但還是遲了。
不是因為速度不夠快,而是因為馮霖本就不是半場開香檳的人,能讓別人察覺出異常,那就說明,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果然,在陸晨動身的刹那,一個用來圍困的陣法就已經成型了。
無數道符文在半空中驟然亮起,並組成一個奇異的陣法,向著陸晨當頭罩下。
雖然陸晨有些不情願,但甕中之鱉這個詞,的確很適合用來形容現在的他。
焯!不能這樣!
怎麽能當甕中之鱉呢!
陸晨忽然來了幹勁,從心底湧出無盡的力量來。
再怎麽樣也不能束手就擒,不然的話,和甕中之鱉又有什麽區別!
這樣想著,陸晨的手中出現了一柄劍,在上麵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下一刻,他朝著馮霖揮出了自己手中的臉。
馮霖見狀,道了一聲“來得好”,隨後也朝著陸晨舉起了手。
雖然差著一個大境界,但他這次並不會大意了。
下一刻,一道不過數米長的劍氣,便與馮霖撞在了一起。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陸晨再看過去時,馮霖已經把劍氣握在了手中把玩。
沒錯,真的就是把玩。
數米長的劍氣,此刻已經縮小成了幾厘米的大小,被馮霖拿在了手中。
劍氣在他掌中瘋狂肆虐,切割著他的手掌,但是收效甚微。
就好像如來對上了大聖,無論怎麽做,都逃不脫手掌心。
而那馮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雖然是陸晨倉促之下揮出的劍氣,但馮霖這實力也不容小覷。
而且,還有無常小隊的其他人在旁邊虎視眈眈。
馮霖把掌中的劍氣拿在眼前細細觀察了一下,緊接著他猛地握緊拳頭。
一聲輕響從他的指縫間傳出,再張開手時,劍氣已然消失不見了。
馮霖甩了甩手,麵帶笑意:“攻擊力不錯,已經堪比通神境了,但是麵對我,還不夠。”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衝著陸晨搖了搖,緊接著又平伸出手掌,朝著陸晨勾了勾:“現在還有什麽手段,可以一並用出,免得你說我以大欺小。”
話音未落,陸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見這情景,馮霖輕笑了一聲,朝前伸出了手掌,掌心朝前。
下一秒,陸晨的拳頭徑直撞向了馮霖的手掌。
外人看來,陸晨就好像是故意的那樣。
但陸晨心裏明白,馮霖這是預判了他的動作,並在極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應對。
陸晨前衝的勢頭未減,馮霖的手掌就這麽黏住了陸晨的拳頭,引導著他砸向其它地方。
同時,他另一隻手則同樣握緊成拳,然後,猛地一拳砸向陸晨的腹部。
噗——!!!
陸晨麵色劇變,被砸得口吐鮮血。
緊接著,馮霖轉身一腳擺出,把陸晨踢向了遠方。
撲通!
陸晨重重的落地,在地上劃出去好長一段距離。
嗖!
馮霖的身形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則是在陸晨的上空,離他不過兩米的距離。
“嗬。”馮霖看著狼狽的陸晨,不禁輕笑出聲,但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沒被影響。
下一刻,他帶著自己的拳頭落到了陸晨的身上。
見狀,陸晨猛地爆發出自身的靈氣,震**開的靈氣落到了馮霖的身上,就好像微風拂麵那樣。
但是產生的反作用力卻是帶動著陸晨朝著一旁移開,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馮霖的拳頭落下,整個地麵以他的落點為起始,向外散布出了無數條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看著躲開的陸晨,他咧開嘴笑了笑,然後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他,拳頭再一次高高舉起。
陸晨在出去的瞬間,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倉促下,他同樣揮拳迎了上去。
在接觸的那個刹那,陸晨感受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從馮霖的拳頭上傳來,落到了他的右臂上。
他正是用右拳去接的馮霖的拳頭。
緊接著,一陣陣骨裂聲從他的右臂處傳來,陸晨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斷了線的風箏,遠遠的飛了出去。
這一下太狠了。
陸晨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右臂已經粉碎性骨折了。
而且那股傳入他身體內的力量,還專門隻破壞他的右臂,一絲一毫都沒有泄露出去。
扶著自己軟趴趴的胳膊,陸晨麵色凝重的看著馮霖。
這可以說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強的敵人。
他雖然有係統,是開了掛的存在,但在這個世界上,難免沒有天賦與努力都強到極點的存在。
馮霖顯然就是這種人。
不過,他強歸他強,想要打敗自己,那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就在這一會兒的時間,陸晨的右臂已經重新恢複了健康。
原本因為骨頭碎裂,而顯得有些扁平的胳膊,現在也變了回去。
正是青靈功在發揮著作用!
可以這麽說,隻要他靈氣不滅,那他的肉身也就不滅!
看著陸晨的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著,馮霖葉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抹狂喜一點點攀上了他的眼睛,馮霖的語氣中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急不可耐:“朋友!帶著林家姐妹加入地獄冥府吧!你的地位,一定不會低於我的!”
“加入偉大的地獄冥府吧!”
陸晨表情怔住,隨後又恢複了正常,衝著他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拒絕。”
“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沒什麽理由,”陸晨聳了聳肩,“大概隻是不想挪窩了吧,我在現在這個宗門也挺好的。”
“這樣啊……”馮霖逐漸恢複了平靜,“那如果沒辦法留下你,就留下林家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