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搖了搖頭,道:“無妨。”
那男子指著陸晨身旁的林家姐妹說道:“閣下如果方便的話,請把這兩位姑娘留下來,今天我們隻為她們倆而來,並不想波及其他人。”
陸晨笑了笑,沒有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把她們倆帶回去嗎?”
年輕男子沒有說話,隻是保持著抱拳的姿勢。
見狀,陸晨也明白了,這是無法進行談判了。
不過也好,至少知道了對方最少有幾個人,也不算白來!
下一刻,陸晨的身形猛然消失,連帶著林家姐妹都消失在了原地。
年輕男子聳了聳肩,搖頭道:“看來對方是拒絕了。”
他身後的修士都上前說道:“隊長,動手吧,萬一被其他人搶了先,我們可就虧大了。”
“沒事,不用擔心,”年輕男子搖了搖頭,自信的說道,“他的境界我感受過了,命輪境前期,雖然不如我們,但是能跟在那對姐妹身邊的,怎麽可能是什麽小角色,所以外圍的小隊想要拿下他也不是那麽的容易。”
“不過攔下他倒是應該沒什麽問題。”
這時候有人恍然大悟道:“隊長的意思是,我們能夠當一次漁翁了?”
“漁翁倒是有可能,”年輕男子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但是在事情結束前,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說自己穩當漁翁。”
“受教了。”
年輕男子朝著身旁看了過去,那裏各種花裏胡哨的光效滿天飛。
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巨大的虛影出現在了那裏。
那個虛影穿著一件黑色長袍,頭戴一頂高高的黑色帽子。
而那帽子上寫著的則是——天下太平!
年輕男子這幾人,皆是滿臉崇敬的看著那道虛影。
“這就是冥梟大人簽訂契約的黑無常,太帥了!”
“冥梟大人這樣的存在出手,還有什麽敵人是拿不下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
這些人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在那虛影的對麵,同樣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虛影。
隻不過那個虛影是白袍白帽,帽子上寫著的也不是天下太平,而是——一見生財!
好半晌後,才有人顫抖著聲音開口道:“那是……白無常大人?”
他說的有些不太確定,因為這一幕實在匪夷所思。
和無常簽訂契約的人本就稀少,冥梟簽訂了黑無常,就已經是百年難遇了,在他們地獄冥府,那可是無數人崇拜的對象。
結果在這裏居然看到了另一個與無常簽訂契約的修士?
所以說,百年難遇的天才,在這裏居然出現了兩個?
為首的年輕男子咽了口口水,隨後把目光看向了剛才陸晨離開的方向。
“要不我們還是去抓那人吧,就不要想著去冥梟大人那裏看看了。”
話音剛落,附和聲便響了起來。
“啊哈哈,對,本來我們的任務就是這嘛。”
“沒錯,外圍的兄弟應該已經和那人對上了,隻要我們拿回林家姐妹,一切就都解決了。”
“對對對,我們快走吧。”
說著,一行五人便快步離開了這裏,留下那兩個虛影在那裏對峙著。
時不時那裏還傳出一個轟隆隆的聲音以及爆炸的聲音。
另一邊,陸晨離開之後,跑了相當一段距離都沒有碰到其他人。
但之前那五人的反應又讓他無法放下心來,隻得一直警惕著四周。
而且剛才那五人的境界似乎都很高,能出現在那裏,估計就是那個地獄冥府的精英了。
為首的那個年輕男子,身上的壓迫感都隱隱給陸晨帶來了壓力。
還有其他人,陸晨也感受到了其壓迫感,雖然沒有為首那男子身上的強烈,但也不是什麽能夠隨意打發的對手。
奔跑在山林間,陸晨迅速朝著山下而去。
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這整座芒楊山,恐怕都成了對方的包圍圈。
隻有下了山可能才有那麽一絲機會。
正當陸晨想著這些的時候,那種危機感再次席卷了全身。
陸晨再次仿佛提前預知到了那樣,迅速進行了躲避。
下一刻,他剛才的必經之路上猛地發生一陣爆炸。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狠狠落在了陸晨的身上,把他擊飛了出去。
幸好陸晨提前做了準備,再加上青靈功以及自身的強大體質,剛一起身,陸晨身上的傷勢便好了七七八八。
隻不過他嘴邊還殘留著剛才吐出的鮮血,所以看起來有些狼狽。
在陸晨的前方,四、五個人從剛才隱藏的地方走出,麵色不善的看著陸晨。
“喲,看來是堵到條大魚啊。”
為首的是個提劍的修士,他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朝著陸晨的身後看了一眼道:“看來那小隊也不是什麽精英啊,這麽大的魚都能放下來。”
雖然他不認識陸晨,但是林家的畫像,他們這些人可是人手一份。
所以,那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看到林家姐妹的那一刻,這青年心裏便知道,這次行動他恐怕要拿功勞的大頭了!
一瞬間,靠著這功勞一步登天的美夢似乎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連怎麽跟自己暗戀的師姐表白,他都已經想好了。
等以後跟師姐生了孩子,他要叫他耀祖!
啊哈哈!
青年趕緊收起自己的幻想,擦著口水指著陸晨道:“都給我上,讓其他人也知道知道我們的實力!”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修士便立刻衝了上去,同時在他的周圍又出現六、七名修士,朝著他包圍了過來。
感受了一下這些人的修為,陸晨不免輕笑了一聲。
“看來,是被小看了啊。”
下一刻,一柄長劍出現在了陸晨的手中。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抬手掐訣。
天空中忽然彌漫起了大片的烏雲,裏麵似乎在醞釀著什麽,不斷的傳出轟隆隆的聲響,隱約間還能看到恐怖的雷霆在其中匯聚,傳出的毀滅般的氣息令人心悸。
但那青年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嘴裏嘟囔了一句:“怎麽回事,要下雨了?”
沒等他說些其他的,一道比他人還要寬的雷霆從天而降,瞬間就把他包裹在了裏麵。
劇烈的慘叫聲從耀眼的雷光中傳出,刺激著在場除陸晨以外之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