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不是靠著一腔熱血能成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晨引動了地脈,給他和莊凝兩人打開了一個“後門”。
隻要通過這裏,那麽自己就會通過地脈去往遠方。
至於去哪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也是未知的。
當苗清手上的巨大利刃出現時,地脈的大門還沒有打開,陸晨在那一瞬間有些慌了。
但緊接著,大門便打開了。
看著頭頂的利刃迅速下落,陸晨看著不遠處的苗清,用口型說道:“我還會回來的,為皇甫淩萱報仇!”
轟——
利刃砸落,把這裏破壞的一片狼藉。
隨後便是苗清過來檢查情況,發現了陸晨和莊凝跑掉。
她思考了幾種可能性,隨即便認為是之前黑暗中的巨口的原因。
緊接著她便探出自己的力量去探究黑暗中的情況——和她之前做的一樣。
但結果,也和之前一樣。
苗清麵色陰沉了下來,怎麽會這樣?!
難道說她的方向錯了,陸晨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方法?
而在苗清內心某處陰暗的角落內,皇甫淩萱倚靠著什麽東西,笑著看向外麵。
在她的麵前,忽然出現一個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影。
隻不過那個人影的眼神更加淩厲,麵部輪廓看著也沒有皇甫淩萱那麽柔和。
這個人影正是苗清。
“你笑什麽?”她低頭看著皇甫淩萱。
這裏是苗清的內心,這片空間就好像是識海那樣的地方。
皇甫淩萱待在這裏,自然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被占據。
而苗清能出現在這裏,是用了某種秘法凝聚了自己的身體。
麵對苗清質問一般的語氣,皇甫淩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我沒笑啊。”
苗清的眼角抽了抽,想抬手抽她,但看著和自己一樣的臉龐,還是沒下手。
畢竟那可是自己的臉,如此美麗無暇,她真的不忍心下手。
所以她抬起的手直接伸手抓住了皇甫淩萱的衣服,把她拽到自己的麵前,厲聲質問道:“我問你,剛才陸晨到底是去哪了,又是怎麽做到的?”
“你問我?”皇甫淩萱哈哈大笑,“我一個被你囚禁在這裏的人,又知道什麽呢?”
她冷笑了一聲,用冰冷的眼神看向苗清,道:“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小偷!”
聽到“小偷”兩個字,苗清的額角青筋暴起,咬著牙道:“你說誰是小偷?!”
“當然是你啊哈哈哈!”
皇甫淩萱毫不客氣的大笑道,現在的她正因為陸晨和莊凝的成功撤離而感到高興。
哪怕麵對的是能夠隨時弄死她的苗清,她也是毫不客氣的語氣。
苗清看著態度極其囂張的皇甫淩萱,胸膛正不斷的起伏著。
她明白,皇甫淩萱是在試圖激怒她。
如果苗清忍不住出手弄死她,那再麵對陸晨的時候,她將失去一個極其趁手的人質。
想了又想,苗清隨手把皇甫淩萱甩了出去,冷哼道:“你覺得陸晨會回來救你?放棄吧!”
說完,她轉身直接消失在了這裏。
皇甫淩萱站了起來,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放棄?這個詞從來不會出現在我的字典裏,我一定能夠等到他的!”
說完,她直接盤腿坐在了那裏,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再去理會外界的事物。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皇甫淩萱心裏更加的希望,陸晨今後在沒有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定不要做什麽傻事。
心裏擔憂,但她仍舊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把一切都深埋在心底。
而苗清離開之後,留下了一隻“眼睛”在緊緊盯著這裏。
看到皇甫淩萱仿佛進入了平靜之中,再看不出任何反應,她也隻好不甘的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不甘的看了一眼陸晨最後消失的地方,苗清便不甘的轉身離開了。
在出古井之前,她還把已經沒了呼吸的,還能依稀看出點人樣的三長老隨手掃沒了。
至於他身後被靈氣包裹住的五長老,也被剛才苗清製造出的餘波給波及到了,早就沒有了呼吸。
他的屍體也被苗清順手掃沒了。
至此,靖海宮最新派來的六大長老,全部死亡。
苗清微微屈膝,然後朝著上方那一小塊空隙猛地發力。
隨著地麵開裂,苗清猛地拔地而起,所過之處,空間都在隱隱的震顫,甚至發出一陣陣的哀鳴。
呼嘯的風聲從苗清的耳邊吹過,隱隱的風壓壓的苗清睜不開眼。
但這一切和自由相比,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苗清在跳出井口之後,又向上升起了一段距離。
她沒有立刻穩住自己的身形,而是張開手臂,微微抬頭,用最自然、最放鬆的方式享受著外麵每一寸的空間,呼吸著每一處的空氣。
最後,她收起享受的表情,屍氣從體內瘋狂湧出,包裹住自己的身體,讓垂直向下的自己順暢的變幻了一個方向,直接朝著遠方而去。
感受著自己體內湧出的力量,她微微點頭,雖然和之前預計的有所不同,但現在總歸是穩定下來了。
很快,隨著苗清消失在遠方,她身上灰色的屍氣在身後拉出的一條長長的尾氣,也逐漸消失了。
當她離去後不久,九層高塔的九層窗戶處,靈逸道長從其中走出,穩穩的站在空中。
他看著苗清消失的地方神色凝重,但當他試圖循著苗清消失的地方過去時,一條條鎖鏈從虛空中延伸出,捆住了他身體的各個地方。
低頭看著這些鎖鏈,靈逸道長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些不會都在你的計算之中吧。”
他的聲音回**在這片地下空間,最後緩緩消失。
幽幽的歎了口氣後,靈逸道長轉身回到了高塔的九層處,重新半躺在那裏。
……
另一邊,在地底深處,陸晨抱著莊凝被海量的靈氣包裹住了。
這些靈氣幾乎無孔不入,瘋狂朝著陸晨和莊凝體內鑽去。
陸晨拚盡全力的用自身的靈氣包裹住莊凝,並竭盡全力的吸收湧向莊凝的那份靈氣。
即使他做到這樣,但還是架不住這股靈氣太過龐大,尤其是還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在瘋狂的湧入他自己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