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長老好像一副在準備後事的樣子,眾長老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大長老攔住了。

“事已至此,是非對錯已經不用分辨,隻等最後,看我們是否能逃過這一劫吧!”

說罷,他抬手將這幾滴心頭血狠狠按進了腳下的陣法之中。

這陣法安靜了一瞬,隨即便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威勢出來。

後方五個長老頓時就感覺自己腳下的陣法出現異變,似乎吞噬靈氣的速度又快上了一些。

現在這陣法仿佛一個吞靈獸一般,近乎無限製的吞噬著他們的靈氣。

幾個長老紛紛麵色驟變,按照這樣下去,他們自身的靈氣很快要被吞噬得一幹二淨。

到時候,他們這些人真的就是任人宰割了。

正當他們在思考如何破局的時候,一股更加強大的靈氣風暴從他們不遠處席卷開。

五名長老紛紛朝著那裏看過去,隻見他們尊敬的大長老,在此刻居然釋放出了一個靈氣風暴。

他把自身幾乎所有的靈氣,都加持到了上麵。

正當其餘長老疑惑時,他們腳下陣法傳來的吸力突然開始減輕。

不等心底的喜色爬上他們的眼角,他們便已想到了什麽,立刻抬頭朝著大長老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他們腳下的吸力減輕不是因為其他,而是這陣法把所有的吸力都放到了大長老釋放出的靈氣風暴上!

就像一個人的精力一樣,是有限的。

同時處理六件事,那麽每件事上分配的精力是有限的。

但是如果出現一件急需解決的大事,那麽一個人所有的精力都會放到這上麵。

現在這靈氣風暴,就是腳下這個陣法需要最優先處理的事情!

所以它才會把所有的吸力都放到了靈氣風暴之上。

這五名長老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起來,他們明白過來,這是大長老在以犧牲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他們五個!

隨著那幾滴心頭血徹底融入陣法之中,其上所附帶的符文,隱隱間居然流轉起了血紅色的光芒。

看起來極其的妖異。

同時,這個陣法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

麵對著井中女子那道光芒源源不斷的攻擊,它也不再隻是被動的承受著攻擊。

而是隨著攻擊的繼續,這陣法形成的保護罩上,也亮起了同樣的光芒。

又過了片刻,那光芒終於亮到了極致。

在長老們驚訝的目光中,一道和轟擊他們的光芒相同的攻擊,從保護罩上射出,直直的攻向了那井中女子。

這是……吸收了對方的攻擊,然後反彈了出去?

眾長老眼睛一亮,用敵人的攻擊來攻擊敵人。

這可是嘲諷度拉滿!

而那井中女子依舊僵硬著表情,看著這恐怖一擊,也根本一副仿佛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麵對這種程度的攻擊,她也隻是微微抬手,便把這道光柱擋在了麵前。

砰——

光柱狠狠轟在井中女子的掌心,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井中女子的身形顯露出來。

但從外表看,她掌心幾乎沒有任何的傷勢。

而看到這一幕,除大長老以外的五位長老,早已目瞪口呆。

“這種程度,居然連破防都做不到?”

“我們……不過是在螳臂當車?”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在幾人心中升起,但很快,一名長老發現了什麽,眼睛猛地一亮。

“都別氣餒,她隻是裝的!”

聞言,幾名長老紛紛抬頭看過去。

那井中女子剛才承受攻擊的胳膊,開始流下鮮血,從指尖滴了下來。

“她絕對受傷了!”有長老驚呼,眼睛死死的盯著井中女子的胳膊。

“來,快再來……”

有長老還想再說些什麽,那井中女子已經把自己的雙手都抬了起來。

下一刻,她雙手的十指在麵前舞動起來,仿佛在跳著什麽輕盈的舞蹈。

但是,幾名長老又怎會被這表象所迷惑。

她這哪裏是舞蹈,分明就是在使用某種秘法。

見狀,有長老喊道:“快,想辦法再來一擊,她肯定撐不了多久的!”

話音剛落,大長老處再次刮起了靈氣風暴,他們周邊的保護罩,又一次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隻不過,井中女子的攻擊已經停止了,所以這一次不再是像剛才那樣的反彈了。

這一次會是什麽樣的攻擊?

在眾長老期待的目光中,一道和剛才相同的光柱從其上射出,直奔井中女子而去。

“不是反彈?這是……記錄了之前的攻擊!”有長老認出了這陣法攻擊的邏輯,頓時有些震驚。

沒想到大長老居然有這種陣法,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驚訝。

一開始還以為是普通的防禦陣法,沒想到大長老居然拿出了這樣的底牌,實在是驚喜。

隻不過,這一戰之後,大長老恐怕要受很重的傷了。

他們紛紛看向最前方的大長老,隻見他雖然還屹立在那裏,但其實已經失去了意識,隻是靠著本能站在那裏。

偏偏他們現在還什麽都做不了!

攻擊轉瞬即至,眨眼間便到了井中女子的麵前。

而她恰好也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就在停止的下一秒,攻擊已然到來,把她淹沒在了裏麵。

這一幕看得陸晨微微震驚,哪怕他離得極遠,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道攻擊的能量。

這井中女子幾乎沒有用出任何的防禦手段,直接迎了上去,會出問題嗎?

她會不會陷入了困境?

她會不會對周圍的感知變弱?

心思轉動間,他的目光逐漸落在了古井旁皇甫淩萱的身上。

也許這時候,正是避開井中女子的感知,把皇甫淩萱帶走的絕妙時機?

剛才自己一直沒動,也是因為隻要自己接近,就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偏偏這道視線沒有任何隱藏的想法,就是來自於天上的井中女子。

就是這麽**裸的盯著你。

陸晨朝前踏出一步,隨即便眼睛一亮。

沒有之前那道視線了!

也就是說,那井中女子現在已經無暇顧及四周了!

想到這裏,陸晨毫不猶豫的起身,直奔地上的皇甫淩萱而去!

至於她身上被井中女子奪走的生機,暫時也隻能就此放棄了。

優先保住皇甫淩萱的性命再說,至於其他,等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