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吼!!!

在爆岩穀的某處,兩隻獅子形態的魔獸正對峙著,相互之間放著狠話。

“吼!(這是老子的地盤,趕緊滾!)”

“吼!(寫你名字了?現在是我的了!)”

“吼!(沒寫我的寫你的了?滾,再不滾老子就揍你!)”

“吼!(呦嗬,你還挺囂張,來呀,誰怕誰!)”

說完,兩隻獅子魔獸毫不猶豫的就撕咬在了一起,招招奔著要害,根本就是奔著殺死對方去的。

就像人類之間在這時候會內訌一樣,魔獸之間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打起來。

比如,你居然敢瞪我,或者你昨晚打呼嚕太吵,搞得幾百米外的我沒有睡好。

總之,各種原因都有。

現在這兩隻獅子魔獸,就是因為地盤的原因打了起來。

還算是比較合理的原因。

在兩隻魔獸的不遠處,一男一女正盯著這裏。

正是陸晨和皇甫淩萱。

感受著這兩隻魔獸散發著的波動,皇甫淩萱感覺壓力山大,如果放到前世,這倆也就比臭魚爛蝦強點,可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還算是比較超綱。

這兩頭獅子可都是築基境界的,足足超了自己兩個大境界。

沒錯,現在的她已經踏上了修行路,不過也才聚氣前期。

畢竟從昨天吃下那株千年靈草到現在,也才一天時間。

這一天,陸晨一直帶著她,摘靈草,殺魔獸,忙得不亦樂乎。

現在,居然帶著她圍觀兩個築基魔獸打架?

你現在也才聚氣大圓滿好不好!

不過皇甫淩萱想得這些,陸晨都不知道。

他盯著這兩隻戰鬥的魔獸,看樣子不分個生死是不會結束了。

等它們戰鬥結束,陸晨就準備直接上前,打不過還不能撿個漏了?

吼!

這兩隻魔獸又撕咬在了一起。

姑且現在就稱左邊的獅子為A,稱右邊的獅子為B吧。

好,現在獅子A已經咬住了獅子B,哦,隻是爪子,獅子B輕鬆掙脫了,一爪子撓在獅子A的眼睛。

獅子A不甘示弱,直接一個無敵頭槌,把獅子B撞蒙了。

不過,獅子A自己好像也懵了,沒有乘勝追擊。

獅子B反應過來了,直接咬在了獅子A的脖子上。

“陸晨哥,你能別解說了嗎?”皇甫淩萱弱弱的表示道。

她心裏都快炸了,這陸晨也是心大,這時候還有心思去解說它們的戰鬥?

萬一被發現了,他們真的能跑掉嗎?

陸晨笑了兩聲,不過還是聽勸的閉上了嘴。

沒過多長時間,其中一頭獅子終於咬穿了對方的脖子,把它踩在了腳下,不過現在的它也是傷痕累累了。

但它仍舊掙紮著站起,用一隻前蹄踩著對方尚有餘溫的屍體,仰天咆哮,來證明自己霸主的身份。

結果它的吼叫剛出聲,一個小黑點出現在了它的麵前。

和獅子魔獸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陸晨真的算是一個小黑點了。

他舉起手中的劍,輕喚了一聲:“一劍,萬物落。”

隻見那不過一米左右的劍,在眨眼間就膨脹到了數十米,然後被陸晨操縱著,向它的脖頸狠狠揮下。

靜,在絕對的寂靜中。

獅子魔獸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一縷血絲忽然從它的脖頸處溢出。

獅子魔獸的頭緩緩從自己的脖子滑落,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上。

陸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才這一擊,看似輕鬆,實際上已經讓他用掉了大半的靈氣。

如果無法一擊必殺,那自己剩下的靈氣,也隻夠自己帶著皇甫淩萱逃命的。

如此一來,自己此行的爆岩穀之行,也就算泡湯了。

不過危險雖高,但收益也是巨大的。

一下子收獲兩頭築基魔獸,可謂是極其豐富了。

陸晨緩緩從半空中落下,剛一接觸地麵,就一個趔趄,但下一刻,一個倩影就扶住了他。

正是趕過來的皇甫淩萱。

“下次別這麽冒險了。”她嗔怪道。

“收獲不錯。”陸晨嘿嘿笑了一聲,沒說自己剛才的處境有多危險。

稍微休息了一下後,他便把魔獸屍體給收了起來。

本來想分皇甫淩萱一頭,但她以自己的儲物布袋空間不足為由,拒絕了。

對此,陸晨沒有多說,隻是默默的記下了。

在原地休整了一下後,陸晨繼續用飛劍帶著皇甫淩萱。

有了百德圖,任何天材地寶都逃不過陸晨的眼睛。

什麽火屬性極其濃鬱的礦石,洗精伐髓的藥草等等各種好玩意兒,他都一股腦兒的塞給了皇甫淩萱。

自己的妹妹自己不寵,難道等著其他人來寵?

更何況,這可是自己綁定的帝妃,哪有別人染指的份?

當陸晨再一次把寶物強塞進自己的儲物裝備裏時,皇甫淩萱終於有些繃不住了。

她站在陸晨的飛劍上,愣愣的看著自己已經填滿了大半的儲物裝備。

這人真的是上輩子挖自己心的陸晨?

他居然有這麽好心?

可是,事實擺在自己麵前,容不得她不信。

思考了良久,她終於想到了一個最為合理的猜測。

那就是,陸晨一定是被奪舍了。

不然這怎麽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但她轉念一想,這不太可能。

如果陸晨真的被奪舍了,那他的師尊崩裂道人看不出來?

雖然這老家夥做事有點不講武德,但實力、眼光都沒得說。

所以,如果陸晨真的被奪舍了,那崩裂道人一定能發現不一樣。

如此,這個猜測也被排除了。

而在皇甫淩萱因為這而頭疼的時候,不遠處金鐵碰撞的聲音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陸晨迅速降低身形落到地上,躲在一處山坡後麵,開始觀察前方的情況。

隻見一個白衣飄飄的劍客,正手持長劍,傲然的看著眼前三人。

這三人麵含悲憤,眼底壓著怒火。

“白勝,你當真要如此嗎?”其中一人朝著麵前的白衣劍客怒吼道。

緊接著又有一人接話道:“這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你們赤陽峰的行為?”

“嗬。”白勝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弱者隻會多嘴,強者根本無需多言。”

“你!”

“行了。”白勝隨意的揮手,在三人身旁斬出一道劍痕,“把東西都交出來吧,省得我再動手,都是一個宗門的,大家別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