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他老婆這次肯定會生氣!
賀成揚正想著怎麽哄許準的時候,電話另一邊想起祁恒暴怒的嘲諷聲:“老狗比,大白天就開始做夢!許準會和你睡!老大爺,你那方能力還行嗎?我看你爬**都費勁。tui!識相的給我離許準遠一點!”
二十二歲的年紀,被人一口一個“老狗比”的嘲諷,賀成揚哪裏能忍得住:“我行不行這你得問許準,他有切身感受!反正我家準準特別喜歡我,他根本就離不開我。這麽和你說吧,如果許準是女人,我倆孩子都能喊你‘叔叔’了!”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賀成揚就感覺額頭被重重推了一下,同時他手裏的手機被抽走。
許準拿走手機,狠狠睨了賀成揚一眼,轉身離開。
賀成揚被他推了一下,後背撞在走廊牆壁上,疼的齜牙咧嘴。
“疼死了!”
眼前浮現出許準泛紅的臉頰,賀成揚嘿嘿傻笑起來。
他老婆這是害羞了嗎?
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許準把電話掛斷,結束通話。
祁恒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以為是賀成揚把電話掛了,他立刻打過去。
許準不想接,但架不住他的狂轟濫炸。
無奈接通電話,還沒開口說話,祁恒那邊就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罵人:“賀成揚,你特麽要臉不要?許準能和你睡?你夢呢?老狗比別出來禍害人啊!一條腿都踏進棺材了,也好意思來染指我的小準。你出來,咱倆小樹林見!你是單挑還是群毆?小爺我奉陪到底。”
許準頭疼的揉著眉心:“祁恒,你還有事嗎?如果是要罵人,你直接打給賀成揚。”
聽到許準的聲音,祁恒立刻從機關槍變成小綿羊:“許準,是你啊!我以為是賀成揚那個老狗比!對了,剛才說吃大鍋飯,訂哪裏?我正好把全班同學都通知了。”
“你把秦悠然叫上,我們三個一起吃飯。”
許準朝身後陰暗的角落看了一眼,掀起唇角,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地方你們訂!我去結賬!”
三個人吃飯,總好過吃大鍋飯。
祁恒興高采烈的掛斷電話,給秦悠然打電話約吃飯的地方。
許準還沒拿到駕照,還不能單獨開車,他讓司機送自己去了餐廳。
下車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輛跟蹤他的黑色轎車。
果然有人在監視他!
最近許準一直待在醫院,但他晨跑的習慣,每天早晨去醫院外跑步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人在跟蹤他。
那人很警覺,他試探幾次都沒看到對方的臉。
未免打草驚蛇,許準沒再試探。
今天他故意找祁恒和秦悠然一起吃飯,就是想引蛇出洞。
或許這個跟蹤他的人和放火燒別墅的人是同一個。
許準走進餐廳,在包房裏看到秦悠然。
“祁恒還堵在路上,說是讓咱們先點菜,他再有十來分鍾就到了。”
秦悠然將菜單遞給許準:“我看這家餐廳裏的菜還不錯。”
許準接過菜單和他一起看。
“你胳膊上的傷好了嗎?”
秦悠然知道許準家裏著火的事,也知道他受了傷。
許準:“好的差不多了。”
秦悠然:“那你怎麽還在醫院待那麽多天?”
許準表情僵硬,待在醫院的原因,實在是難以啟齒。
難道要說他為了照顧賀成揚才會留在醫院,端水喂飯不說,還要被混蛋摸手親嘴。
這幾天發生的事,隻要想起來,許準就想給自己一刀,怎麽就不能狠心一點?
見許準失神,秦悠然笑而不語。
大概猜到許準在醫院應該是為了照顧未婚夫。
趁著祁恒沒來,秦悠然湊過去,壓低聲音問:“許準,你和賀成揚真的訂婚了?”
許準眉頭一簇,沉聲:“沒有!”
“那是不是快了?”秦悠然轉著手裏的水杯:“我看他的微博,說是好兄弟要訂婚了。”
他?許準茫然一瞬,很快反應過來,秦悠然說的應該是簡易川。
“那你們訂婚,他肯定也會去吧!”
秦悠然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瞳孔裏充滿著莫名的期待。
“為了能見簡易川,你就盼著我和賀成揚訂婚?”許準歎道:“你這是多喜歡他啊!”
秦悠然眨眨眼:“很喜歡啊!喜歡很多年啊!”
“我給你說,其實單戀挺好的!他不知道就不會拒絕我。”
許準想罵秦悠然幾句,但轉念想到前世的自己。
陷入感情裏的人又怎麽會是被人罵幾句就能幡然醒悟?
前世他很清楚賀成揚是什麽德行,不還是一次一次相信他,一次一次陷進去......
包房裏陷入沉默,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說話。
祁恒進門的時候,看到許準和秦悠然端端正正的坐著,像是老僧入定。
“你倆這什麽情況?有這樣的歡迎儀式嗎?”
祁恒拉開椅子坐下,自然而然的坐在許準身邊。
他側著臉,盯著許準看:“許準,你什麽時候回來上課?”
許準道:“明天。”
祁恒笑道:“那真是太好了!筆記我都記好了,明天給你!
許準:“謝謝!”
“不用和我客氣!”祁恒笑嘻嘻地說:“這麽多天沒見,你想我沒?”
噗!
秦悠然很沒形象的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噴了出來。
意識到失態,他難為情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沒忍住!”
祁恒瞪了他一眼,轉移話題:“小準,你和賀成揚不會訂婚的對吧?”
許準:“看家裏的意思。”
祁恒的臉一下子垮掉:“那個老狗比,他哪裏配得上你?”
許準皺眉:“不要在我麵前提他!”
好煩!走哪兒都能聽到賀成揚的名字!
祁恒聽出許準的不耐,沒有繼續說下去。
人都到齊了,服務生開始上菜。
許準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去衛生間。”
他推開門朝著衛生間走去——
一個男人跟在他身後,在許準進入衛生間後,他拿起旁邊一個“正在維修、暫停使用”的立牌放在門口,隨後走了進去。
許準站在盥洗池前,剛放手洗手,感覺肩膀被一隻手扣住——
下一秒,他被推到瓷磚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