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成揚趕到黃金帝宮的時候,簡易川正在門口打電話。
他表情很著急,一直在和對方強調:“許準是林家的小公子,林美娟的親生兒子。他要是有個好歹,林家絕對不會放過封家。你們是家大業大,但真要和林家杠起來,你們也不一定能安然無恙。封亦讓你弟弟把人交出來,你特麽快點!”
賀成揚快步走過去,搶過電話,對著聽筒吼道:“我特麽警告你一聲,如果他敢碰許準一個頭發絲,你們封家誰都別想好過。”
賀成揚把手機扔給簡易川,一腳踹開黃金帝宮的大門。
封維早在門口安排有人,簡易川被攔了好幾次,包括他帶的人也都被控製起來。
封家做的是擦邊生意,手段不太幹淨。對於賀成揚這種合法商人來說,這種人並不好惹。
如果是以前,賀成揚可能會掂量一下,硬碰硬是否值得?對他會有什麽損失?
可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了。
什麽都沒有許準的安全重要。
許準千萬不能有事!
賀成揚一腳踹在上前阻攔他的打手身上,將他踹倒在地。
簡易川見他動手,索性不再忍。
兩人是一路打到頂層包房。
包房內,封維將許準壓在身上,欣賞著他因為藥物而泛紅的臉頰。
許準是真的很漂亮,特別對他胃口。
他玩過那麽多小男孩,這是最可心的一個。
“別特麽給我裝了,你爸都把你賣了,你還裝什麽貞潔烈女。”
“乖乖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封維用力撕開許準的衣服,下一秒,他突然低吼出聲:“媽的!”
許準白皙的手指沾了血,那是封維的血。
一片玻璃碎片插在封維的肩膀上,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往外淌。
“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一次在玩物手裏吃虧,封維臉色特別難看,他手掌高高抬起,作勢就要去扇許準的臉。
手機突然響起。
封維將許準甩在地上,接通電話。
“哥,我的事你別管!”
“林家算個屁!我會怕他們?”
“這人我要定了!”
“我不管他是誰,哪怕是總統的兒子,我也照上不誤。”
封維把手機關機,扔在一旁。
他一回頭,看到許準舉著碎玻璃就站在他身後。
這藥有多烈,封維很清楚,被用過藥的男孩沒一個能反抗。
許準不止能反抗,還能屢次傷他。
這人的意誌力是有多強?
封維暗暗驚訝的同時,對許準的興趣更加濃烈。
這人有意思!對他胃口!
許準意識很模糊,但腦子裏有個念頭在不斷擴大。
這一世,他不會再任人宰割。
隻是他還沒能靠近封維,手腕就被攥住。
“臭小子,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封維擰住許準的胳膊,將他按在桌子上。
另一隻手去扯他的褲子。
“放.....放開!別碰我!”
許準拚命抵抗,可他太難受了,身上火熱火熱的,叫囂著某種令人瘋狂的渴望。
賀成揚踹開包房的門,看到的就是封維撕許準衣服的那一幕。
“我X你媽!”
賀成揚撲過去,一拳砸在封維頭上。
封維踉蹌著跌到一旁,在賀成揚想去扶許準的時候,他一腳踹過去——
賀成揚閃躲不及,被踹中手臂,砸在沙發上。
等他回過神,封維已經拽著許準的胳膊,將他擋在自己麵前,泛著寒光的軍刀就抵在許準脖子上。
賀成揚僵在原地,不敢挪動分毫。
許準意識逐漸模糊,他微微眯著眼大口喘息著。
混亂的模樣讓賀成揚心口發疼。
重生而來,他暗暗發誓要好好保護許準。
如今卻讓他遭遇這樣的危險和屈辱。
賀成揚目眥欲裂,厲聲道:“封維,把人放開!”
賀成揚沒敢動手,他不怕封維,但害怕他傷了許準。
封維舔了舔嘴角,剛才那一拳徹底激怒他。
他目光猙獰,刀鋒往許準咽喉處送過去,貼住他白皙的皮膚:“在我地頭上還敢這麽橫,賀成揚,你膽子不小啊!”
“把刀拿開,你別碰他。”
賀成揚目眥欲裂,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現在人在我手裏,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封維不是好惹的主兒,他根本不把賀成揚放在眼裏。
“我今天必須把人帶走。”
賀成揚態度很明確,他絕對不能讓許準出事。
“你說帶就帶?你把我這兒當菜市場了?”
封維手指一送,刀鋒刺破許準脖頸處的皮膚,有血珠滲出來。
賀成揚的心被死死揪住,他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封維,你別亂來!”
封維陰毒的目光掃過賀成揚驚慌的臉,得意的笑起來:“呦,這麽緊張他?”
賀成揚薄唇抿成一條線,臉部線條緊繃,拳頭捏的死緊。
他想衝過去暴打封維,又怕自己衝動之下會連累許準。
滿腔怒火無從發泄,賀成揚心口都要別炸了。
他還從未這麽憋屈過!
封維,我記住你了!
簡易川衝進包房,看到的就是賀成揚和封維對峙的一幕。
“封維、成揚,你倆都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簡易川看向封維:“封維,你碰誰都行,但絕對不能碰林家的小公子。”
“林家小公子?”封維瞥了懷裏許準一眼,冷笑道:“他爸欠我幾百萬,沒錢還那他抵債。”
賀成揚沉聲:“欠多少錢?我給!”
“我在乎這點錢?我就覺得這人挺有趣,想留在身邊多玩幾天。”
“你別太過分!”
賀成揚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他赤紅的眼眸透著殺意。
簡易川暗暗焦急,如果賀成揚真的對上封維,難免鬥得你死我活,對誰都沒好處。
他開口勸道:“封維,你碰了許準隻是一時痛快,他母親能饒了你嗎?你們封家是牛逼,對上林家和賀家,你們有勝算嗎?你哥最近正在競選議員,你這邊搞這麽大的動靜,對你哥的仕途有多大影響,你應該比我們清楚。今天這事各退一步,你把許準放了,賀成揚把許準他爸欠你的錢換上。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賀成揚心想:這事過不去!這梁子是結定了。
封維也不是吃虧的主兒,他在許準手裏吃了這麽大的虧,自然咽不下這個惡氣。
他指著自己的臉頰和手臂:“看到了嗎?這事沒完!”
封維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疤,從眉骨到嘴角。
胳膊也被捅傷,還在流血。
簡易川道:“你給許準用藥這事怎麽說?他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封維陰測測的笑道:“正當防衛?在老子這裏就沒有正當防衛這一說。他劃傷我的臉,捅傷我的胳膊。我也要劃傷他的臉,捅傷他的胳膊。”
賀成揚臉色大變:“你敢!”
封維將刀挪到許準臉上,在他臉頰上比劃:“你看我敢不敢?”
賀成揚亂了方寸。
許準才十八歲,如果臉被毀了,人生也被毀了。
“封維,許準父親欠你的錢,我十倍償還。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了。”
為了許準的安全,賀成揚隻能妥協。
但封維並不買賬:“老子不缺錢,就是心裏這口惡心無處發泄。”
封維平常就很囂張,地頭蛇無人敢惹。
“老子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這事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麽在帝都混?今天不讓我劃他一刀,你們誰也別想走。”
聽出封維語氣裏的強硬,賀成揚暗暗咬牙。
目光落在許準光潔的臉上,他無法想象如果那上麵落下一道疤會是怎樣的結果?
賀成揚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用力磕在桌角,玻璃碎了一地。
他把酒瓶舉起來,鋒利的邊沿對著自己的臉:“封維,這事別牽扯許準。他年紀小,性子衝。他傷了你,我幫他還。”
封維冷笑:“行啊!你還!”
他還真不相信賀成揚敢給自己臉上來一刀。
畢竟賀成揚容貌算得上是頂尖,這麽帥的一張臉,真要是來一刀,他能受的了嗎?
可話落,啤酒瓶鋒利的尖刺就紮進肉裏。
“賀成揚!”
簡易川驚呼出聲,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準意識在消散的邊緣,他眼前都是模糊的人影,隱約聽到賀成揚和封維的對話。
賀成揚,我不用你這樣幫我!
你這樣我不領情!
我還是會恨你!永遠恨你!
他動了動唇,想把這些話全部吼出來,可最終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賀成揚麵無表情,好似劃傷的不是自己的臉。
鋒利的刺劃出很長一道扣子,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地板上暈出一朵朵紅色的花。
傷口從眉骨到嘴角,又深又長。
賀成揚像是感覺不到疼,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但那雙眸子卻極其堅定。
“可以了嗎?”
他微一挑眉,眼神裏氣勢逼人。
封維怔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咬牙道:“算你狠!”
話都說出來了,人自然要放。
他用力把許準推過去。
賀成揚撲上前,將許準摟進懷裏,打橫抱起。
簡易川見狀,立刻推開門,引著賀成揚往外走。
黃金帝宮裏都是封維的人,如果真鬧起來,賀成揚知道肯定要吃虧。
他忍著怒氣,抱著已經昏迷的許準,朝著會所外走去。
走到門外,迎麵撞上趕來的助理。
助理看到賀成揚染滿鮮血的臉,驚呼出聲:“賀總,您的臉......”
賀成揚目光森然,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找人調查封維,我要幹倒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