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落入炙熱的懷抱。
賀成揚將他緊緊摟入懷中,高大的身軀仿佛保護傘能為他遮風擋雨。
悶哼聲響起,帶著絲絲痛楚。
許準猛地抬頭,看到寒光從賀成揚肩膀處劃過,刺破衣服劃出一道很長的血口。
“賀成揚!”
許準大驚失色,驚呼出聲。
賀成揚攥住許準的手腕,將他護在身後。
許準看到周福明拿著刀,刀刃上掛著鮮血。
他怎麽也沒想到,已經離職的周福明會持刀報複他。
“許準,你逼得我走投無路,我今天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被行業封殺,都是拜你所賜!”
“我活不下去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許準,你去死吧!”
周福明持刀撲向許準,明晃晃的刀刃朝他刺過去。
賀成揚一腳踹在他身上,回頭對許準說:“小準,快跑!”
許準見他受傷,六神無主,身體發僵早已忘記反應。
賀成揚用力推開他:“跑去找人或者報警。”
許準反應過來,自己留在這裏隻會拖累賀成揚,必須要盡快報警。
他轉身之際,看到賀成揚和周福明纏鬥在一起。
許準心髒揪疼的難受,他攥緊拳頭朝著小區外跑去。他邊跑邊打報警電話,和警察說清楚地點事件之後,在路上撿了一塊磚頭,折回去幫忙。
賀成揚受傷了,為了他!
許準又是心疼又是憤怒,看到賀成揚握著周福明的手正在和他搏鬥。
他撲過去,手裏的磚頭砸向周福明的後腦。
許準根本沒有多想,隻想著去幫忙,看到周福明滿頭是血的倒在地上,他才反應過來。
手指一鬆,磚頭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隨著聲音的響動,許準渾身一顫,眼底浮現出驚慌的神色。
會不會砸死人?
賀成揚染血的胳膊刺激許準,讓他很快冷靜下來,將周福明身側的刀踢開,抽出他的皮帶將他雙手綁上。
賀成揚被他一氣嗬成的動作驚呆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唯唯諾諾,可以隨便欺負的許準嗎?
剛才那一刻,簡直A到爆!
做完這一切,許準擦掉額頭上的汗,緊張的看著他:“賀成揚,你胳膊怎麽樣?”
賀成揚瞬間反應過來,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
“我胳膊好疼!”
果然,他喊完疼許準更緊張了。
“你忍著點,我叫救護車。”
許準撥通120急救電話,伸手扶住賀成揚的胳膊。
看著他關切的側臉,賀成揚心頭得意萬分。
隻是略施小計,許準就上鉤了!
看來這人也沒多難追!
許準一心掛念著賀成揚的傷,根本沒注意到他眼神裏的嘲諷和得意。
警察很快趕到將周福明帶走,賀成揚也被救護車送去醫院。
許準去警局做問訊筆錄。
在醫院縫合過傷口,賀成揚給律師打電話:“劉律師,去警局處理一下。讓周福明嘴巴嚴一點,不要胡說八道。還有,許準這邊,他不能有事。把他帶出警局,送到別墅。”
劉律師速度很快,立刻開車去到警局。
畢竟是周福明持刀行凶在先,許準隻是正當防衛。
做過筆錄之後,劉律師請許準上車:“許先生,賀少在家等您。他一直掛念著您,想讓您過去看看他。”
周福明的事,許準確實欠賀成揚的人情。
如果不是賀成揚為他擋刀,受傷的就是他。
許準跟著劉律師坐上車。
在車上劉律師不著痕跡的開始為賀成揚說好話:“我從沒見過賀少對誰這樣上心過,許先生您是第一個。”
“我跟在賀少身邊很多年了,他身邊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對您是真的很上心。”
“您可能不太了解賀少,他有時候行為處事會衝動,但是個好人。”
劉律師沒有長篇大論,適當的點了幾句。
但這幾句話卻深深地影響著許準的情緒,以至於讓他原本很堅定離開賀成揚的念頭產生了動搖。
轎車停在別墅門口,劉律師推開門,恭敬道:“許先生,您請入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劉律師,今天的事謝謝您!”
許準道謝過後,跟隨著傭人走進別墅。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劉律師歎了口氣。
被賀成揚看上,也不知是許準的幸運,還是不幸。
賀成揚靠在沙發上,單手拿著手機正在和林爍聊天。
最近他把太多心思花在許準身上忽視了林爍。這不,林爍正和他撒嬌鬧人!
賀成揚一邊安慰著白月光,一邊想著今晚一定要把許準留下。
最好讓他住在別墅,這樣,每晚都能和他睡。
聽到腳步聲,賀成揚撩起眼皮,看到許準走過來,他身體一下子就熱了。
沒辦法!他對許準的身體有種狂熱的執著。
除了他,他誰也不想睡!
說來也怪,那麽喜歡林爍,卻對他提不起一絲別的興致。
或許這就是喜歡和愛的區別。
愛一個人就想小心的嗬護他。
賀成揚匆忙和林爍說了聲“再見”,將手機信息刪的幹幹淨淨。
他再抬頭的時候,許準已經快走到他麵前。
許準顯得有些拘謹,半垂著頭,他單薄的身體和這座奢華的別墅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賀成揚在看到他時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起來。
許準看到他胳膊上纏著的紗布,忙問:“你的傷怎麽樣?”
賀成揚賣慘:“封了十幾針,醫生說不能沾水,不能劇烈運動。這樣傷口會發炎裂開。”
許準愧疚極了:“很抱歉,連累你了!”
賀成揚一拍大腿:“來,坐這兒給我說。”
許準驚愕的瞪大眼睛,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種調戲的話。
他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你......你怎麽這樣!”
賀成揚:“不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嗎?”
許準:“......”
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腕,將他拉到腿上。
跌坐在他懷裏,許準掙紮。
賀成揚驚叫:“誒,你壓著我傷口了。”
許準立刻不敢亂動,縮手縮腳的坐著。
賀成揚盯著他露在衣領外的白皙皮膚,呼吸都變得炙熱。
他手臂勾住許準的腰,將他往懷裏帶。
許準渾身都僵了,怕碰到他的傷口,隻能忍著沒動手推開他。
賀成揚唇角勾出得意的笑。
苦肉計這一招真管用!
他湊過去,貼著許準的耳朵輕聲道:“我從來沒這麽喜歡過一個人。你說,我喜歡你到連命都不要了,你舍得就這麽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