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銘一再要求回H國,但容璽卻不想回去。

他不隻是要占有賀天銘,還想要賀家和林家的人都認可他。

賀天銘怎麽和他離婚,現在就必須怎麽和他複婚。

這個人他要定了。

在賀天銘又一次提出回H國的時候,容璽將他壓在沙發上,盯著他的眼睛說:“天銘哥,你現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

賀天銘咬牙擠出一句話:“我已經答應留在你身邊,你到底還想做什麽?如果你再繼續逼我,我不介意來個魚死網破。”

“你不會。”

容璽摸著賀天銘的臉,眼神裏的篤定和得意戳的賀天銘渾身發疼。

他捏緊拳頭,控製住心底翻滾的怒意。

容璽說得沒錯,他確實不會。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臉麵,但必須要在乎賀氏和林氏的名譽。

“天銘哥,我們複婚吧!”

容璽低頭,吻著賀天銘的唇角,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複婚以後,我們好好過。隻要你乖乖聽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容璽話音還未完全落下,人已經被賀天銘狠狠推開。

容璽被推的一個踉蹌,胳膊撞在沙發上。

雖然不疼,但賀天銘的態度卻讓他特別憤怒。

容璽撲過去,將賀天銘掀翻在沙發上。

感覺到懷裏男人的掙紮,他咬牙道:“你再動一下試試。你知道我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我要搞垮賀氏和林氏再容易不過。”

賀天銘不動了,他放棄抵抗。

容璽俯身咬上他的唇,發泄著心裏的憤怒。

原本隻是想懲罰賀天銘,但感覺到他氣息的那一刻,容璽改變主意了。

他太想要這個人,想到發瘋。

哪怕賀天銘早就屬於他,哪怕他們經常發生親密的關係。

可容璽還是覺得不夠。

他要把賀天銘身上染滿自己的氣息,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容璽撕開賀天銘的襯衫,吻上他的鎖骨,在上麵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

賀天銘掙紮著,低喝道:“容璽,放開!”

容璽抬起眼,猩紅的眼眸很冷:“天銘哥,你知道拒絕我的下場。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

賀天銘知道這個人有多瘋狂。

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

容璽把他壓在沙發上,從後麵衝撞著他。

真的好喜歡這個人!

好喜歡賀天銘的身體。

從來沒有人給他這種感覺!

容璽覺得,他和賀天銘真的是很契合的一對。

容璽體力很好,每次時間都很長。

特別是他撕掉偽裝,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後,更是變本加厲的折騰賀天銘。

在沙發上做過之後,容璽又把賀天銘壓在**做了兩次。

真正入睡的時候已經是淩晨。

賀天銘又累又疼,很快就睡著了。

容璽給他洗澡的時候,發現他受了傷。

在賀天銘睡著之後,他拿出藥膏,小心的塗抹咋受傷的部位。

看到身後紅腫的傷口,容璽眉頭鎖的很緊。

真是不禁操!做了那麽多準備工作根本沒用,賀天銘還是受傷了。

這樣的**體怎麽能滿足他?

為賀天銘上過藥之後,容璽靠在他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悠揚的鈴聲響起,容璽睡得正香,難耐的蹩起眉頭。

鈴聲還在鍥而不舍的響著,他實在受不了擾人的鈴聲,探手過去拿過手機。

“誰?”

容璽聲音裏帶著起床氣。

“你好!賀天銘在嗎?”

聽筒裏傳來清潤的男音。

容璽蹩眉,沒想到拿的是賀天銘的手機。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

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許準”兩個字。

原來是許準的電話。

“許準嗎?我是容璽,天銘哥還在休息。”

容璽偏頭看向身側,賀天銘並沒有因為這通電話而醒過來。

他從**走下來,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許準,你找天銘哥有什麽事?等他睡醒我轉達給他。”

“我媽想讓你們回家吃飯。不知道你們有空嗎?”

“有空。什麽時間?”

“今天晚上。”

結束通話之後,容璽跑去換衣間裏挑衣服。

能夠和賀天銘一同參加家庭聚餐,他很開心。

這讓他有種走入到賀天銘生活中的感覺。

容璽選好衣服出來,發現賀天銘已經醒了。

“天銘哥,我們晚上出去吃飯。”

賀天銘沒有理會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若是以往,容璽會提意見發脾氣,但今天心情好,他破天荒的沒有發火。

下午的時候,容璽換上找好的定製款衣服,穿得特別正式。

賀天銘穿著很隨意,他甚至不想陪容璽出去。

容璽開車帶著他離開別墅。

賀天銘發現周圍的景物越來越熟悉,跑車駛入到別墅區的時候,他眼眸微微放大,厲聲道:“容璽,你來這裏幹什麽?”

“許準打電話讓我們回家吃飯。”

容璽道:“怎麽樣?驚喜嗎?”

賀天銘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阿姨麵前胡說八道。”

“你什麽意思?覺得我居心叵測?”

容璽沉著臉:“我今天隻是單純的來吃飯。如果天銘哥你繼續誤會下去,我不介意讓你的猜測成真。”

賀天銘一把攥住容璽的衣服:“你敢胡說八道,我不會放過你。”

觸上賀天銘陰沉的雙眸,容璽在這裏麵看到了殺意。

他知道賀天銘是真的恨他。

容璽將車停下,手肘頂過去,抵上賀天銘的脖頸,將他壓在座椅上。

“我隻是想見你的家人,我想他們吃一頓家常便飯。如果你非要誤會我,我隻能變成你希望的那樣。”

賀天銘推開他,悶聲不語。

他受夠了被容璽要挾的日子,如果有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容璽重新發動汽車,駛向別墅。

林美娟早早等在別墅門口,看到兩人過來,笑著迎上前:“過來了!”

看到容璽手裏提著的禮盒,林美娟道:“怎麽還破費了?”

容璽笑著說:“阿姨,第一次登門拜訪,自然不能空手過來。隻是點小禮物,並不值錢。”

林美娟讓傭人接過禮盒,請容璽入內。

容璽全程表現的很好,恭敬有禮、儒雅有禮。

林美娟挺喜歡他,與他聊得很是投機。

吃過飯後,林美娟讓賀天銘來書房,說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問他。

容璽留在客廳裏,許準為他倒了杯茶。

“容少,喝茶。”

容璽接過茶盞:“謝謝。”

許準慢條斯理地問:“公司的項目怎麽樣?”

容璽道:“還可以,趨於穩定。”

“聽說你們最近接了個挺大的工程,好像是安度高地的建設?”

“還沒有正式簽下來合同,隻是在競標......”

容璽口中話戛然而止,他眼眸微微放大,震驚地看著許準。

“容少,怎麽了?”

許準對上他的眼睛,微微勾起唇角:“公司項目不順利嗎?”

容璽咬牙:“你知道我的身份?”

“容少好像很驚訝!”

許準緩緩道:“你的身份並不難查。”

容璽捏緊拳頭,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和我大哥是怎麽認識的?”

聽到許準的問題,容璽敷衍道:“我們在一場商業聚會上認識的,天銘哥對我一見鍾情。”

許準笑了起來:“挺有趣的!合適和容氏水火不容,我大哥能對競爭對手一見鍾情?”

“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你想不通的。”

“容璽,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許準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走上前,按在容璽肩膀上,不讓他挪動分毫。

容璽終於反應過來,今天這頓晚宴是鴻門宴。

這是許準設計好的,請君入甕。

他徹底被算計了。

“許準,我和賀天銘已經結婚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根本無權幹涉。”

許準眼神冷下:“我大哥早就和你離婚了。”

容璽沒想到他能查到這件事,表情驚愕。

許準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對我大哥做了什麽?為什麽要故意接近我大哥?”

容璽狠狠咬牙,一語不發。

許準勾唇:“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事我可以問大哥。”

沒等容璽反應過來,許準已經對保鏢說:“控製住他。”

容璽厲聲道:“許準,我勸你不要動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許準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直接示意保鏢將容璽帶走。

賀天銘來到客廳,看到隻有許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他蹩眉道:“容璽去了哪裏?”

許準道:“大哥,容璽是容氏集團總裁。這事你還想瞞多久?”

賀天銘頭皮都要炸了,怔怔地看著他。

“許、許準,你怎麽知道?”

“我很早的時候調查過封維,知道封氏和容氏聯絡密切,他們是親戚。我曾經在財經雜誌上見過容璽一次,對他有點印象。”

許準道:“在婚禮現場,我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很眼熟。後來我查了他。”

賀天銘意識到什麽,焦急的說:“許準,容璽在哪兒?你不要亂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解決。”

看到賀天銘的表情,許準心底有個猜測:“大哥,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如果容璽手裏沒有把柄,賀天銘絕對不會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