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容璽很興奮,整個晚上都沒消停。

賀天銘險些跟不上他的節奏,差點被他做暈在**。

容璽自己都不知道,他能對一個人這麽上癮。

哪怕精疲力盡也想擁抱這個男人。

情事結束的時候,天空泛白,懷裏的男人昏昏欲睡。

但容璽還很亢奮,他睡不著。

隻要一想到賀天銘現在是他的合法愛人,心底那股興奮勁兒就怎麽也壓不下去。

“天銘哥,你別睡,你陪我說說話。”

賀天銘強撐著睜開眼:“想聊什麽?”

“不知道聊什麽,但是很想和你說話。”

容璽扣住賀天銘的手指,與他十指交纏。

掌心裏的溫度,讓他心口發燙。

他俯身吻上男人的唇,低聲道:“我以前沒談過戀愛,我不知道如何去愛一個人。但是我是真的挺喜歡你。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留在我身邊。”

賀天銘總覺得這番話怪怪的,聽出點患得患失的味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以後會過一輩子。”

賀天銘摸了摸容璽的頭發,眼底染滿溫柔的色彩。

容璽手指敷上他的眼睛,“天銘哥,你的眼裏要永遠都有我。”

賀天銘沒有說話,但勾住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唇。

冗長的親吻結束之後,容璽和賀天銘靠著說話聊天。

“容璽,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你能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嗎?”

賀天銘能感覺到容璽家庭很優越,但兩人在一起這段時間,他沒有聽容璽提起過家裏的事。

他想更多的了解自己的愛人。

畢竟已經結婚,也要抽空去登門拜訪容璽的家人。

聽到賀天銘的問話,容璽表情有些微妙。

他語氣明顯變得遲疑:“我家隻是普通的家庭,父親做點小生意,母親是服裝設計師。”

賀天銘:“你一直都在H國?”

“我父親是龍國人,母親有一半是H國血統。說起來,我也算是混血。”

容璽道:“我母親經常參加活動,我父親總是陪著她。兩人不經常在國內,總是在外麵飛來飛去。我小時候算是在姨媽家長大。”

這也是為什麽容璽和封維、封倫關係很好的原因。

他父母對他是散養,他經常待在姨媽家裏和兩位表哥走得很近。

容璽在龍國待到十二歲,才回到H國。

他和封維關係更親近一些,在得知大表哥因為賀成揚出意外的時候,容璽特別憤怒。

是他主動找到封倫,提出接近賀天銘的計劃。

容璽沒有說太多關於自己的事情,他怕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天銘哥,天快亮了,早點休息。”

容璽俯身吻了吻賀天銘的額頭,為他拉好被子。

賀天銘確實困了,他沒多久就睡著了。

但容璽卻沒睡,在賀天銘睡下之後,他從**起來,來到書房。

容璽學過設計,母親又是設計師,他從小接觸過很多設計界的大師。

心中早已有了戒指的圖樣,容璽沒費多大功夫就把圖樣畫出來。

他要找最好的材料和收工師為他和賀天銘做婚戒。

容家的公司沒有涉及到首飾行業,但是封家有珠寶公司。

容璽一夜沒睡,見時間已經到了早晨九點。

他索性不再休息,在浴室裏洗過澡之後,為賀天銘準備好早飯,他拿起車鑰匙離開別墅。

封倫開完會,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容璽後,忙問:“我聽說你住院了,身體怎麽樣?賀天銘天天陪在你身邊,我不好給你打電話。我媽知道這事很擔心,一個勁兒催我給你打電話詢問情況。”

“我早好了。”

容璽道:“不過是苦肉計,讓賀天銘對我放下戒心。”

封倫放下心:“那就好!如果你出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姨母交代。”

容璽:“不會的,我很小心。”

“賀天銘已經徹底和焦家鬧翻了。”

封倫靠在老板椅上,翹起嘴角道:“容璽,我真是挺佩服你的。把賀天銘耍的團團轉。失去焦家的支持,卡曼公司的合同我看賀天銘怎麽拿下來?”

“賀天銘真的和焦家鬧翻了?”

容璽感覺不可思議:“他們兩家不是世交嗎?”

“確實鬧崩了。賀天銘親手把焦煥扭送到警局,還讓律師寫訴狀要起訴他。”

容璽震驚,

他怎麽也沒想到賀天銘會為了他做到這一步。

看著容璽怔怔地表情,封倫很是不解:“你好像不怎麽開心?這事對於我們來說是意外之喜。如果賀家和焦家真的聯姻,我們等同於多了一個強勁的敵人。現在砍斷賀天銘的左膀右臂,對於以後封氏和容氏的發展都有好處。”

容璽知道封倫說的很對,可他的心情卻越發沉重起來。

他突然不敢去麵對賀天銘,他不敢去想如果賀天銘知道實情的真想會怎麽看待他。

見容璽沉默,封倫意識到不對:“容璽,你怎麽不說話?”

“我隻是擔心賀天銘知道實情會突然反撲過來。”

容璽捏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表哥,你也知道他的實力不容小覷。”

封倫得意的說:“支撐賀氏集團的幾個大客戶都要丟光了,很快銀行就不會再給他貸款。如果他丟掉卡曼公司的合同,他的資金鏈就斷了。這種情況下,賀氏很快就會不行了。”

容璽薄唇抿成一條線,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特別心慌。

“容璽,最近你要盯緊賀天銘。你拿回來的機密裏麵,沒有卡曼公司的相關資料。”

封倫強調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搶下這個合同,賀天銘電腦裏肯定會有相關資料和報價,我們一定要比他價錢低,這樣才能有勝算。而且他還有一個很大的供貨商,我們必須要把供貨權搶下來。”

容璽低聲道:“表哥,我知道了。賀天銘有任何情況,我都會告訴你。”

封倫喝了一口咖啡,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有事?”

容璽動了動唇,將做戒指的事咽了回去,他改口道:“沒事!我隻是路過來看看你。”

“最近正在緊要關頭,沒事不要來找我。”

封倫交代道:“賀天銘很精明,不要讓他發現我們聯絡頻繁。畢竟你的身份如果真要查,憑借他的本事還是能夠查得到。”

容璽點點頭:“表哥,我會注意。”

封倫將容璽送進電梯口,轉身回到辦公室就叫來助理。

“我看容璽情緒不對,你調查一下,看他最近都發生了什麽事?”

容璽這樣的狀態,讓封倫心裏很不安。

他哥哥栽在賀家人手裏,不能讓賠上弟弟。

助理動作很快,查到容璽最近的動向,立刻匯報給封倫。

看到資料之後,封倫特別震驚。

“太胡鬧了!他怎麽跑去結婚了?”

封倫簡直不可思議:“調查清楚了嗎?”

助理道:“封總,容少確實結婚了。而且已經去過教堂。”

在H國經過結婚審批流程之後,需要去教堂找神父進行宣誓,這樣婚姻關係才會成立。

對於H國人來說,教堂是極為神聖的地方。

容璽竟然和賀天銘在教堂宣誓過,那就證明他是真心想和賀天銘結婚。

封倫眼前發黑,咬牙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想起容璽最近的變化,封倫開始後怕。

難道容璽喜歡上賀天銘了?

這怎麽能行?

他們和賀家不共戴天,容璽怎麽能喜歡上仇人?

他絕對不能讓表弟越陷越深,趁著容璽身份還沒曝光一定要讓他盡快離開賀天銘的身邊。

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

容璽特意繞過封氏,找其他公司為他製作婚戒。

可這事還是被封家人知道了。

在封倫還沒找他之前,他母親就回國了。

容璽被堵在首飾工作室,看到他母親的時候,他臉色很難看。

迪莉婭坐在椅子上,黑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下一秒,揚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容璽後退一步,低著頭沒說話。

“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麽時候?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能不經過我和你爸爸的同意就私下決定?”

迪莉婭臉色極為難看,這雙與容璽極為相似的眼眸,此時浸滿怒意:“我不會同意你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你最好盡快和他離婚。”

容璽眼眸放大,堅定拒絕:“不行!我們已經結婚了。”

“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封倫已經告訴我。”

迪莉婭道:“你們一個比一個胡鬧,感情是兒戲嗎?”

“媽,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容璽道:“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們還能在一起。”

迪莉婭冷笑出聲:“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如果他知道你一直都在騙他,你覺得他還會和你在一起嗎?”

想起賀天銘對他的好,容璽不假思索地說:“我相信他會和我在一起。”

迪莉婭:“那就拭目以待。”

容璽從工作室出來之後,迪莉婭撥通封倫的電話:“封倫,把容璽的身份泄露出去,告訴給賀天銘,讓他知道自己的合法愛人到底是什麽人?還有容璽做的這些事情,一件不漏的都讓賀天銘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