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煥哭哭啼啼跑走之後,辦公室裏氣氛很僵硬。
容璽心底特別不爽,他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心底那股怒意怎麽也無法平息。
焦煥,你給我等著!
容璽沉著臉,眼神都變得陰暗。
賀天銘第一次見他這樣的表情,知道焦煥這次是徹底把容璽惹怒了。
“容璽,我會盡快和焦煥說清楚,會讓他早點離開H國。”
賀天銘很怕容璽衝動之下做出偏激的事情,他溫聲安撫道:“我對他是朋友的態度,你不要胡思亂想。”
“剛才我沒有往他身上潑咖啡。”
容璽盯著賀天銘的眼睛問:“你相信我嗎?”
賀天銘:“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想了。”
容璽很固執的問:“你回答我,你相信我嗎?”
賀天銘動了動唇,想要給出肯定的答案。
但想起昨晚聽到的電話內容,他突然無法去信任容璽。
容璽親口說要為難焦煥,結果今天就發生潑咖啡的事。
他沒辦法不把這些聯係在一起。
見賀天銘遲疑,容璽心頭發涼:“天銘哥,你不相信我?”
“容璽......”
幾乎在賀天銘剛開口,容璽就厲聲打斷他:“你寧願相信那個綠茶婊你都不相信我?他是你什麽人?我是你什麽人?我是你的男朋友,可你卻不信任我?”
容璽很激動,他眼眸赤紅,想一頭失控的雄獅。
“容璽,你聽我說,我不是......”
容璽甩開他探過來的手,冷笑道:“剛才你的遲疑已經說明一切。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容璽轉身,毫不遲疑的抬步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賀天銘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給陳都打電話,讓派人跟著容璽,以免發生意外。
一下午時間,容璽都沒有和賀天銘聯係,這讓他很是擔憂。
賀天銘沒有處理完公務他就提前回到家,然而容璽並不在家。
撥打容璽的電話,容璽並沒有接聽。
正當賀天銘心急如焚的時候,陳都的電話打進來:“賀總,不好了!焦少被綁架了!”
“你說什麽?”
賀天銘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車鑰匙:“把話說清楚?他怎麽會被綁架?”
“您讓我找人保護焦少,我的人匯報說焦少被幾個黑衣人抓到車裏。”
陳都道:“我們隻有兩個人,對方有很多人,焦少被帶走了。未免打草驚蛇,我們的保鏢沒有出現,但他們一直跟著對方的車。”
賀天銘心頭發緊:“派人跟著過去,一定要救下焦煥。還有,查一下這事到底是誰做的。”
陳都道:“正在派人調查。”
賀天銘:“把地址報給我,我現在過去。”
很快,陳都把地址發過來。
賀天銘在路上的時候,陳都的電話又到了。
“賀總,保鏢說看到了容少。”
“他怎麽會在那裏?”
賀天銘失聲道:“他做了什麽?”
“容少帶著很多人進入倉庫,看情況應該是他派人綁架了焦少。”
“看住他,別讓他做過激的事。”
賀天銘將車開得飛快,火速趕到倉庫。
他剛進入倉庫就聽到焦煥的哭聲:“容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派人綁架我?”
“你還要讓那些人拍照片,你的心腸太歹毒了。”
“我承認我是喜歡天銘哥,但知道你們談戀愛的時候,我就想過要退出。”
“可你為什麽屢次為難我?”
“還有,你是哪裏冒出來的?我和天銘哥認識的時候,你還不認識天銘哥。”
“我根本都沒聽到天銘哥提起過你,分明是你在和我搶天銘哥。”
焦煥哭得特別傷心,讓賀天銘心頭發涼。
難道真是容璽綁架了焦煥?
綁架觸犯法律,容璽怎麽能做這種事?
賀天銘飛快踏進倉庫,看到焦煥衣衫不整,頭發很亂,一側臉頰紅腫,模樣看起來很狼狽。
容璽就站在他麵前,正用一雙赤紅的眼睛瞪視著他,那眼神駭人至極。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看過來。
當看到賀天銘的時候,焦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天銘哥,救命啊!”
焦煥跑到賀天銘身邊,握住他的胳膊說:“我好害怕!容璽他找人綁架我,還要拍我的裸1照。我和他無冤無仇,他卻想要毀了我。”
賀天銘看向容璽,“容璽,他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容璽特別激動:“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也不相信我?”
賀天銘寧願相信綠茶婊都不相信他!
容璽簡直要被氣瘋了,“我沒有綁架他!這一切都是他在自導自演。”
焦煥反駁道:“如果是我自導自演,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容璽一下子啞巴了。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沒想綁架焦煥,隻是想找人嚇嚇他,讓他能夠盡快離開H國。
本以為這些人是他找來嚇唬焦煥的,可容璽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是焦煥自己找過來,為的就是要陷害他。
賀天銘來的時候,他才剛到倉庫。
他剛推開倉庫的門,焦煥就指著他控訴,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賀天銘就來了。
事情就是這麽巧合,可這一切都指向他要綁架焦煥。
容璽百口莫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焦煥哭得特別傷心:“上午你說我自導自演破咖啡的戲碼,現在你又說我自導自演綁架的戲碼。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和天銘哥已經在一起了,我做這些還有什麽意義?根本就是你要為難我,你還倒打一耙說是我自導自演。”
焦煥拉住賀天銘的胳膊:“天銘哥,你要為我做主。”
“容璽,是你做的嗎?”
賀天銘看著容璽,那陌生的眼神讓容璽心頭發涼。
賀天銘眼底再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他已經相信了焦煥的話。
容璽從小嬌生慣養,被人捧慣了,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
被當眾質問,他感覺特別沒麵子,厲聲道:“對,是我做的。我確實想綁架他,修理他,讓他不能再糾纏你。”
賀天銘震驚地看著他:“容璽,你怎麽能做這種事?”
“我為什麽不能做這種事?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容璽盯著賀天銘的眼睛:“我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現在你滿意了?”
“容璽,我說的很清楚,我和焦煥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賀天銘拉住容璽的胳膊:“你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你現在給焦煥道歉。”
縮在賀天銘身後的焦煥得意的勾起唇角,朝著容璽拋去一個挑釁的微笑。
容璽再也按捺不住,一拳揮過去。
賀天銘接住他的拳頭,將焦煥護在身後。
“容璽,別胡鬧!”
焦煥適時地驚呼出聲:“啊!救命!”
他緊緊抓著賀天銘的衣服,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看著他靠近賀天銘,容璽怒從心起,嘶吼道:“拿開你的髒手,別碰他。”
焦煥嚇得瑟瑟發抖,哭著說:“天銘哥,救命!我好害怕!”
“容璽,你別無理取鬧。我們之間的事情與焦煥沒有任何關係。”
未免再發生衝突,賀天銘拉住焦煥的胳膊:“我們走。”
焦煥很乖的跟在他身邊。
“站住!”
容璽大步衝過去,一把推開焦煥:“我警告你,離他遠一點。”
“容璽!”
賀天銘重重叫出容璽的名字,銳利的眼神讓容璽感覺心髒都被戳穿一個窟窿。
賀天銘不相信他!
怎麽可以不相信他?
容璽心如刀絞,他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
“天銘哥,你聽我說......”
可賀天銘根本沒給他機會,扶起焦煥離開倉庫。
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容璽隻感覺自己像是被遺棄了。
他一腳踢在倉庫的廢舊油桶上,猙獰的麵容讓人膽寒。
賀天銘將焦煥帶上車,送他回下榻的酒店。
焦煥拉住他的袖子:“天銘哥,我好害怕,晚上你能留下陪我嗎?”
賀天銘輕輕抽出袖子,擺脫他的手:“晚上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天銘哥,你是不是在怨我?這件事都是我不對,我不該任性的來H國找你。如果我沒過來,容少也不會嫉妒,他也不會綁架我。”
焦煥垂著眼,讓自己看起來很可憐。
“容璽他隻是一時衝動,我會和他好好談談。”
賀天銘很怕焦煥會去起訴容璽,畢竟綁架是違法犯罪。
“我保證容璽不會再為難你,今天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焦煥心底特別不爽,
他都做到這一步了,賀天銘還是處處為容璽著想。
“天銘哥,容少這個脾氣,你平時和他相處一定很辛苦吧!”
焦煥道:“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這麽做。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彼此信任,很顯然容少他根本不信任你。”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賀天銘站起身準備離開,焦煥突然叫住他:“天銘哥,我臉很疼,你能幫我拿藥膏嗎?”
賀天銘找到酒店準備的藥箱,從裏麵取出消炎藥膏遞給焦煥。
可他手剛探出去,焦煥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將他拉到自己麵前。
在賀天銘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焦煥撲過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