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賀天銘的指紋和麵部識別,保險櫃能夠很順利的打開。
容璽有別墅的鑰匙,在賀天銘去公司的時候,他悄悄打開保險櫃。
沒有將文件那種,但全部做了備份。
容璽戴著手套將文件全部放在原來的位置,他關上保險櫃,仔細檢查確定與打開之前沒有任何出入,這才退出書房。
容璽將資料全部發給封倫。
很快,封倫的電話來了。
容璽站在花園裏,接通電話:“表哥,東西都弄好了。”
封倫含笑的聲音傳來:“不錯啊!挺快的!還是你小子有辦法。”
“我早給你說過,我能搞定他,你當時還不相信。”
容璽眼底閃過得意:“表哥,這事你可要好好謝謝我!”
“說吧,想要什麽?”
封倫很大方的說:“手表還是跑車?”
容璽笑道:“我不缺那點東西。我想要賀氏集團一半的股份。”
“我還是真的低估你小子了。”
封倫道:“等我吞並賀氏,絕對分你一半的股份。”
容璽摸著身邊一株很漂亮的桔梗花,“那我先謝謝表哥了。”
封倫道:“等我驗過資料的真偽,你就能回來了。”
“不著急!”容璽唇邊噙著笑:“我還沒玩夠。”
封倫語氣微沉:“別玩了!如果賀天銘恢複記憶,你的處境就危險了。沉睡的老虎,他也是老虎。你還真以為他會像小貓那麽溫順?”
“這種藥劑的效用很久,他暫時不會想起來。”
容璽道:“他現在對我很好,特別聽我的話。在我看來,他還不如一隻貓。”
貓還有亮爪子的時候,而賀天銘在他麵前是完全的順從。
“容璽,見好就收!”
封倫憂心忡忡:“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表哥,我有分寸。”
容璽道:“等我玩夠了,我自然就會甩掉他。”
封倫還想再說什麽,但容璽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表哥,我要去接賀天銘下班了。做戲做全套,我這個好戀人的人設可要繼續維持下去。今天先這樣,回頭再聯絡。”
沒有等封倫回應,容璽已經掛斷電話。
他開車來到賀氏集團,直奔總裁辦公室。
容璽敲門之後,等在門外。
門從裏麵打開,露出一張年輕漂亮的臉。
門內的男孩長得特別可愛,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眼底藏著萬千星河。
看到這個人,容璽眉頭重重蹩起。
男孩看到他,笑著說:“你好!請問你是來找賀總的嗎?”
容璽完全無視他的問話,直接將門推開,大步走進去。
“你怎麽硬闖?”
男孩追在他身後,聲音裏盡是不悅:“這是總裁辦公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容璽走到賀天銘身邊:“天銘哥,我來接你下班。”
“天銘哥,你們認識嗎?”
男孩站在容璽身邊,臉上浮現出柔和的微笑與容璽陰沉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賀天銘道:“這是我男朋友。”
“容璽,這是焦煥。他是我阿姨朋友的兒子。”
賀天銘做了簡單的介紹。
容璽知道焦煥這個人,他在調查賀天銘的時候,順帶著調查過他的社會關係和感情關係。
賀天銘是單身,但喜歡他的人有很多,焦煥就是其中一個。
焦煥的母親是林美娟的好朋友,兩人從高中到大學,關係一直都很好。
焦煥喜歡賀天銘這是林美娟都知道,曾經撮合過兩人,但賀天銘對焦煥沒什麽興趣。
容璽怎麽也沒想到,焦煥竟然會追到國外。
容璽臉色很難看,連表麵的平和都懶得維持。
“天銘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
焦煥用軟軟的聲音說:“天銘哥,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還沒有吃飯。”
容璽忍無可忍:“你沒有吃飯可以現在就去吃,需要我給你買盒飯嗎?”
焦煥委屈巴巴地說:“容少你好凶啊!”
他蹭到賀天銘身邊,很小聲的說:“好嚇人,我好害怕!天銘哥,你男朋友會不會打我?他看起來好像很反感我。”
賀天銘道:“容璽人很好,他不會打你。”
“那他為什麽不讓我和你一起吃飯?”
焦煥紅著眼圈:“剛才我們約好要一起吃飯。”
賀天銘看向容璽:“容璽,焦煥遠道而來,我們該盡地主之誼。”
容璽捏緊拳頭,真想打爆這個綠茶婊的臉,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人選了一家餐廳。
從公司樓上下來,焦煥很自然的坐在副駕駛。
“容少,我暈車必須做前麵,我想你不會介意的。”
焦煥拉好安全帶,看到容璽要來開車,他對賀天銘說:“天銘哥,你能來開車嗎?我喜歡坐你的車,別人的車我坐不習慣。”
操!容璽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聲,陰沉的臉色幾乎能滴出墨來。
賀天銘隻能來開車。
容璽坐在後排,聽著前麵的歡聲笑語,恨得牙癢癢。
焦煥不停的和賀天銘說話,一會兒說國內的趣事,一會兒又開始講笑話。
“天銘哥,我說的笑話好聽嗎?”
賀天銘:“好聽。”
容璽拳頭都要捏碎了。
他總覺得賀天銘對焦煥的態度特別好,好的過分。
來到餐廳之後,焦煥擠過去和賀天銘坐在一起。
“容少,我和天銘哥很久沒見了,我們坐一起你應該不會介意的。”
焦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挨著賀天銘道:“天銘哥,我很早就想來找你了。但是我媽總說不讓我來,害怕我影響你工作。這次我過來就不走了,我在你們公司實習怎麽樣?我可以不要工資,我給你做秘書,幫你打下手。”
賀天銘:“你還在上學,回去好好學習。”
焦煥道:“天銘哥,我已經大四了,現在正是出來實習期。”
賀天銘沒有說什麽。
林美娟今天給他打電話說了焦煥的事情,想讓他來公司當實習生。
賀天銘失憶的事沒有告訴家裏人,他怕林美娟擔心,沒有和她通電話太長時間。
焦煥的事也隻是簡單交代幾句,至於該怎麽安排焦煥,賀天銘還沒有想好。
他沒有拒絕,這讓容璽很是惱怒。
他沉著臉,險些要把手裏的菜單給撕爛了。
在服務生詢問要點什麽菜的時候,容璽隨手指了一個。
焦煥叫道:“容少,你不知道天銘哥不能吃茄子嗎?他茄子過敏啊!”
容璽呼吸一窒,“你胡說什麽?前幾天我們剛吃過茄子。”
焦煥眉頭重重蹩起:“我看根本是你不關心天銘哥,身為他的戀人你怎麽能不知道他吃茄子過敏?”
容璽強辯道:“他吃過茄子,根本沒事。”
焦煥不相信,轉頭看向賀天銘:“天銘哥,你不是茄子過敏嗎?你怎麽能吃茄子?”
賀天銘不自然的錯開視線:“現在好很多。”
“好很多那還是過敏啊!”
焦煥很是心疼的說:“別人不愛惜你,你也要愛惜自己。”
賀天銘確實吃茄子過敏,但他不知道。
那天容璽做飯時有茄子,他吃過之後出現過敏反應。
當時容璽不在家,他自己去醫院治療很快就恢複。
賀天銘覺得這是小事,他沒有告訴容璽。
隻是沒想到,這事會被焦煥當眾說出來。
容璽臉色特別難看,極力忍耐著不發脾氣。
焦煥拿過菜單,對賀天銘說:“天銘哥,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魚了,我們今天吃清蒸魚怎麽樣?”
“還有清炒芥蘭,芙蓉雞肉卷,黑椒牛柳......”
焦煥把賀天銘喜歡的菜全部點了。
容璽坐在對麵,臉色黑沉如墨。
他調查過賀天銘,自認為對這個男人很了解。
可今天這頓飯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還有很多很多東西不知道。
賀天銘不能吃茄子,賀天銘喜歡吃魚,賀天銘不喜歡喝紅葡萄酒,賀天銘喜歡喝白葡萄酒......
這些事他一無所知,而焦煥全不知道。
容璽心裏很不爽,在覺得他的人被覬覦的同時,還有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在心底滋生。
回去的路上,容璽異常沉默。
賀天銘送完焦煥,開車回到別墅。
車停在地下車庫,賀天銘下車之後發現容璽還沒下車,他拉開後座的車門,“容璽,到家了!”
容璽還坐在椅子上,車庫裏很黑,他的臉沉浸在黑暗之中,給人一種莫名的陰冷感。
賀天銘心尖一顫,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感覺現在的容璽很危險。
正當他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握住。
容璽用力將賀天銘拉進車裏,扣住他的肩膀,將他推到椅子上。
下一秒,唇就被狠狠咬住。
容璽像野獸一樣,撕咬著賀天銘的唇,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不滿發泄出來。
賀天銘吃痛,下意識將他推開。
容璽後背撞在座椅上,眼底逐漸聚集起怒火。
“容璽,你今天怎麽了?”
賀天銘很納悶,他感覺容璽有些莫名其妙。
“你還敢問我怎麽了?你和焦煥到底是什麽情況?”
容璽一把握住賀天銘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麵前,質問道:“你和他是什麽關係?你和他上過床嗎?他那麽了解你,你們是不是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