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父這個表率做的特別好,他給過紅包之後,簡家的親戚朋友都開始給秦悠然發紅包。

一圈親戚認下來,秦悠然收獲一疊紅包。

簡家家宴的氣氛特別好,席間歡聲笑語。

簡父、簡母特別開心,畢竟簡易川這兩年過得很不好。渾渾噩噩像行屍走肉,能看到這麽積極向上、快樂幸福的兒子,簡父和簡母都很欣慰,都覺得是秦悠然的功勞。

簡母拉著秦悠然的手說:“悠然,你叫我媽媽,我就必須要當好這個媽。你放心,以後簡易川敢欺負你,你給媽媽說,媽媽給你主持公道。”

簡易川感覺特別委屈:“媽,您從哪裏看出來我會欺負他?現在在家裏,他說的算。他皺個眉頭,我都要嚇死了。”

“別在這裏給我耍貧嘴,我們要看到你的實際行動。”簡母強調:“悠然願意給你一次機會,那是他心腸好。你不要覺得他是真的離不開你。悠然離開你以後,他還能有更好的選擇。”

簡易川鄭重道:“媽,我很清楚悠然在我心裏的重要性,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胡來。不管什麽時候,悠然都是我的領導,領導我的一切。他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他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親戚們紛紛笑起來,覺得簡易川在開玩笑活躍氣氛。

其實這是事實。

簡易川已經成了妻管嚴。

簡母掃了他一眼:“你現在表現好,不代表以後也能表現好。現在我就是悠然的靠山,你要是敢欺負他,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秦悠然心裏暖暖的,特別感動。

“媽媽,簡易川對我很好。”

“他敢對你不好,我絕對修理他。”

簡母表態過後,簡父緊跟著表態:“我打斷他的狗腿。”

簡易川舉起雙手:“我怕了!”

“知道怕就行。”

簡父沉著臉:“還不給悠然夾菜!”

簡易川立刻給秦悠然夾菜,把他麵前的餐碟填滿。

吃過飯後,親戚們相繼離開。

簡父拉著秦悠然讓他陪著下棋,還不讓簡易川參與。

端茶遞水撿棋子都嫌棄他礙事。

簡父擺擺手:“你別在這裏礙事,出去,快點出去!”

簡易川討好的笑著:“爸,我在這裏看著,我不說話。”

“你不要打擾我們,我們這棋你也看不懂。”

簡父滿臉嫌棄:“平時讓你多學學,你就說工作忙。現在你連給我看棋的資格都沒有。”

被羞辱的簡大少特別憋屈,他從棋室出來晃到兒童房,看到簡母和彤彤正在玩洋娃娃。

“閨女,我陪你玩啊!”

簡母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女孩子的遊戲你會玩?”

“我會!”簡易川硬是湊過去,屁股還沒做下去,簡母就吩咐道:“彤彤的洋娃娃隻有這麽十幾個,真的太少了。你給商場打電話,讓他們明天再送二十個洋娃娃過來。”

彤彤:“奶奶,不用了!我玩這些就可以。”

“那怎麽能行!老簡家的孫女不受這種委屈。”

簡母看著彤彤身上穿著的小裙裙,蹩眉道:“這布料不行啊!款式也不好看。”

簡易川知道母親隔代親的毛病又犯了,他扶額道:“媽,這條裙子八萬八。”

簡母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一身行頭多少錢?你給我孫女就買八萬八的裙子?”

簡易川:“......”

簡母:“你知不知道,我孫女現在是億萬富翁。我孫女身上背著十幾套房子,八萬八的裙子能配得上她嗎?”

簡易川:“媽,我錯了!我現在就給商場打電話,讓他們明天送玩具和衣服過來。”

簡母交代:“衣服褲子鞋子,一樣都不能少。你挑貴的買,買完之後先放著,等我們旅遊回來,我孫女就能穿上新裙子。”

簡易川嘴角抽了抽:“現在不穿就要買?”

“買!必須買!”簡母擲地有聲:“不能虧了我孫女。”

簡易川:“行吧!那就買。”

從兒童房出來,簡易川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

他走到棋牌室,看到秦悠然還在陪著簡父下棋。

簡易川頻頻看表,急不可耐的想要回家過二人世界。

今天可是新婚之夜,他怎麽能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容易等到這一局棋局結束,簡父一句“再來一局”讓簡易川的希望徹底破滅。

這不行啊!

任由兩人這樣對弈下去,他什麽時候才能抱到香軟的老婆。

簡易川忍不住走上前道:“爸,我和悠然該回去了。”

“現在還早,讓悠然再陪我下幾局。”

一局就是二三十分鍾,幾局過去,這一晚就過去大半了。

簡易川摟住秦悠然的肩膀,“爸,我倆今天剛領證。”

簡父忙著擺棋子:“我知道!不用你再交代一遍。”

簡易川覺得應該把話說的更清楚明白一些,“爸,今天是我倆的新婚之夜。”

簡父終於反應過來。

“今天就先這樣,等我從島上回來,悠然你再陪我下棋。”

簡父很是通情達理的收拾棋盤。

秦悠然被簡易川的直接搞得很尷尬,他紅著臉掃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簡易川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他滿臉都透著興奮。

馬上就能抱到自己老婆了!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手,在和簡父、簡母、彤彤打過招呼後,拉著秦悠然就走出簡家大宅。

“悠然,我們快點回家。”

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秦悠然心髒怦怦直跳。

今天是新婚之夜啊!

簡易川將車開得很快,沒多久就回到別墅。

他特意給傭人放了十幾天的假,彤彤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他都要和秦悠然過二人世界。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秦悠然就被簡易川抱起來。

簡易川將秦悠然放在鞋櫃上,彎腰幫他換鞋子。

秦悠然下意識縮了一下腳,躲開他的手:“不用你幫我做這些,我自己能換鞋。”

“我伺候我老婆是應該的,你別動,我幫你脫鞋子。”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腳踝,幫他把鞋脫掉。

秦悠然等了半天都不見簡易川給他穿拖鞋,他疑惑地問:“我的拖鞋還沒穿上。”

“不用穿,一會兒我抱你上樓。”

簡易川換好鞋子,抱起秦悠然送他上樓。

秦悠然縮了縮腳趾,感覺不太適應。

“不穿鞋很不方便。”

“我抱你,不管你去哪裏,我都抱著你。”

簡易川俯身,輕笑著說:“今天晚上,你就掛在我身上。”

秦悠然:“......”

掛在身上!

這意思是......懸抱嗎?

正如秦悠然想的那樣,簡易川就是想用這種姿勢。

他知道秦悠然喜歡。

簡易川把秦悠然放在**,低頭吻上他的唇。

秦悠然推著他,“等一下。”

簡易川正在興頭上,被拒絕後感覺特別無奈:“悠然,你不會是要拒絕我吧?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秦悠然將他推開,從**坐起來。

“我兜裏的紅包還沒掏出來,我想看看親戚朋友們給了多少錢。先做個記錄,以後也方便還禮。”

簡易川:“......明天再記錄不行嗎?”

為什麽非要今天?為什麽非要現在?

想抱香噴噴、軟乎乎的老婆為什麽就這樣難?

簡易川在心裏呐喊,但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他怕老婆!

“我害怕明天會忘記,我現在記一下,很快的。”

秦悠然拿著紅包,從**下來。

他赤著腳跑去書房尋找記錄本,拆開紅包之後很認真的做記錄。

簡易川跟在他身後,沉著臉杵在門口。

親戚朋友給的紅包太多了,秦悠然一時半刻根本記錄不完。

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新婚之夜越來越短,簡易川心急如焚。

他實在按捺不住,大步走過去,一把將秦悠然從椅子上抱起來。

秦悠然拍著他的肩膀:“你......你幹什麽?我還沒記完。”

“不要記了,現在你的任務是陪我。”

簡易川抱著秦悠然回到臥室,將他放在**,低頭吻上他的唇。

秦悠然很順從的分開唇,任由他**。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很快就坦誠相見。

過程很順利,但簡易川很在意秦悠然的感受,生怕他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悠然,感覺不舒服的話你告訴我,不要總是為我考慮。我們之間什麽都能說,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秦悠然紅著臉說:“沒有不舒服。”

“那我就開始了。”

臥室裏沒開燈,簡易川的聲音低沉有力,還透著一股惑人的邪魅,聽得秦悠然心髒都酥了半邊。

在秦悠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簡易川已經將他抱起來。

這姿勢......

太讓人羞恥了!

秦悠然受不住,他提出抗議。

簡易川趁機談條:“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結束。”

秦悠然累得要命,他已經顧不上去譴責簡易川的趁火打劫。

他提著簡易川的耳朵,輕輕喚了一聲:“老公!”

好聽!簡易川渾身舒暢。

“再叫一聲。”

秦悠然很是順從的又喚了一聲:“老公!”

簡易川確實說要結束,但過程卻很漫長。

真正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天空泛白。

他抱著秦悠然從浴室出來,將軟綿綿的小嬌妻送到**。

秦悠然累極了、困極了,躺在**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簡易川擁住他,吻了吻他的唇。

他看著秦悠然毫不設防的睡顏,心頭軟成一團。

簡易川盯著秦悠然看了很久很久,像是怎麽也看不夠。

他握住秦悠然的手,低頭吻著他的手背。

簡易川輕聲道:秦悠然,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