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川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悠然,感覺自己是幻聽了。

“悠然,你剛才說什麽?”

能抱著秦悠然睡覺,這簡直比中頭彩還要幸福。

沒等秦悠然回應,簡易川立刻擁住他,他激動地說:“悠然,我真的太開心了。”

秦悠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放開我,我想去衛生間。”

“我抱你去。”

簡易川順勢將秦悠然抱起來。

“我去衛生間,不用你抱我。”

“剛才你說讓我抱你。”

秦悠然:“......”

簡易川將秦悠然抱去衛生間,還特意等在門外。

秦悠然出門,他就迎上前再次將人抱起來。

簡易川說抱,那是真的全程都在抱。

秦悠然歎道:“我隻是讓你睡覺的時候抱著我。”

簡易川:“你的意思是以後睡覺我都能抱著你?”

秦悠然:“......”

這人竟然玩文字遊戲。

見天色已晚,秦悠然沒有繼續爭辯下去,他窩在簡易川懷裏,閉著眼睛說:“先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去領結婚證。”

聽到“結婚證”這三個字,簡易川更睡不著了。

他低頭,凝視著秦悠然的臉心頭蠢蠢欲動。

“悠然——”

簡易川貼著秦悠然的耳廓,輕輕喚了一聲。

秦悠然撩起眼皮看向他:“怎麽了?你還是睡不著嗎?”

“睡不著,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簡易川靠過去,用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咱們做一次,我累了,自然就睡著了。”

秦悠然感覺臉頰軟軟癢癢的,抓心撓肺挺難受。

他雙手抵在簡易川身前,將他往外推了推,低聲道:“很晚了!明天會起晚。”

“我就做一次,保證快點結束。”

簡易川聲音裏充滿**:“我腿好的差不多了,今天不用你坐我腰上。”

秦悠然呼吸一滯,感覺喉嚨裏發幹發癢。

“以前你和我在一起不快樂,現在我會很努力讓你快樂起來。”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試一次,看你喜歡嗎?如果不喜歡,領證之後我就去睡客房。如果喜歡以後每天都給我做。”

秦悠然抗議:“不能每天都做,對身體不好。”

簡易川妥協:“那一周最少四次,真的不能再少了。”

秦悠然:“兩次。”

簡易川氣結:“那怎麽夠?我可是個正常男人,我有需求。”

秦悠然:“那三次,不能再多了。”

簡易川對上他堅定地雙眸,沒敢繼續反駁。

真的把老婆惹急了,不和他領證怎麽辦?

“聽我家悠然的,三次就三次。”

次數少也沒關係,時間長不就行了。

簡易川擁住秦悠然,低頭去解他睡衣上的紐扣。

“悠然,你這扣子不好解開。”

簡易川兩隻手都探過來,好半天才解開一顆。

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秦悠然暗暗好笑,沒有告訴他可以直接脫。

十分鍾後,簡易川也才摳開兩枚紐扣。

他憋得眼睛都紅了,隻覺得這衣服礙事。

“老婆,我明天賠你一件睡衣。”

秦悠然驚道:“你別撕......”

刺啦!

回應他的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秦悠然:“......”

生怕秦悠然會生氣,簡易川低聲下氣:“老婆你別生氣,明天我帶你去商場買睡衣。”

秦悠然很是無語。

這男人太會賣慘裝可憐,讓他根本無法說出譴責的話。

“以後別撕衣服,浪費錢。”

“不撕了,以後你直接脫掉可以嗎?”

秦悠然:“......”

這是得寸進尺嗎?

簡易川把衣服撕開,但沒有完全脫掉。

秦悠然肩膀露在外麵,衣衫不整的樣子讓人血脈賁張。

簡易川盯著他白皙的皮膚,眼睛都直了。

自從腿部受傷之後,他都沒有好好和秦悠然親近。

看到這樣的秦悠然,他根本不能控製自己。

簡易川捏住秦悠然的下顎,吻上他的唇。

既然要賠睡衣,簡易川索性把睡衣全部撕開。

秦悠然心疼衣服錢,打算下一次自己脫。

簡易川溫柔深情的吻,很快就奪去秦悠然的理智。

前期準備很充分,簡易川也很有耐心,在時機成熟的時候,他闖入到秦悠然的世界裏。

秦悠然隻感覺靈魂都隨著男人的動作**漾起來,他整個人都像是大海裏的一葉孤舟,被海浪拋上拋下。

在激烈的時候,秦悠然喘息著提醒:“你......你輕點,彤彤還在隔壁。”

這麽大的聲音讓彤彤聽到多不好。

簡易川貼著他的唇說:“沒事!這地方隔音比較好,她不會聽到。”

“彤彤容易起夜,讓她看到要怎麽解釋?”

秦悠然催促道:“你快點!”

“我進來還沒多久,你就讓我出去,我太難了。”

明明一個過線的字都沒有,但硬是把秦悠然給整臉紅了。

“你......你別說話。”

“悠然,你這意思是讓我隻做不說?”

簡易川在**惡劣到極致,用最正常的語氣說出最騷的話。

秦悠然被撩的渾身發軟,又被他猛烈的動作逼得眼角發紅。

好在簡易川顧忌著隔壁的彤彤,沒有折騰的太厲害。

但秦悠然還是累的夠嗆,

簡易川能不能睡著他不清楚,他現在肯定能睡著。

兩人洗過澡後,躺在**相擁而眠。

簡易川親吻著秦悠然的臉頰,輕聲道:“做完這一次,我果然能睡著了。”

秦悠然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喃喃道:“你就是色,故意欺負我。”

簡易川輕笑出聲,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本以為能睡很久,但很早簡易川就醒了。

他心裏記掛著領證的事,早晨六點就從夢中驚醒。

雖然時間尚早,但簡易川卻沒再繼續睡覺,他開車回家拿來換洗衣服又給秦悠然和彤彤買來他們喜歡吃的早餐。

等他把一切準備妥當的時候,秦悠然才睡醒。

他揉著眼睛從**起來,發現簡易川已經穿戴整齊。

秦悠然抓起手機,看到時間以後輕籲口氣:“我以為起晚了。”

才七點鍾簡易川怎麽就起床了?

“沒晚。”簡易川道:“先去洗漱吃早飯,咱閨女還沒醒。”

秦悠然看到衣服已經整齊的放在床尾,他驚訝地問:“你回家了?”

“回去拿了兩件衣服。”

簡易川道:“我幫你穿?”

秦悠然小聲吐槽:“你隻會幫我脫衣服。”

簡易川:“......”

好像是這麽回事!

“那以後你的衣服我來穿,我來脫。”

秦悠然臉頰泛紅:“我可以自己來。”

“那說好了,晚上衣服你來脫。”

簡易川輕笑出聲,那模樣壞透了。

秦悠然掃了他一眼,去到衛生間洗漱。

他出來的時候,彤彤已經睡醒,正在另一個衛生間裏洗漱。

簡易川靠著門站著,目光慈愛的看著她。

秦悠然覺得他那目光像極了操碎心的老父親。

彤彤洗漱過後,簡易川還幫她塗了香香。

“叔叔,能給我梳個好看的辮子嗎?”

簡易川不假思索地回答:“沒問題。”

秦悠然不會梳頭發,他站在旁邊看著。

簡易川很麻利的梳了一個很複雜的發辮。

秦悠然震驚:“這你都會?”

“小視頻裏天天教梳頭發,看看就會了。

簡易川在彤彤發頂拍了一下:“梳好了。”

彤彤站在鏡子前看了看,特別滿意。

“叔叔太厲害了!”

簡易川很自豪的問:“我是不是比爸爸梳的好?”

彤彤用力點頭:“比爸爸梳的好。”

簡易川:“那是我好還是爸爸好?”

彤彤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還是我爸爸好!”

簡易川佯裝傷心:“叔叔不好嗎?叔叔好傷心啊!”

彤彤:“我爸爸好,才能找到這麽好的叔叔。”

簡易川震驚了:“我閨女情商真高!這小嘴真甜!”

秦悠然揉了揉彤彤的頭發:“小機靈鬼。”

彤彤吐吐舌頭,跑去餐廳吃早飯。

吃過早餐,簡易川開車帶著秦悠然和彤彤來到民政局。

不是周末,民政局領證的新人不多,但隻有他們是帶著孩子來的。

三人剛進門就惹來無數關注,幾乎領證的新人都在看他們。

簡易川淡定自若,握住彤彤的手說:“準備好了啊!再過一會兒我就能聽到你叫我爸爸了。”

彤彤點頭:“早就準備好了。”

簡易川摸著彤彤的小辮子:“要不提前預預熱?叫一聲我聽聽。”

彤彤:“我奶奶說要持證上崗。”

簡易川心想:這可真是我親媽!

“行吧!領證也挺快,早晚能聽你叫我一聲爸爸。”

秦悠然見越來越多的人在關注他們,他小聲提醒:“簡易川,你別說了。”

“我沒說錯啊!咱倆結婚以後,彤彤不就是我閨女嘛!”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手腕:“快叫號填表,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你成合法愛人。”

證件齊全,領證的流程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簡易川就拿到熱騰騰的結婚證。

看到上麵他和秦悠然的合照,難以抑製心底的喜悅。

簡易川抱著秦悠然重重吻了他一下:“悠然,你終於屬於我了。”

秦悠然推開他:“這是公眾場合,注意影響。”

“我親我老婆,我又不犯法。”

簡易川晃了晃手裏的結婚證:“我這是持證上崗。”

秦悠然無語。

簡易川捏了捏彤彤的小臉:“該叫爸爸了吧?”

彤彤甜甜喚了一聲:“爸爸!”

簡易川心花怒放,“真好聽!滿足!”

他看向秦悠然:“悠然,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