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很突然,等秦悠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褲子已經被扯掉。
男人手指溫柔的撫摸著他,每一下都能讓他心頭發顫。
秦悠然感覺自己的意識隨著簡易川的撫觸一點一點被抽離體外,心底的那團火苗同時也被點燃有愈演愈烈之勢。
他唇瓣輕啟,輕輕喘息著,每一聲都是能夠讓人血脈賁張的聲音。
簡易川眼眸裏染滿渴望,為了不嚇到秦悠然,他極力的忍耐著。
可看著他身下情動的男人,他覺得自己要忍不住了。
看來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悠然,我可以嗎?”
聽到他的詢問,秦悠然眼眸微微瞪大,抬眸看著他。
簡易川眼底染滿欲望,讓這雙眼眸裏拉滿血絲。
他額頭上有晶瑩的汗珠,青筋都蹦了出來。
很顯然,他忍得很辛苦。
秦悠然動了動唇,覺得他們之間發展的太快,可這一刻,他突然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我......”
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之後的話就怎麽也說不出口。
“你沒有拒絕我,那我就默認你是想讓我碰你。”
簡易川低頭,試探性地碰了碰秦悠然的唇。
沒有被退開。
他心頭暗喜,立刻加深這個吻。
秦悠然唇瓣被噙住,隻感覺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頃刻間就將他俘虜。
之後的事情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簡易川動作很溫柔,可秦悠然還是感覺到強烈的不是,在男人闖入到他的世界之後,他難耐的掙動著,眉頭皺的很緊。
“你......你輕點......”
雖然秦悠然沒喊疼,但簡易川卻不敢動了,緊張地看著他:“哪裏不舒服?很疼嗎?”
做之前他有很充分的準備,按理說秦悠然不會感覺很疼。
兩人談戀愛四年,做1愛無數次,秦悠然從沒喊過疼。
現在這種情況讓簡易川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秦悠然聲音很輕很低,他表情裏透著難耐:“我......我就是感覺很奇怪,很難受。”
簡易川更納悶,“一點都不舒服嗎?”
秦悠然驚愕地看著他,
怎麽能感覺到舒服?他沒有喊疼已經是顧忌著簡易川的麵子。
其實在簡易川進來的那一刻,他就不想做下去了。
看到秦悠然的表情,簡易川心都涼了。
完了!
他沒辦法在**給秦悠然快樂了。
身為一個男人,不能讓另一半感覺到快樂,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簡易川默默退出去,拉過被子蓋在秦悠然身上。
秦悠然沒想到他會中途退出,驚愕地看著他:“你......你不做了?”
難道是他剛才那番話打擊到簡易川了?
秦悠然心底有點內疚,
畢竟發生這麽親密的事,他不該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來破壞氣氛。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拉住簡易川的胳膊:“其實......不是很難受。我們要不然繼續?”
怎麽可能繼續?
簡易川搖搖頭:“你休息,我去客房睡。”
秦悠然立刻慌了,從**彈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腰:“對不起啊!我不該說那些話,其實......其實我隻是不習慣。或許我們多做幾次,我可能就習慣了。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我感覺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其實......”
秦悠然越說越慌、越說越亂,到最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讓簡易川不要生氣。
簡易川確實在生氣,可他不是氣秦悠然,而是氣他自己。
秦悠然沒有以前的記憶,記不起以前他們發生情事的過程,自然也不知道他們以前的每一次,在他問起感受的時候,他都會說舒服、很好。
原來,從始至終秦悠然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就不好,為了不讓他承受傷害,每一次都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哪怕不舒服,秦悠然也會說舒服。
而四年,他都沒有發現過。
簡易川內疚不已,如果秦悠然沒有失憶,他恐怕還不會發現自己虧欠秦悠然這麽多。
聽著秦悠然愧疚的聲音,簡易川心裏更難受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兩年前傷害秦悠然,兩年後還在傷害他。
遲遲沒有等到回應,秦悠然急的眼圈都紅了,他從**起來繞到簡易川身前,用力抱住他:“我剛才說錯話了,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我可以......真的可以。”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可以,秦悠然低下頭就要去幫簡易川。
簡易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抱進懷裏。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像是要把秦悠然揉進骨血裏融為一體。
“悠然,對不起!”
秦悠然表情一滯,眼圈紅了。
簡易川捧起他的臉,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直白的揭示出愧疚、心疼、懊惱......無數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兩人都紅了眼眶。
簡易川將秦悠然抱起來,送他進入浴室。
“時間不早了,我不鬧你了。”
簡易川語氣裏染滿溫柔,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對秦悠然的好才能彌補曾經的過錯。
胸口梗著一團澎湃的情緒,時刻提醒著他,要對秦悠然好。
以後的日子,傾盡一切都要好好嗬護這個人。
秦悠然小心查看他的臉色:“你還生氣嗎?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生氣。”簡易川道:“我生我自己的氣。我該顧忌著你的感受,今晚不該勉強你。”
“不算勉強。”秦悠然垂著頭,很小聲的說:“我隻是暫時不習慣,說不定多做幾次就習慣了。”
簡易川心頭發苦,
那四年他們沒少做,熱戀的前兩年,幾乎每天都要來一次。
後來的兩年,雖然次數減少,但也很頻繁。
這樣的頻率都沒能在秦悠然身體上留下記憶,足以證明秦悠然根本不喜歡和他發生親密的關係。
簡易川心裏很難受,但他不想放棄這段感情。
秦悠然不喜歡,他就不碰他。
簡易川揉了揉秦悠然的頭發,語氣溫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相處,等你真心實意想把自己交給我的時候,我們再發生關心。今天是我太著急了,沒有給你適應和準備的時間。”
秦悠然仔細端詳簡易川的神色,見他不是在強顏歡笑,他心裏鬆了口氣。
“那我們好好相處。”
秦悠然主動湊過去,吻了一下簡易川的唇角。
這個吻給了簡易川很大的鼓舞,讓他心情也好了起來。
不管秦悠然變成什麽樣子,永遠都是他心底那個男孩。
簡易川為秦悠然洗過澡,將他抱到**。
“今晚我去隔壁睡。”
簡易川剛想離開,被秦悠然握住胳膊:“我們一起睡。”
“不怕我做什麽?”簡易川笑著躺在他身側。
秦悠然偏過頭,靠在他肩膀上:“不怕。你不會對我做什麽。”
這樣信任的感覺,讓簡易川感覺到極大的滿足。
他握住秦悠然的手掌:“悠然,我希望你在麵對我的時候,能夠把自己最真實的感受表現出來。你不需要委屈求全,不需要處處為我考慮。”
秦悠然茫然地看著他:“你怎麽這樣說?我在你麵前很坦誠。”
簡易川心髒處泛起絲絲縷縷的疼痛,
他在心底說:可你以前不是這樣。以前的你太過在意我的感受,慣著我、寵著我,把我慣出一身臭毛病。
你給了我最好的愛,而我卻拿著你給的愛肆無忌憚地傷害你。
現在換我來愛、寵你、慣著你。
因為,這些都是我欠你的。
*
中秋和國慶連在一起,幼兒園放假八天。
彤彤一直待在高洛村,每天都會和秦悠然視頻聊天。
這天聊天的時候,彤彤突然問道:“小爸爸,叔叔在家嗎?我想叔叔了。”
“他在書房,你找他嗎?”
“我想和叔叔聊天。”
“那我讓他接視頻。”
秦悠然拿著手機朝著書房走去,他敲響書房的門。
很快,腳步聲響起——
簡易川來開門,笑看著他:“寶貝兒,找我有事?”
“彤彤說想你,想和你通話。”
秦悠然把手機遞過去。
簡易川接過來的同時,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一下。
屏幕另一邊,彤彤身邊坐著江國華。
簡易川親秦悠然這一幕,完全收入到屏幕裏。
彤彤轉頭看向江國華:“爺爺,你看!叔叔親爸爸了。”
江國華笑嗬嗬地說:“這叫感情好。”
簡易川和秦悠然都聽到了。
秦悠然手忙腳亂地把簡易川給推開,但他忘記把手機拿回來。
簡易川神色坦然,他拿過手機,對著屏幕,笑著打招呼:“叔叔,你好!我叫簡易川。”
江國華笑著回應:“小簡,你好啊!彤彤天天念叨你,說是想讓你來家裏做客。最近海鮮挺肥的,你最近如果有空和小念回來住幾天。”
秦悠然給簡易川使眼色,一個勁的暗示他,讓他不要答應。
可簡易川就像是失明了一樣,根本看不到他的暗示。
他對著屏幕,很爽快的說:“叔叔,我明後天都沒事。”
“那正好,回來住兩天。”
“好啊!我們今晚就回去。”
“行啊!我讓你阿姨準備兩個菜。”
“叔叔,您能喝酒嗎?我這邊還有幾瓶好酒。”
“那咱倆喝兩杯?”
“我把酒帶著,一會兒就出發。”
“那敢情好啊!”
簡易川和江國華你來我往,幾句閑聊過後,回家見家長這事就定下了。
秦悠然:“......”
你們有誰問過我的意見?
簡易川掛斷視頻之後,對秦悠然說:“寶貝兒,我剛才給你們經理發過信息,給你挪了兩天假。我們今晚就回家。”
秦悠然氣鼓鼓的看著他:“你以前怎麽說的?你說凡事都要和我商量。”
簡易川擁著他說:“你看這不是過節了嗎?你總不能讓叔叔和阿姨自己在家過節,我們回去不是挺好?”
秦悠然:“我回家過節,你回帝都陪你父母。”
“我父母出國了。”
簡易川歎息:“你看我一個人這麽可憐,你不說收留我過節嗎?難道要我一個人守著空房子過中秋?”
秦悠然猶豫。
簡易川趁機道:“彤彤一直說想我,讓我回去陪她兩天,咱不能讓孩子失望啊!”
在簡易川的軟磨硬泡之下,秦悠然最終還是同意將他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