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裸像看商品一樣的目光讓許準渾身難受,感覺比無數耳光摑在臉上還要難堪。
在進門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賀成揚讓他來KTV的目的是什麽。在賀成揚眼裏,他和這些太子黨懷裏賣笑的小情人沒有任何區別。
可他不是出來賣的!
然而,賀成揚並不這樣想。
賀成揚摟著他的肩膀與身邊的太子黨談笑風生,聊天的內容讓許準實在待不下去,他掙脫搭在肩上的手臂:“我不喜歡這種場合,我先回家了。”
賀成揚臉色瞬間沉下,將剛站起來的許準重新拽回到沙發上:“我讓你走了嗎?”
“我......”
賀成揚眉頭一簇,厲聲打斷他:“嫌我沒給你錢?”
“不是!這和錢沒關係。”
許準想解釋,可賀成揚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反而為他要離開按了個罪名:“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錢嗎?”
兩疊鈔票甩在桌子上,賀成揚輕蔑的眼神比桌上的錢還要讓許準難受。
“把我伺候舒服了,這些錢就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錢!”
實在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屈辱和憤怒,許準厲喝出聲。
賀成揚表情一滯,沒想到他反應這麽激烈。
兩人目光交鋒的時候,其中一個太子黨開口道:“賀少,你這小情人可不行啊!簡直是欠**!”
“對啊!這怎麽和金主爸爸說話的?大呼小叫有沒有一點規矩。”
說話的太子黨拍了拍懷裏小情人的屁股:“寶貝兒,給他打個樣兒,讓他看看怎麽做一個合格的情人。”
那男孩立刻從他懷裏起來,倒了杯酒,跪在男人麵前,將酒杯送到他嘴邊。
男人沒喝這杯酒,而是接過來,將酒倒在地上。
他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下命令:“把地上的酒舔幹淨。”
許準看到這裏,已經瞠目結舌。
他覺得這群太子黨簡直把人的尊嚴踩在地上踐踏。
怎麽可以這樣壞?這樣過分?
可更讓他吃驚的是,那個男孩真的跪趴在地上開始舔那些酒。
地上有煙頭有果皮,汙穢不堪。
他像是根本看不到,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
男人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如同對待卑微的螻蟻。
男孩對他的羞辱照單全收,或許,在他心裏這根本不是屈辱,而是金主爸爸一點小小的需求。
周圍響起拍手聲和哄笑聲,讓許準耳膜嗡嗡作響。
燈光交錯,那些人醜陋的嘴臉在眼前盤旋。
這一幕讓許準感覺極為不適,他胃裏翻江倒海難受異常。
這個世界怎麽了?
這裏的人怎麽了?
許準用力掙脫賀成揚的手,朝著包房設立的衛生間跑去。
他趴在衛生間的盥洗池前,吐得昏天暗地。
他沒有吃晚飯,隻是幹嘔,卻嘔的很厲害。
像是要把剛才令人窒息的情緒全部吐出來。
許準的反應讓賀成揚感覺特別沒有麵子,他覺得許準就是在和他對著幹。
“賀少,你這情人真該好好****!太不懂規矩了!”
“兄弟給你介紹幾個好的,乖巧聽話、妖嬈漂亮多得是,沒必要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他也就是臉蛋好看點!可這個世界上就是不缺好看的人。”
“你要真舍不得,送到兄弟這裏,我幫你**。絕對包你滿意!”
賀成揚臉色陰沉,銳利的目光如刀鋒般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去你媽的!”
他痛罵出聲,一腳踹在剛才說要**許準的太子黨身上:“老子的人用得著你**嗎?”
那人硬生生受了一腳,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賀成揚什麽脾氣他們最清楚,把他惹毛了,天都能給你捅出窟窿來。
關鍵是賀成揚背景深厚,沒人敢惹。
包房裏瞬間變得安靜,但剛才太子黨的們的話卻惹得賀成揚極為不快。
他怎麽也沒想到,許準這麽不給他麵子。
今天要是不當著這群人的麵**好他,這事傳出去了,他以後還怎麽在帝都混?
賀成揚大步走進衛生間,看到許準趴在盥洗池前,垂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許準渾身難受,他覺得自己又發病了。
眼前天旋地轉,耳朵裏嗡嗡作響,他根本沒發現賀成揚走進來。
直到頭發被揪起,他才回過神。
“疼!”許準痛呼出聲,可賀成揚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他用力將許準甩在地上,對著他拉開褲鏈:“伺候男人都不會,你怎麽好意思出來賣?”
覺察到賀成揚的意圖,許準臉都嚇白了。
他蹭著腿往後退:“你......你要做什麽?”
燈光之下,男人的臉猙獰可怖,許準覺得他比惡魔還要可怕。
他後悔不該來KTV,他更後悔不該自以為是覺得賀成揚對他有那麽點喜歡。
“賀成揚,你別——”
許準話沒說完,後勁已被男人掐住。
他的頭被迫壓下來,賀成揚逼他做出極為羞恥的動作。
兩人在一起好幾個月,做過很多次親密的情事,但許準從沒為賀成揚做過這種事。
今天,在KTV的洗手間裏。
一門之隔外麵都是人,賀成揚讓他做這種事,對他隻有侮辱。
“吃下去!”
賀成揚一手拽著許準的頭發,另一隻手捏開他的嘴——
許準眼淚都出來了,他知道自己肯定特別狼狽。
他手腳並用的往上爬,他想脫離這讓他難堪的境地,可根本沒用。賀成揚力氣太大了,把他擠在逼仄的牆角裏,將他的出路堵得死死的。
男人有心羞辱他,嘲諷的話特別刺耳。
“不是要錢嗎?我給你錢!”
“許準!你知道我為什麽和你在一起嗎?就是因為你夠騷、夠浪!”
“我都把你玩爛了,你還敢給我擺個臭臉!”
“做好你一個情人該做的事,我不會虧待你!”
“別給臉不要臉!”
“我能給你合同,就能在業界封殺你,讓你一毛錢都掙不到!”
“別仗著我寵你就無法無天。”
暴行還在繼續,許準真恨不得自己能死過去。
他第一次覺得,活著沒有一絲希望。
如果說,以前賀成揚是他活下去的希望,生命裏唯一的光。
那麽現在,這道光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