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趴在簡易川懷裏,敏銳的感覺到某個滾燙的部位緊緊貼住他的大腿。

他渾身緊繃,隻感覺那個接觸點像是有一團火在燎著他,那股火熱一路燒進他心底。

秦悠然拚命想躲開這個男人,但他的四肢像是被麻痹掉,根本沒辦法移動分毫。

這一刻意識和行動分離。

“你......你鬆開我。”

秦悠然臉頰又紅又燙,心底那股火燒的他渾身發軟。

簡易川不想鬆開他,

失去秦悠然的這兩年,他過得生不如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年他是為了什麽而活,他像是行屍走肉,沒有靈魂的活著。

現在他的靈魂回來了,他覺得生活再一次充滿希望。

“別亂動,我真的隻是想抱抱你!”

簡易川聲音輕柔帶著絲絲祈求,在靜謐的房間裏顯得尤為讓人動容。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秦悠然呼吸一滯,心頭彌漫著難言的情緒。

他鼻子發酸、眼眶發燙,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簡易川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太特殊也太複雜,以至於讓他根本無法妥善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

秦悠然覺得他們之間太曖昧,已經越過他心底那道安全線。

簡易川不斷在他的禁區試探,讓他步步後退,現在退無可退......

沙發上情緒複雜的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遲遲沒有見秦悠然回來,彤彤從房間裏出來,當看到沙發處相擁的兩人,她立刻捂住小嘴巴悄悄退回到房間裏,還特別體貼的把門關上。

彤彤躺在自己的小**,心裏盤算著,看來叔叔很快就會和小爸爸結婚了。

簡易川抱著秦悠然,感受著他的心跳和呼吸,他感覺自己的人生終於有了希望。

如果有可能,簡易川很想時間停滯,留在這最美的一刻。

可半個小時後,他就撐不住了。

實在是沙發太窄,兩個成年男人擠在裏麵根本不敢挪動分毫。

簡易川害怕擠到秦悠然,盡可能的往裏麵縮。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太長時間,他胳膊開始發麻,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他小心的把胳膊抽回來。

這一動驚醒睡著的秦悠然,他猛地清醒過來,翻身就要從沙發上下來。

但他忽略掉身後是空的,直接摔在地上。

“悠然——”

簡易川大驚失色,慌忙將他抱起來。

秦悠然像是被燙到,迅速掙脫他的手,紅著臉說:“你快點回去,我和彤彤要休息了。”

簡易川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厚著臉皮說:“天晚了,你就讓我在沙發上睡一晚。早上我還要送彤彤去幼兒園。”

“不需要你送她......”

秦悠然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簡易川已經回到沙發上。

他直接躺在上麵,用後背對著秦悠然,一副“不管你怎麽趕我都不走”的樣子。

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秦悠然沒敢去拽他,咬牙切齒地盯了他幾眼之後,憤憤的回到房間裏。

他把房門鎖死,躺在**準備睡覺。

可他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會浮現出簡易川那張帥氣的臉。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今天和簡易川接吻的事。

秦悠然慌忙睜開眼睛,用力甩甩頭,想要將簡易川的身影從腦海裏會散掉。

可簡易川就像是烙印在腦海中,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不去想這個男人。

這一晚,秦悠然在**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熬到淩晨,好容易入睡,他就開始做夢。

夢的內容很羞恥,他被簡易川抱在懷裏做著特別親密的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對話和行為內容,讓秦悠然把褲子弄髒了。

他手忙腳亂的換上新**,躡手躡腳地走近衛生間裏。

秦悠然正準備洗**,男人低沉的聲音隔著門響起:“這麽晚了,你在做什麽?”

簡易川睡覺很輕,哪怕秦悠然腳步放得很低,他還是聽到了。

浴室裏一直有水聲響起,他不放心起來查看情況。

順著門縫,簡易川看到秦悠然正在洗**。

他輕笑出聲:“你這是......”

哐當!

秦悠然把門鎖死,把簡易川和他未完的話都關在門外。

看著手中被弄髒的**,秦悠然真想一頭撞死。

他單身這兩年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怎麽遇到簡易川之後,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悠然忍著羞憤把**洗幹淨,又在浴室裏磨蹭很久。

透過磨砂玻璃沒再看到簡易川的身影,他這才拉開門。

門外空無一人,

他輕籲一口氣朝著房間走去,剛走進客廳就聽到男人似笑非笑地聲音:“做春1夢了?”

秦悠然腳步猛地僵住,黑暗中他的臉紅透了。

男人語氣裏的笑意,讓他咬牙切齒的同時又感覺特別羞恥。

秦悠然故意裝聽不見,想要繞過簡易川,可他剛抬步,男人就擋在他麵前,垂著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看著他問:“這種事有什麽可害羞的?你沒有躲著我,我都能理解。”

“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悠然朝左邊挪,想要躲開簡易川。可簡易川故意朝左邊走堵住他的去路。

秦悠然往右邊走,簡易川就朝右邊挪。

“你幹什麽?”

秦悠然氣惱的看著他,眼底盡是怒意。

簡易川直勾勾的盯著他:“還難受嗎?”

黑暗中,秦悠然覺察到他眼底的危險,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

“我可以幫你。”

簡易川走過來,扣住秦悠然的肩膀,將他推到牆上。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簡易川傾身貼著秦悠然的耳廓,低沉暗啞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裏顯得尤為惑人:“不要忍著,我能幫你解決任何需要。”

“不需要......唔......”

秦悠然話沒說完,唇瓣就被男人吻住。

簡易川輕輕吻著他的唇,手指不斷下移......

“唔......唔......”

覺察到他的動作,秦悠然難耐的掙紮著。可簡易川對他的身體太了解,輕而易舉就能讓他雙腿發軟。

秦悠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他這隻手抽離體外,他雙腿打顫,幾乎站立不穩。

簡易川攬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裏,那隻手還在不斷撩撥著秦悠然即將要崩塌的理智。

靜謐的夜裏,某種壓抑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

哪怕秦悠然極力忍耐著,還是從緊閉的唇齒裏溢出一絲曖昧的聲音。

偶爾閃過的清明讓他精神緊繃,生怕彤彤起夜會看到這一幕。可越是緊張感覺就越是強烈,他像是吸了某種上癮的藥,欲罷不能。

......

簡易川去浴室裏洗手的時候,秦悠然抵著牆壁,恨不得把自己槍斃了。

怎麽會這樣不爭氣?

怎麽就和簡易川做了這種事?

聽到腳步聲,秦悠然轉身跑進臥室將門關上。

他實在沒有辦法坦然麵對簡易川,他選擇了逃避。

撲倒在**,秦悠然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清醒一點,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不能沾、不能惹。

秦悠然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一定不要被簡易川蠱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折騰到天空泛白,秦悠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早晨七點彤彤起床,發現秦悠然臥室的房門還關著。

她剛想舉手叩門,簡易川將她放起來,壓低聲音說:“你爸爸還在睡覺,今天叔叔送你去上學。”

“真的呀!”

彤彤笑得特別開心:“叔叔和爸爸會結婚嗎?”

簡易川笑了起來:“彤彤希望叔叔和爸爸結婚嗎?”

“當然希望啊!”彤彤垂眸,語氣黯然:“我爸爸一直沒有女朋友,他們都說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彤彤,有彤彤以後你爸爸比以前開心很多。”

簡易川想起以前秦悠然憂鬱的樣子,他心底傳來窒息的疼痛。

現在的秦悠然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他眼底有對生活的向往和憧憬。

這一切都源於彤彤。

彤彤是個小天使,給了秦悠然新的生活。

“叔叔以前認識你爸爸,他以前真的很不開心。但是這次見麵,叔叔發現你爸爸變了,變得比以前開朗活潑很多。彤彤你知道嗎?這都是你的功勞。”

“真的嗎?小爸爸會一直都喜歡彤彤嗎?”

“當然會。”

簡易川將彤彤送進浴室:“我的公主殿下,趕緊洗漱。”

彤彤洗漱過後,拿著梳子和皮筋走到簡易川身邊:“叔叔幫我梳頭發。”

簡易川:“......我不會。”

彤彤對簡易川有著絕對的寬容:“沒關係,隨便紮一下就行。”

可麵對彤彤,簡易川絕對不會隨便。

他很認真的給彤彤梳了個麻花辮,雖然是第一次給女孩子梳頭發,但梳的特別好。

彤彤對著鏡子照了照:“叔叔梳的頭發好漂亮啊!我爸爸都不會給我梳頭發!”

“以後叔叔都給你梳!”

簡易川讓彤彤拿出發箍幫她戴上。

“好了,我家小公主可以出發了。”

簡易川將彤彤送去學校,重新回到秦悠然所住的公寓。

他原本想去給秦悠然準備早餐,發現他沒鑰匙。

簡易川隻能去買了早餐掛在門上,給秦悠然打電話。

秦悠然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電話響,胡亂劃開屏幕放在耳邊:“喂——”

聽著他軟糯的聲音,簡易川心都酥了,他輕笑著說:“小懶豬,還睡呢!”

秦悠然一下子清醒過來:“你......你怎麽有我電話?”

簡易川:“你女兒告訴我的。”

秦悠然痛心疾首,這小丫頭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沒有聽到他的回應,簡易川以為他還沒睡醒:“需要我吻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