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趴在駕駛室車窗上,對靳炎說:“回去開車注意安全。”

靳炎微笑:“知道嗎?今天我真的不想送你回來。”

秦悠然臉頰發熱,不自然的錯開視線:“我......我回去了。”

別墅區的路燈很亮,足以照亮秦悠然泛紅的臉頰。

靳炎知道他的害羞,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

點到即止。

他勾唇道:“回去吧!明天我接你去公司。”

“行!我準備早餐。”

秦悠然對他揮揮手,朝著別墅大門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靳炎才開車離開。

這一切都被站在二樓書房的簡易川收入到眼中,他心頭冷笑,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從始至終,走不出來的隻有他。

這段時間他過得生不如死,每天醉生夢死。

他睜開眼睛是秦悠然,閉上眼睛還是秦悠然,無時無刻不在想這個人。

可秦悠然早已把他拋諸腦後,跟著靳炎你儂我儂的談戀愛。

當初信誓旦旦說喜歡他,為什麽不能喜歡他一輩子?

隻喜歡四年,算什麽喜歡?

秦悠然打開別墅的門,換鞋的時候看到傭人端著果盤和糕點還有茶壺朝著樓梯方向走去。

傭人看到他,恭敬地打招呼:“三少,您回來了!”

秦悠然問道:“有客人?”

“是的,今天秦先生在書房接待客人。”

傭人道:“三少,您用飯了嗎?”

秦悠然:“用過了。”

傭人道:“那我先上樓去送茶點。”

秦悠然朝她點點頭。

秦悠然做主電梯上樓,直接來到衣帽間。

他剛想關門換衣服,一隻突如其來的手抵住房門,阻止掉他關門的動作。

秦悠然詫異回頭,對上一雙陰沉的雙眸。

他心頭猛地顫了顫,下意識就想逃。

簡易川像是預料到他的動作,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將他推進衣帽間內。

衣帽間的門被關上,秦悠然被按在牆上。

簡易川盯著他的臉,陰鬱的眼神刺的秦悠然渾身難受。

他不安的動了動,心裏隴上一抹恐懼。

“你......你怎麽在我家?”

秦悠然眼底的戒備和疏離讓簡易川心如刀割,麵對靳炎的時候秦悠然多麽溫柔,笑得那麽開心。可麵對自己的時候,他就變得這樣冷漠。

簡易川死盯著麵前的男孩,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射個對穿。

秦悠然垂著頭,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在封閉的空間裏,簡易川身上的怒氣極具壓迫性,讓他渾身發冷。

簡易川始終不回答他,秦悠然很是不安。

他很怕簡易川會在這裏亂來,如果讓父母看到......他該怎麽解釋?

“你放開我?”

“這幾天沒見,想我了嗎?”

簡易川一開口,溫柔的語氣讓秦悠然震愣當場。

某些熟悉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中,秦悠然想起簡易川每次出差回來都會問他“這幾天沒見,你想我了嗎?”,還會溫柔的吻他,輕輕地抱他......那時候他們多甜蜜。

秦悠然瞥過頭,努力讓自己把這些記憶揮散掉。

可他發現真的太難了!

對簡易川的喜歡已經滲透進心裏,除非剜掉這顆心,否則,他根本無法忽視這個男人對他的影響力。

秦悠然糾結、掙紮的表情全然落在簡易川眼中,他得意的勾起嘴角。

看吧!

秦悠然心裏還是有他的。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腰,將他抵在牆上,貼著他的耳廓說:“是不是想讓我、操、你?”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秦悠然瞬間清醒過來。

他用力推開麵前的男人,“簡少,請你自重!”

簡易川臉上的表情全變了,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

他聽到了什麽?

秦悠然竟然讓他自重!

“自重?嗬!”簡易川冷笑:“這四年,每晚求著我/操/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自重?公然在那麽多同學麵前暗示我、勾引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自重?”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讓秦悠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實在不想繼續和簡易川爭辯下去。

他爭不過、吵不過,到時候還會被傷的遍體鱗傷。

秦悠然轉身要走,手臂被握住,簡易川用力將他拖回來,按在換衣服用的真皮座椅上。

椅子不算寬敞,而且很低。

秦悠然被按在上麵,簡易川就趴在他身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危險又曖昧。

簡易川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燙的他渾身發軟。

“我話還沒說完,你走什麽?”

“你到底想幹什麽?”秦悠然掙紮。

他感覺現在的簡易川很危險。

“你說我想幹什麽?”

簡易川的眼神極為邪肆,放肆的在秦悠然身上來回打量。

覺察到他的意圖,秦悠然拚命掙紮起來:“簡易川,你不能亂來。”

“我這樣就叫亂來?那你和靳炎背著我瞎搞的時候是不是亂來?”

隻要一想到秦悠然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喘息,露出那種讓人瘋狂迷戀的表情,簡易川就感覺有人在他身上捅刀子。

一刀一刀,讓他痛苦不堪。

他那麽喜歡的悠然,為什麽要背叛他?

“我對你不好嗎?我不寵你嗎?”

簡易川眼眸赤紅,拚命撕扯著秦悠然身上的衣服:“你為什麽背著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你這種賤、貨,是不是沒人操1你就活不下去?”

衣帽間裏隔音沒有臥室那麽好,秦悠然不敢大聲喊,他怕把父母都引過來。

這樣屈辱的經曆,讓他不想讓別人知曉。

“簡易川,你放開我!”

“放手!”

秦悠然越是掙紮拒絕,簡易川就越是憤怒。

他本就比秦悠然力氣大,又是先發製人,秦悠然連根本掙脫不開。

簡易川脫掉他的褲子,用力闖入他的世界。

沒有任何準備還是在強迫的情況下,秦悠然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流出來,應該是流血了。

秦悠然疼的臉色慘白,脖頸就崩的很緊。

簡易川一口咬在他頸上,留下一個很深的齒痕。

看著秦悠然身上有自己的痕跡,簡易川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這個人隻能是他的,誰都不能和他搶。

在秦悠然沉浸在痛苦煎熬之中時,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簡易川用力一推,將秦悠然推倒在地上。

他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舉止優雅如同紳士。

但剛才的暴行卻是惡魔的行徑。

“秦悠然,給你三天時間,必須和靳炎分手。”

簡易川垂眸,盯著秦悠然的眼睛,語氣陰沉:“不要讓我知道你繼續和他糾纏不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和他斷了。”

秦悠然震驚地看著他,實在難以想象簡易川怎麽能說出這種混蛋話。

他和誰交往是他的自由,簡易川憑什麽幹涉他的私生活?

“我不會和靳炎分手。”

“這事由不得你。”簡易川整理好衣服,死死盯了他一眼後,走出衣帽間。

“簡易川,你別太過分。”

秦悠然低吼出聲,但回應他的隻有無情的關門聲。

砰!

秦悠然用力錘著椅子,發泄著心底的委屈和屈服。

他想不明白,簡易川為什麽不願意放過他?

有那麽多情人,為什麽還要來為難他?

秦悠然在衣帽間裏待了很久,直到傭人來敲門:“三少,秦先生讓您下樓。”

“有什麽事嗎?”

秦悠然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身後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皺。

“秦先生說,讓您來見客人。”

傭人的話讓秦悠然渾身發抖,他滿臉都是抵觸。

他不要去見簡易川!

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我身體不舒服,不想下樓。”

傭人為難:“可秦先生說讓您務必下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未免簡易川在父親麵前胡說八道,秦悠然隻能強扯著說:“我換件衣服,這就下去。”

他胡亂清理好身後的傷,換好衣服走到樓下。

秦健和簡易川坐在會客廳裏,正在聊天。

聽到腳步聲,簡易川回頭看過來。

哪怕秦悠然沒看他,也能感覺到簡易川銳利的目光落在身上,讓他感覺渾身發冷。

他捏了捏拳頭,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悠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簡易川勾起笑意,表現的特別熱絡。

秦悠然怔在哪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衣帽間裏的暴行還曆曆在目,可簡易川是怎麽做到若無其事和他打招呼。

秦健不明所以,見秦悠然不說話,麵露不悅:“悠然,簡少在和你打招呼。”

秦悠然回過神,低聲道:“我剛回來。”

簡易川拉開椅子:“坐啊!”

秦悠然慢慢走過去,坐下來。

他身後的傷很疼,坐在椅子上感覺更疼。

他拚命忍著,垂著頭靜靜坐著,心底隻盼著簡易川快點離開。

秦健開口道:“悠然,叫你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秦悠然低聲道:“父親,您想問什麽?”

隻要不是關於簡易川的,他什麽都願意說。

可秦健偏偏問得就是簡易川:“悠然,聽說你和簡少在談戀愛。”

秦悠然眼眸陡然放大,他猛地抬頭看向對麵的男人。

簡易川,你到底想做什麽?

簡易川讀懂他眼神的恨意,但像是完全不懂,反而表現的很委屈:“悠然,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來找伯父。我知道,那天的事讓你不痛快,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要和我說分手。”

秦悠然整個人都懵了。

他壓根就聽不懂簡易川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是分手了嗎?

怎麽又找到家裏來了?

“父親,我和簡易川已經分開了。”

秦悠然焦急的解釋著,隻盼著秦健不要被簡易川蒙蔽。

秦健以為他們是小情侶吵架,勸道:“悠然,你也這麽大了,不要總是耍小孩子脾氣。簡少都找過來了,你們好好談談,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放在明麵上說。”

簡易川隨聲道:“悠然,我哪裏做的不對你都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改。”

“簡易川,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悠然氣得渾身發抖。

這混蛋簡直不要臉。

“我就是不想你再生我的氣。”

簡易川垂著頭,低聲道:“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你不能因為一點誤會就和我分手。”

“那不是誤會。”秦悠然失聲道:“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最清楚。”

“我承認,我誤會你和靳炎之間的關係。你們是好朋友,我卻以為你們背著我搞在一起。”

簡易川抬頭,凝視著秦悠然的眼睛:“這事是我不對,你給我一次機會。”

秦悠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實在沒想到簡易川這麽能顛倒黑白。

然而,讓秦悠然更想到的還在後麵。

簡易川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秦悠然麵前。

他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個方型盒子,單膝跪地:“悠然,你和我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