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胳膊被吊著,不用綁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另一隻手輕而易舉被賀成揚掀翻在頭頂。

男人手指扣住他的手指,掌心內的溫度仿佛能夠灼穿人心,讓許準連身體都在輕輕顫抖。

“賀成揚,我不許你這樣。”

許準聲音都在抖,羞恥的同時還有某種妖冶的感覺在心底滋生。

這樣的姿勢,還是被綁住......那股莫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讓許準渾身抖得更厲害。

“臭弟弟,你這是緊張還是興奮?”

賀成揚修長的手指朝身下探去——

許準倏然瞪大眼睛,掙紮著想躲開他的手,但......已經晚了。

賀成揚摸到了!

他輕笑出聲:“小準,別嘴硬,你其實想要的對不對?”

“......不是。”

你這樣摸來摸去,我沒反應才不正常。

許準咬著唇瓣瞪他,滿臉羞憤。

“你和哥哥不要客氣,有需要你就說,哥哥無條件滿足你。”

看到賀成揚抽出瑜伽帶,許準頭皮發麻,“賀成揚,你敢,我......”

“啊!”

許準驚叫,眼睜睜看著瑜伽帶從他的手腕穿過去,固定在床頭上。

他掙動著,但腿被賀成揚的腿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這樣的姿勢,好羞恥!

許準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當初選床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設計特別讚,可以當做特殊用途。”

賀成揚倒是誠實,可許準徹底不淡定了。

“你這是早有預謀,你不要臉。”

“床不隻是用來睡覺,還要用來睡你。我當然要選一個實用的。”

賀成揚眼神邪氣,看得許準渾身發燙,他瞥過頭:“你就不怕我生氣。”

“臭弟弟,你舍得和哥哥生氣嗎?”

賀成揚還是有這方麵的自信,他知道許準不會這麽小心眼。

許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害羞,順從的舉動都很含蓄。

但賀成揚讀懂了。

低頭,輕輕碰了碰許準柔軟的唇,“難受告訴我,別忍著!你知道的,我對你沒什麽抵禦力,你稍稍給點甜頭,我要的就會比你給的更多。真要是不舒服,你就說話,我輕點。”

“知道我會難受你還做。”

許準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虛偽!”

賀成揚聽出他語氣裏的嗔怨,心髒都酥了。

這麽甜的許準,他真想一口吞了。

輕柔的吻落下,賀成揚打開許準的衣服。

一件一件衣服落在**,很快,臥室裏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許準胳膊還有傷,賀成揚沒敢做的太過,全程特別溫柔,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還時不時低聲在他耳邊問“疼不疼”,“難受不難受”。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又酥又麻,許準難耐的掙動著,咬牙道:“你別問了!”

“為什麽不讓我問?害羞了?”

賀成揚靠過去,唇幾乎貼著許準的耳尖。

若有似無的觸感讓酥麻的感覺成倍擴散,許準心尖發抖,難受異常。

“你......你離我遠點。”

“遠不了,現在都負距離了。”

負距離......許準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臭流氓,不要臉!

沒有那麽厚的臉皮,總是吃虧的那個。

許準氣不過總是被占便宜,他側過頭,在賀成揚下顎處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他不知道這個舉動對於賀成揚來說無異於勾引,

“小準,我原本想著隻做一次,今晚適可而止。可你這樣,讓我沒辦法放過你。”

賀成揚黑眸內染出黑色炙火,仿佛能將許準倒映在眼底的身影吞噬殆盡。

許準想逃,但被賀成揚掌控,根本無處可逃。

“賀成揚,你......啊......輕點!”

賀成揚放輕力度,但速度還是那麽快。

許準整個人都要被他折騰瘋了,他感覺自己就是波濤中的一葉孤舟,被風浪拋上拋下。

在最激烈的時候,許準很不爭氣的求饒了。

情事結束之後,許準一腳踹在賀成揚身上:“滾啊!”

賀成揚握著他的腳踝,將他的腳放在懷裏:“做了這麽長時間,你的腳怎麽還這樣涼?難道是運動幅度不夠大?”

許準把腳縮回來,警惕的看著他。

瞥見賀成揚眼底的邪氣,他拉過杯子,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瑜伽帶已經打開,但許準沒力氣逃跑,他累死了!

“賀成揚,你適可而止,別逼我動手。”

許準恨死他了。

做之前說要溫柔,可事實上......

想起情事的過程,許準臉都紅了。

狗男人真持久!

“寶貝兒,你在想什麽?”

賀成揚捏住許準的臉,看到他臉頰泛紅:“臉都紅了!難道在獨自回味。”

被戳中心事,許準氣急敗壞:“我沒有!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心裏罵你。”

“罵我什麽?太持久?還是太厲害?”

又中了!許準表情幻滅。

這狗男人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

為什麽他想什麽,賀成揚都能知道?

許準驚愕的表情已經泄露出他的內心,賀成揚輕笑:“我們這是心有靈犀。讓我再猜猜你想什麽?你肯定在想:好想讓成揚哥哥再來一次。”

許準變臉:“賀成揚,你別胡說八道。”

“不逗你了!”

賀成揚捏了捏他氣鼓鼓的臉:“來,哥哥抱你去洗澡。”

“哥哥”、“弟弟”真讓人羞恥。

許準在賀成揚腰上泄憤的掐了一下。

賀成揚覺得他這個小動作超可愛,特別是兩人相處的過程越來越融洽,也越來越像正常情侶。

這感覺真好!

洗過澡後,賀成揚把許準放在**,認真檢查他受傷的手臂。

沒有進水。

另一隻胳膊的傷口已經痊愈,沒有留下太深的傷疤。

賀成揚拿過衣服給許準穿上:“胳膊還要好好養著。你說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你去住校。”

“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就是不放心我。”

想起學校論壇上的留言,許準就知道自己這是出名了。

這一切都要歸結於賀成揚,

這狗男人臉上就寫著“招搖”兩個字。

“別說,我還真不放心你。”

賀成揚捏著許準的臉:“你看看你這張臉,好看到犯規,你說我怎麽放心?你說你長得好看,你學習還好。你學習好,你家勢還說。你這樣的能不招人嗎?”

許準打掉他的手:“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是不相信他們會對你的魅力無動於衷。”

賀成揚道:“我必須看緊你,不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許準掃了他一眼,懶得和這位小心眼斤斤計較。

“小準,你乖,咱們不住校。”

賀成揚覺得,如果許準執意住校,他根本管不住。

他隻能文言勸解,和許準打感情牌。

“賀成揚,你這樣真的很討厭。情侶之間信任在你這裏是空氣嗎?”

許準沉著臉,漂亮的眼尾掃著他,透著濃濃地不滿。

“我這不是......”

見許準變臉,賀成揚立刻改口:“寶貝兒,我錯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胡思亂想。”

許準臉色緩和很多。

“但是你不能住校。”

賀成揚強調:“起碼在手臂痊愈之前不能住校。”

“我可以不住校,但你不能再在學校裏和我做親密的舉動。”

許準和賀成揚約法三章:“還有,換一輛低調的車送我上學。”

賀成揚苦著臉:“咱家最低調的車就是奔馳。”

最高端配置,價錢驚人。

這人也好意思說這車低調。

見許準沉著臉,賀成揚立刻妥協:“寶貝兒,你別生氣!明天我去買車。買個百萬級別的可以嗎?”

“最多二十萬。”許準打量著賀成揚:“還有你的衣服,不能穿奢侈品和高定。全部換成普通品牌。”

“這什麽情況?”

賀成揚覺察到不對:“怎麽穿衣服的價位也和上學有關?我穿什麽挨著誰了?他們願意議論就讓他們議論。不畏人言、隻做自己。”

“你能不能低調點?你非要把百億資產寫臉上嗎?”

許準氣鼓鼓的說:“他們都說你是我金主。”

賀成揚:“......我哪裏有本事包養林小公子。”

“你的衣服、車、配飾全部換掉。”

許準很認真的說:“賀成揚,你真的渾身都充斥著金主的氣息。你這種形象,身邊沒有幾個小情人別人都不信。”

賀成揚:“???”

怎麽就成花花公子了?

哪怕前世那麽混賬他都沒敢包養小情人。

“早知道不讓你陪我來上學。”

許準後悔死了。

平白就成被金主包養的小情人。

“寶貝兒,你別在意他們說什麽。我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賀成揚揉了揉許準的頭發:“睡覺吧!”

許準躺在**,心裏還是不爽,一再強調:“正式開學的時候,你一定要低調點。”

“行,聽你的。”

得到滿意的答複,許準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他睡著之後,賀成揚卻愁的睡不著。

看來許準成了學校的話題人物,這不是好現象。

許準這麽優秀,肯定會被人惦記上。

賀成揚從**起來,拿起手機走到露台上。

他撥通助理的電話:“給我訂張去N國的機票,把手續都辦好,我要采購鑽石。”

買鑽石做婚戒,他要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