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吃草莓,其實賀成揚的舉動越來越過分,他的手已經探進許準的衣服裏,揉搓著他腰部細軟的嫩肉。

許準握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開,但賀成揚用了力氣,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許準又推了他幾下,態度很明確。

感覺到許準的拒絕,賀成揚很是委屈的說:“小準,你說要和我做一對普通情侶好好談戀愛。那你為什麽要拒絕和我做這種事?正常情侶是不會拒絕的。”

許準推著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能不能讓我把平板收起來再去洗個澡?”

賀成揚一聽,眼睛都亮起來:“我抱你去洗澡,我們一起洗。”

許準終於不再拒絕他,這讓賀成揚很興奮。

一個多月沒做過這種事,過程中自然會失控。

“賀成揚,你......你夠了!”

浴室的門關起來一個多小時後,響起許準喘息的嗬斥聲:“你有完沒完!”

“乖,很快!”

“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

許準坐在賀成揚腿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兩隻手報複性的掐著男人側腰的肉。

“你快點!”

“小準啊!有讓自己老公快點的嗎?”

賀成揚故意加重力度,惹得許準叫出聲:“啊!賀成揚,你輕點!”

“你這樣坐我懷裏,我真是沒辦法輕點。”

賀成揚雙唇貼著許準的耳廓,輕聲漫語:“我這麽久沒見你了,如果對你一點欲望都沒有,那絕對是我有問題。”

“寶貝兒,你可真的放心我,你就不怕我在這一個月裏喜歡上別人?”

許準腦子裏亂哄哄的,根本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

他隻想賀成揚快點結束這場情事。

可賀成揚卻不這麽想,把許準逼得驚叫連連。

“問你話呢,你真不怕我出軌?”

許準被他逼得沒有辦法,隻能開口道:“你不會出軌。”

“對我這麽有信心?”

賀成揚心裏還挺滿足。

看來許準是真的很清楚他的心思。

“這麽放心我,對我這麽信任。我當然要好好疼愛你。”

賀成揚將許準抱起來:“我們回臥室再來一次。”

“賀成揚!”

許準咬牙:“你怎麽能這樣!你剛才說就一次。”

“這一次我不弄裏麵,那就不算一次。”

許準臉頰漲的通紅,心頭暗恨:這就是個無賴。

某無賴是真的無恥至極,用了很多極為羞恥的姿勢,還把草莓塗滿許準全身。

許準很白,草莓汁落在他身上莫名驚豔。

“賀成揚,你......你簡直就是個變態。”

許準從來沒試過這麽羞恥的事,特別是草莓壓碎在後背時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渾身都在戰栗。

“我這不是變態,這是情侶之間的情趣。”

賀成揚輕笑著說:“既然你不習慣這樣,我幫你清理掉。”

許準鬆了口氣,他是真的受不了這麽刺激的事。

結果,下一秒,他心態就崩了

許準眼眸放大,眼神都在輕顫:“你......”

這個混蛋怎麽能用嘴!

他的肩膀被按住,根本無力反抗,哪怕現在賀成揚放開他,他癱軟的身體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最後,許準渾身上下都被賀成揚親了一遍。他身上沾著淡淡的草莓香,還有某種曖昧的氣息。

情事結束的時候,許準一腳把纏過來要抱他的男人踹翻在地上。

“滾!”

賀成揚知道今天自己做的過了,但沒辦法,他憋的太久了。

“這事也不能怪我,我都一個多月沒見你了。我失控是正常的。這段時間你讓我把以前缺失的補回來,我肯定就正常了。”

許準沒想到他臉皮這麽厚,好半天憋出一句話:“你還是別正常了。”

“行!”賀成揚微微一笑:“明天試試橙子。”

許準抄起靠墊砸在他身上:“你敢!”

“不敢!不敢!”賀成揚秒慫。

真把許準惹急了,再和他玩離家出走的遊戲,他哪裏遭得住?

賀成揚挪開靠墊,湊過去抱他:“我下次收斂點。”

許準累極了,趴在枕頭上,閉著眼睛小憩。

賀成揚靠著床頭,將他抱在懷裏,低頭吻他的額頭。

許準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看向上方的男人。

覺察到他的目光,賀成揚放下手機和他對視:“寶貝兒,你怎麽這樣看我?”

“賀成揚,你為什麽能重生?”

許準的問題太突然,賀成揚從未想過他會問起前世的事。

呼吸一滯,錯開視線道:“老天可憐我唄!”

“前世,你是怎麽死的?”

沒有死亡,肯定無法重生。

許準窮追不舍,讓賀成揚很為難,他不想把實情說出來。

“寶貝兒,前世的事,我們不要再提了。我們過好當下。”

許準去到Z市旅遊的時候,偶然進了一座很小的寺廟。

他遇到寺廟裏的住持,住持見他第一眼就說他和很多人不同。

那段時間,許準總是去找住持聊天,聽他講佛。

也就是在聽佛的時間裏,他放下了很多執念,包括對賀成揚的恨。

偶然有一天,許準不經意間想起重生的事。

他是因為死亡,生命終結才會重生。

賀成揚難道也是因為突然死亡......

“賀成揚,你回答我。”

“死了就重生了。”

賀成揚揉了揉許準的頭發:“我很慶幸我死了。如果我沒死,我就沒辦法得到這次重生的機會。”

許準想再追問下去,但賀成揚沒有給他這次機會。

“不想睡覺?那我們再來一次?剛才我可是沒有盡興。”

許準立刻緊張起來:“我現在就睡覺。”

賀成揚低頭吻了吻他的唇:“睡吧!睡醒我們去看電影、吃飯。”

許準睡了兩個多小時,起來之後被賀成揚拉去看電影。

走出電影院,賀成揚載著許準去到附近的餐廳。

他早已訂好位置,吃飯的時候,賀成揚刷朋友圈,發現簡易川和秦悠然也在S市。

賀成揚和簡易川發微信聊天,這才知道秦悠然也接到S大的錄取通知書。

“小準,你和秦悠然成了校友。”

許準:“我回來才知道悠然上了S大,我以為他會出國。”

秦悠然為什麽留在國內,自然是因為簡易川。

這段時間,戀愛談得火熱。

簡易川在S市有好幾處房產,他特意選了一套複式公寓,麵積不是很大,住兩個人剛剛好。

他和秦悠然來S市好幾天,但兩人竟然是分房睡。

想起這事,簡易川心裏就窩火。

他覺得秦悠然就是在吊他的胃口。

都和他住一起了,在他提出分房睡的時候,秦悠然竟然同意了。

分明就是欲擒故縱。

當初能說出“懸抱式”這種暗示性的話語,足見這小孩滿腹心機。

結束掉和賀成揚的聊天,簡易川用餘光看著對麵的秦悠然。

這麽單純的一張臉,但每一個舉動都透著心機。

簡易川目光閃了閃,抬眸,輕笑著說:“悠然,還記得你當初說的話嗎?”

秦悠然眼眸又黑又亮,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特別專注的感覺:“對不起啊!你指的是哪些話?我......我不記得了。”

他歉疚的看向簡易川:“你提醒我一下,這次我一定記得。”

看,多會裝!簡易川心頭冷笑,表情不動分毫:“當初說好的,我陪你上學,你要把最重要的東西給我。”

秦悠然點頭:“我記得。”

簡易川:“今晚給我。”

秦悠然:“可以啊!”

簡易川眼眸陡然變得炙熱,他想起秦悠然口中的“懸抱式”。

今晚一定要把這小孩給操哭了!

簡易川忍了一個多月,若不是當初誇下海口說讓秦悠然主動獻身,他恐怕早就下手了。

每天看著這小孩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還隻能看不能吃,他都要憋死了。

原本吃過飯要去約會看電影,秦悠然發現簡易川把車開回公寓。

“不去看電影嗎?”

簡易川彈開安全帶,偏頭看他,目光在夜色裏極具侵略性。

秦悠然比較遲鈍,但還是覺察到他眼神有異。

他手掌探過去,貼著簡易川的額頭,“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特麽快憋死了!簡易川在心裏狠狠補充一句。

他勾住秦悠然的脖子,將他拉到懷裏,用力吻上他的唇。

秦悠然眼眸微微放大,但很快就順從的閉上。

隻是親吻已經無法緩解體內那股燥熱,簡易川很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更多。

忍住想在車裏把秦悠然推倒的衝動,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懷裏的男孩。

“今晚不去看電影了,我們明天再去。”

秦悠然乖乖點頭:“好啊!我把電影票退掉。”

他走下車,低頭在手機上辦理退票手續。

剛進門,肩膀就被扣住,簡易川將他推到牆上,俯身吻他的唇。

秦悠然愕然,覺得今晚的簡易川特別熱情。

不過男神吻他,他自然是願意的。

秦悠然微微分開唇,放任簡易川更加放肆的吻著他。

兩人纏綿擁吻,

簡易川把手探進秦悠然的衣服裏,剛準備去摸他腰部以下的部位,身體突然被推開。

簡易川蹩眉,眼神暗沉沉的,透著不悅。

都這種時候了,還和他裝!

秦悠然沒有注意簡易川的臉色,而是快速的返回臥室。

沒多久,他拿著一個盒子從裏麵出來。

秦悠然走到簡易川身邊,臉頰微紅透著害羞,他把盒子遞過去:“簡少,這是......”

他緊張的蜷曲著手指,很小聲的說:“這是我家祖傳的玉,我奶奶說,這枚玉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讓我送給以後的愛人。”

簡易川蹩眉:“這是你最重要的東西?”

“對啊!”

秦悠然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塊和田玉,成色特別好。

簡易川心頭某個位置狠狠顫了一下,那是種很陌生的感覺,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簡少,如果你不想要也沒關係。”

秦悠然覺得自己太冒失了。

他和簡易川剛確定戀愛關係,現在就以愛人自稱,會給對方帶來壓力。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在秦悠然想縮回手的時候,簡易川伸手接過盒子。

秦悠然的開心全然寫在臉上,怎麽都掩蓋不住。

看著他那雙閃亮眼睛,簡易川心頭顫動,低頭鎖住秦悠然的眼睛:“你把這麽貴重的東西給我,作為回報,我把自己給你怎麽樣?”

秦悠然茫然的看著他,不太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簡易川貼著他的唇說:“懸抱式,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