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吻讓賀成揚膽戰心驚,他早已沒有實施計劃之前的豪情壯誌,他這會兒隻想保命。

如果今天他真把許準給睡了,等許準酒醒之後絕對要弄死他。

賀成揚揚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作妖!

他現在後悔死了,他怎麽就作死非要灌醉許準。

許準偏頭看著他,對賀成揚自己打自己的行為很憤怒:“誰讓你打的!你的臉隻能我打!”

他伸手摸著賀成揚的臉:“你看,都大紅了!下次不能這樣。”

許準手指上的溫度仿佛能撩動心弦,讓賀成揚心底又酥又麻。

“小準,別......咱別這樣!”

他握住許準的手腕,想要將他拉開。可許準力氣很大,他不敢用力去推,隻能溫聲哄著:“乖,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許準坐在他腰上,讓賀成揚感覺心猿意馬。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許準仰起頭,黑沉沉的雙眸凝視著他,泛紅的唇瓣在燈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

“賀成揚,你是不是不行?”

下一秒,他親自用手驗證。

那一下抓的賀成揚差點繳械投降,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住許準的手:“寶貝兒,你饒了我吧!你這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把手拿開。”

許準眼神又冷又豔,讓賀成揚心動的同時又很害怕。

他在上與不上之中煎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辦。

身體很誠實的想要許準,但心裏上他是恐懼的。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身體裏東拉西扯,折磨得他難受異常。

“我讓你把手拿開。”

許準見賀成揚還鉗著他的胳膊,眉宇間浮現出濃濃地厲色,那眼神颯到不行。

“我拿開。”

賀成揚嚇得趕緊把手挪開。

許準捏住他的衣領,用力扯開。

鑽石紐扣崩開之後落在**,襯衫的領口一路開到小腹。

最後一枚紐扣搖搖欲墜,在許準粗暴的舉動之下陣亡了。

賀成揚的襯衫徹底敞開,露出精壯要的胸膛。

許準手指摸著他的胸膛,很是認真的點評:“手感還行!”

“隻是還行?”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讓他往下摸:“你摸這裏,我最近真的有經常鍛煉。”

許準在他腰上摸了摸:“摸起來挺有力量。”

“你應該切身體會過,真的很有力量。”

賀成揚扣住許準的腰,將他拉到懷裏,炫耀道:“我這是標準的公狗腰。”

剛才強烈的求生欲在炫耀自己身材的時候早已煙消雲散,賀成揚隻想在許準麵前展示引以為傲的男性能力。

許準順著他的腰摸下去,勾住他的皮帶扯了扯:“你把褲子脫掉,我看看怎麽樣。'

“絕對讓你滿意。”

賀成揚剛想把皮帶打開,猛然意識到他不能這麽做。

“小準,寶貝兒,咱們明天再看可以嗎?”

“不可以。”許準沉聲:“脫。”

賀成揚拉住褲腰:“不不不,這真的不能脫。”

“行!”許準點點頭:“你不脫可以,我自己來!”

“別別,寶貝兒,你饒了我吧!”

若不是許準就坐在他腰上他起不來,否則賀成揚絕對給許準跪了。

“小準,你乖,咱們喝醉就睡覺。”

賀成揚呼吸一滯:“我的寶貝兒,你別動!我求求你別動!”

許準身體輕輕蹭著他,每一下都能在身上點燃火苗。

賀成揚感覺某個部位要被憋炸了。

如果許準再繼續撩撥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把持不住。

“小準,我錯了!我混蛋!我真不該給你喝酒。你饒我這一次,我主動去門外跪著,我再也不敢了。”

賀成揚悔不當初,他真是腦子抽風才會想要用這種方法求得原諒。

“原來你喜歡跪著這種姿勢。我明白,就是後入。”

許準很聽話的從他身上起來,趴在**:“這個姿勢可以嗎?”

看到他完美的腰線和體型,賀成揚頭皮都要炸了。

他眼眸憋得通紅。

這姿勢他們很少用,許準在**極度的放不開。賀成揚不敢勉強他用很過分的姿勢,選的都是傳統易接受。

這樣的許準讓他心底那股好容易壓製住的火苗徹底燃燒起來,有種怎麽也壓不住的勢頭。

“你怎麽還不來?”

許準催促:“你快點行嗎?難道你真不行了?”

賀成揚捏緊拳頭,拚命忍住不碰他。

“小準,你乖乖睡覺,我......我先出去。”

還沒等賀成揚移動,許準就撲過去,半跪在他麵前,摟住他的脖子說:“你敢走一下試試,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囚禁起來。”

賀成揚:“......”

林小公子這是病嬌屬性發作了嗎?

“乖,你別這樣。”

賀成揚無奈苦笑:“你知道的,我對你根本沒有免疫力。”

許準偏頭吻住賀成揚的唇:“我想你在我裏麵。”

賀成揚整個人都懵了。

許準對著他說騷話了!別說,真帶勁!

在賀成揚震愣的時候,許準快速把衣服脫掉。

他還是剛才的姿勢,隻不過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有衝擊力。

賀成揚額上青筋直蹦,眼眸赤紅。

他覺得如果這樣還要忍下去,那他就是那方麵不行。

賀成揚朝著許準撲過去......

臥室裏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大床不停搖晃。

過了很久,喘息聲才逐漸平息。

許準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唇瓣泛紅微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疼愛過。

他趴在男人精壯的胸口上,閉著眼睛沉睡。

賀成揚低頭看著他明豔的臉,心頭軟成一團。

他把許準抱起來送到浴室裏,做過清理洗過澡後,兩人躺在**相擁而眠。

許準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六點,他的生物鍾發作。

睜開眼睛,他感覺渾身酸痛。

許準揉著腰,回過頭就對上男人完美的睡顏。

賀成揚?!

他怎麽在這兒?

某些零碎的記憶湧入腦海裏。

他記得自己在餐廳吃飯,然後......

畫麵轉到套房內,他拉著賀成揚說了很多羞恥的話。

他還擺了某種十八禁小電影上麵的姿勢。

許準眼眸微微放大,眸子裏盡是羞憤。

賀成揚故意點那麽多酒糟產品就是為了讓他喝醉。

混蛋!

許準一腳將身邊的男人踹下床。

咚!

賀成揚摔在地毯上,茫然地醒過來。

“出什麽事了?”

他眼神迷蒙,很顯然還沒睡醒。

可當他對上許準殺人的目光,立刻清醒過來。

“小準,你聽我解釋。昨晚的事是我的錯,但是......我也沒想到你吃酒釀圓子都能醉。”

許準冷冷得注視著他,掀唇道:“你接著編。”

“我......我沒編。”對上許準仿若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神,賀成揚說話明顯底氣不足。

“滾出去!”

許準抄起枕頭砸在賀成揚身上,厲聲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賀成揚抓起衣服,連滾帶爬的滾到門外。

許準倒在**,氣得渾身發抖。

賀成揚這個混蛋又算計他!

好!很好!

渣狗男朋友不聽話怎麽辦?多半是虐的輕!

許準冷笑,

賀成揚,你給我等著!

賀成揚跪在門外,等到中午都沒見房門打開。

他以為許準沒起床,打算去餐廳給許準準備飯菜。

賀成揚又開了一間房,洗漱過後,他來到餐廳要了很多許準愛吃的菜。

可等他回到九樓的時候,發現套房的門開著,門口停著一輛清潔車。

賀成揚走進套房,隻看到清潔員在打掃房間,許準根本不在房間裏。

“先生,您好!如果需要入住可以到一樓大堂進行登記。”

清潔工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賀成揚焦急的問:“這間房退了?”

“是的,先生!房間已經退掉,半個小時後就能入住。”

清潔工的話讓賀成揚心裏咯噔一聲。

許準退房了!他去哪兒了?

賀成揚衝到衣帽間,發現許準的行李都沒了。

完了!

許準走了!

賀成揚跑到樓下去敲秦悠然的門,

房門打開,秦悠然問:“賀總,有事嗎?”

賀成揚焦急的問:“小準在你這裏嗎?”

秦悠然搖頭:“小準不在我房間裏。”

“你讓我進去看看。”賀成揚不相信,硬是擠進去。

可秦悠然房間裏根本沒有其他人。

賀成揚心急如焚:“小準退房了。”

秦悠然立刻上群詢問同學,發現許準沒有聯絡任何人。

“賀總,你給小準打過電話嗎?”

賀成揚道:“他把我電話拉黑了。”

秦悠然驚訝:“你們吵架了?”

“昨天因為一點小事拌了幾句嘴,我沒想到他會突然離開。”

賀成揚現在特別後悔,他就不該去管簡易川的閑事。

摟著老婆恩愛的生活不好嗎?非要去多管閑事,現在好了,老婆跑了!

賀成揚看向秦悠然急道:“麻煩你給許準打電話,問問他去了哪裏?如果他是想出去散心不想我跟著,我絕對不跟著。”

秦悠然撥通許準的電話,許準接通:“悠然。”

“小準,你在哪裏?”

許準:“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你們好好玩。”

秦悠然:“你身體怎麽了?”

許準:“受了點傷,沒有大礙。我自己去醫院看就好。”

聽到許準受傷,賀成揚再也按捺不住,“小準,你哪裏受傷了?嚴重嗎?”

電話裏許準的聲音驟然沉下:“昨晚被狗咬傷了。”

賀成揚心裏特別清楚,他就是昨晚那條狗。

可他做的時候很小心,沒有弄傷許準。

難道是快早晨那一次他用力太大......

賀成揚不敢繼續想下去,他忙道:“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

這一次,回應他的是電話的忙音。

望著手機屏幕,賀成揚無語哽咽。

老婆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秦悠然茫然地問:“咱們酒店附近有狗嗎?怎麽會突然有狗咬人?”

賀成揚:“我就是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