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抱式。”
說完這三個字,秦悠然的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真的太羞恥了!
關鍵他的春夢對象還在身邊。
好在簡易川不知道他的心思,否則,一定會覺得他很**。
“秦悠然,想不到啊!你竟然喜歡這麽騷的姿勢。”
“我其實更好奇,秦悠然你是抱人的那一個,還是被抱的那一個?”
“咱們小秦同學會喜歡什麽類型啊?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多半是男人,畢竟小秦同學沒和女人接觸過。”
“什麽樣的男人?快點給我們說說。”
“我真的很好奇小秦同學的春夢對象是誰?難道是咱們班的?”
......
秦悠然心驚膽戰,生怕他們懷疑到簡易川身上。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他還是怕。
“剛才你們提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現在應該進行下一輪遊戲。”
秦悠然想盡快把話題扯過去,但簡易川對那些問題很感興趣。
秦悠然的春夢對象會是他嗎?
還有懸抱式......他打量著秦悠然,這小孩挺瘦的,估計沒多重。
他肯定能抱起來,至於時常......簡易川還真說不準。
他沒和誰做過那種事,還真不知道自己一次有多長時間。
不過,可以試試!
簡易川唇邊勾起邪氣的笑意,他突然開口道:“稍等一下,我先喝杯水。”
他起身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其中一位同學。
同學會意,跟著他來到酒水台。
這位同學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在學生群裏很有威望。
簡易川壓低聲音說:“想逗逗秦悠然,一會兒隻讓他輸。”
“可以啊!這個好玩。”
“他比較靦腆,逗起來肯定很有趣。”
欺負靦腆的老實人向來都是樂趣,同學沒拒絕,除了秦悠然,把其他人都拉進私群裏。
他們不著痕跡的討論著怎麽整秦悠然,連接下來真心話的問題都想好了。
秦悠然根本不知道他被簡易川算計了,又輸了一局。
同學:“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秦悠然:“我......我選真心話。”
萬一大冒險是脫衣服跳舞這種過線的舉動,他肯定受不住,還不如選真心話。
反正在場的同學沒人知道他的秘密。
正中下懷,簡易川唇角勾起興味的笑。
按照商量好的問題,同學發問:“接上剛才的問題,你是被抱著的那個,還是抱人的那個?”
秦悠然哪裏能想到,他一個答案能引發後續的問題。
他頭垂的很低,支支吾吾好半天沒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秦同學,這就是個遊戲,你是不是太認真了?”
同學起哄:“這有什麽不能說的?剛才我還說自己第一次打飛機是幾歲呢!”
“我......”秦悠然捏了捏拳頭,咬牙道:“我是被抱著的那個。”
簡易川眸色陡然變得深邃,身體突然熱起來。
他看秦悠然的眼神都變得和剛才不同,透著狂野的侵占。
“實錘了,咱們小秦同學喜歡男人。”
“太刺激了!被抱著啪,這姿勢我怎麽沒想到?”
“小秦同學,你學壞了,你竟然會做這麽騷氣的春夢。”
......
同學們開始起哄,秦悠然臉頰發燙,他咬著唇瓣開始反駁:“都做春夢了,還不讓我放肆一點?”
“可以。”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讓秦悠然陡然瞪大眼睛。
他驚愕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實在難以想象,剛才那句“可以”竟然是簡易川說的。
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在秦悠然驚愕地同時,簡易川傾身靠過去,貼著他的耳朵說:“你春夢的對象在我們這一桌裏麵嗎?”
秦悠然心神激**,血液都凝結在身體裏。
簡易川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悠然沒有勇氣問出口,他捏緊拳頭,感覺手心裏都是汗。
“不能說嗎?”
簡易川見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唇邊勾起邪氣的笑:“那我換個問題。”
“你春夢的對象是我嗎?”
轟!
秦悠然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他像是被點住穴道,僵在原地。
他知道了!
簡易川他怎麽就知道了?
秦悠然表情怔忡,但內心已經炸了。
他守了這麽多年的秘密,怎麽就泄露了?
簡易川欣賞著他震驚的神色,心頭有種狩獵的快感。
是秦悠然非要踏進他的陷阱裏,不怪他非要來收網。
“這些問題都不回答嗎?那我可用其他方式來知道答案了。”
簡易川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叩:“咱們小秦同學已經回答過,我們進行下一局。”
真心話大冒險的玩法是擊鼓傳花,有人背對著眾人擊鼓,鼓聲停下的時候團花球傳到誰手裏,誰就是輸家,需要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秦悠然輸了,他回答過問題就變成荷官。
荷官負責擊鼓。
秦悠然暈暈乎乎的走過去,敲響小鼓。
鼓聲停下,他回頭,發現團花球在簡易川手裏。
秦悠然目光震動,動了動唇,聲音微微顫抖:“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簡易川微微一笑,眼神邪魅:“真心話。”
秦悠然不受控製地問:“你有交往對象嗎?”
簡易川:“沒有,我還是處男。“
秦悠然心頭像是炸開一團煙花,強烈的光彩讓他渾身都在輕顫。
他心底隱隱升起幾分期待,曾經覺得隻要暗戀就好不用告白的念頭在這一刻動搖的特別厲害。
愛情隻要稍稍給點甜頭就會讓人迷亂。
換簡易川當荷官,他提前給同學打手勢。
毫無疑問,這一次團花球落在秦悠然懷裏。
簡易川手持著鼓槌,笑著問:“剛才的問題,你春夢的對象在這一桌裏麵嗎?”
秦悠然驚愕的看著他,完全沒想到他真的會問這種問題。
他整個人都懵了!
同學們沸騰了!
如果秦悠然春夢對象就在同學之間,那就好玩了!
“秦悠然,快說啊!”
“你春夢對象到底是誰?”
“天呐!秦悠然,你藏的好深!你喜歡趙卿是不是?我就覺得,你總是讓司機順路帶他回家,你倆肯定有問題。”
秦悠然慌亂的解釋:“你們都別亂說,我春夢對象不在這裏。”
“不在這裏?”
簡易川似笑非笑地說:“不要說謊,否則,一輩子沒辦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秦悠然倒吸一口冷氣,覺得這個太毒了。
他咬牙,掙紮良久,憋出一句話:“我認罰。”
不接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就要罰酒,秦悠然端起酒杯灌了三杯酒。
他的舉動超出簡易川的意料,他微微蹩眉,眼神沉下。
今天,他還真要問出點什麽。
簡易川的興趣被挑起來,他勾了勾唇角,眼神閃過邪氣。
在他的安排下,秦悠然又被抽中兩次,但每一次他都罰酒,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到最後,秦悠然喝醉了。
看著他緋紅的臉,簡易川心頭冷笑,故意喝醉酒要勾引他嗎?
這小孩看起來單純,其實心思特別多。
故意回答真心話時提起曖昧的話題,故意當場勾引他。
不回答他的問題就是在欲擒故縱。
秦悠然隻是單純的想要隱藏心事,他不想讓簡易川知道後躲著他,那他連暗戀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所做的一切落在簡易川眼底就是別有用心,在秦悠然迷迷糊糊靠到他肩膀上時,簡易川心頭的鄙夷達到頂峰。
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他單手摟住秦悠然的肩膀,對在場同學說:“悠然喝多了,我和他住一層,我送他過去。”
“簡少,悠然就麻煩你了。”
同學們繼續玩遊戲。
簡易川將秦悠然背起來,朝著路邊走去。
走到沒人注意的地方,他直接將秦悠然打橫抱起,雙手掂了掂他的重量,
很輕,懸抱這種姿勢絕對沒問題。
今晚必須試一試。
秦悠然醉的很厲害,根本不知道他現在境地有多危險。
簡易川攔了一輛出租車,沒有回預訂的酒店,而是讓司機開去另一家酒店。
他開好總統套房,抱著秦悠然上樓。
賀成揚和許準散步回來,發現簡易川和秦悠然不見了。
許準立刻警惕起來:“悠然呢?”
同學道:“他喝醉了,簡少送他回酒店。”
許準轉身就往路邊跑,賀成揚跟在他身後:“小準,你別擔心。簡易川肯定能把秦悠然安然無恙的送回去。”
許準猛地回頭看向他,目光如刀:“賀成揚,你為什麽讓簡易川來開車?別說那些騙人的鬼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賀成揚知道瞞不過他,索性直言道:“他們早晚要在一起,我想著,提前讓他們認識。”
許準一把攥住他襯衫的前襟,恨聲道:“簡易川什麽德行你比我清楚,他身邊情人無數,他能對秦悠然好嗎?”
“小準,你放心,簡易川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賀成揚認真的解釋:“前世他很晚才遇到秦悠然,如果他們早點遇到,簡易川肯定不會成為花花公子。”
許準冷笑:“我們認識的很早,十幾歲相識,可後來怎麽樣?一切不都沒變嗎?”
“情況不同。”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腕,焦急的說:“這一世,簡易川一定會好好珍惜秦悠然,因為上一世他為了秦悠然整個人生都毀了。”
“你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可簡易川根本不知道前世發生了什麽?”
許準的話讓賀成揚臉色大變:“這......”
許準已經顧不上去罵他,他拿出手機,撥通秦悠然的電話。
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許準厲聲道:“賀成揚,你給簡易川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