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吻,讓賀成揚徹底懵了。他眼眸微微放大,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在放大:許準吻我了!
許準摟著賀成揚的脖子,柔軟的雙唇在他唇上輾轉反側。
隻是輕輕地蹭著卻比深吻更讓人熱血沸騰。
賀成揚下意識地攬住許準的腰,將他擁入懷中。
許準像是受到鼓舞,輕輕用唇,描繪著他的唇。
不知吻了多久,他突然舔了一下賀成揚的唇縫——
這個動作,如同一把火轟然將幹柴點燃。
賀成揚再也按捺不住,他將許準推到料理台上,深吻他的唇。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賀成揚把手探進許準腰上,揉搓著他細軟的腰,那滑膩的觸感讓他熱血沸騰。
如果沒有嚐過許準的味道,他可能還會忍下去。
可他早就知道許準有多美味,那感覺經常會出現在他的夢中,讓他回無為窮。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根本經不起撩撥,賀成揚想要化身為狼,吃掉懷裏這隻小綿羊。
他單手扣住許準的後腦,另一隻手去脫他的衣服。
“唔......”
許準發出細微的喘息聲,那聲音軟的如同小貓兒。
賀成揚被他勾的心癢難耐,將他翻過來,抵在料理台上——
“疼!”
許準喊疼的聲音讓賀成揚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眸子內恢複幾分清明,當看到許準衣衫不整的樣子,驚得脊背冷汗直冒。
他用力甩甩頭,讓自己盡快清醒。
不能碰許準!
特別是在他醉酒意識不清的時候,更不應該占他便宜。
如果他趁著醉酒和許準做了那種事,等許準清醒過來,一定會特別憤怒。
許準已經很討厭他了,斷不能繼續加深他的厭惡感。
賀成揚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服,為許準拉好脫掉一半的褲子。
許準趴在料理台上,彎著腰,臀部曲線完美。
這個姿勢太過引人遐想,讓賀成揚某個洶湧澎湃的部位憋得快要爆炸了。
在給許準整理衣服的時候,賀成揚根本不敢去看許準白皙的身子,他把自己把持不住。
深吸一口氣,將許準抱起來,大步走進臥室。
賀成揚將許準放在**,為他蓋上被子。
昨晚這一切,賀成揚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好在他背後的傷好的差不多,冷水澡衝了很久,他才從裏麵出來。
身上的火氣已經熄滅,賀成揚吐出一口氣,擦著頭發走進臥室。
許準趴在枕頭上睡得正香。
看著他熟睡時可愛的樣子,賀成揚歎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許準沾酒,酒精飲料都不行。
不過許準喝醉以後睡在他**,也算是意外之喜。
起碼,他還有和許準同床共枕的機會。
賀成揚剛準備躺下,享受著難得的獨處機會,許準的手機突然響起。
手機就在床頭櫃上,屏幕不停在閃。
賀成揚原本沒打算接,但看到來電顯示上“養老院”三個字,他立刻意識到這是許準奶奶所在養老院打來的電話。
難道是許準奶奶出什麽事了?
賀成揚拿起許準的手機,走到客廳接聽電話。
“你好!”
聽筒裏傳來女聲:“你好!請問是許準許先生嗎?”
賀成揚:“許準暫時無法接電話。有事可以和我說,我會轉達他。”
“許先生的奶奶——李老太,她生病了。做過檢查,情況不太好。您能來一趟醫院嗎?”
賀成揚聲音裏透著焦急:“奶奶怎麽了?”
“電話裏說不清楚,病情很複雜,您或者是許準先生方便的話,還是來一趟吧!”
結束通話後,賀成揚回到臥室,他輕拍著許準的胳膊:“小準!醒醒!”
許準睡得很沉,根本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未免耽誤時間,賀成揚拿起車鑰匙走下樓。
他開車去了醫院,見到養老院的負責人。
負責人說,李漢妮得了老年癡呆,病情挺嚴重有時候人都認不清楚。
在病房裏,賀成揚看到李漢妮。
她呆呆的坐在**,眼神沒什麽聚焦。
看到她額頭上的傷口,賀成揚蹩眉:“奶奶她怎麽受傷了?”
“哎!李老太的兒子真不是個東西。他欠了賭債,天天被追債。前幾天這人來到養老院,說是要給李老太辦退費。許先生交了一年的費用,還剩九個月的預存費用。李老太的兒子要把這筆錢取出來,說是不讓他母親住養老院,要把他帶去鄉下。我們不同意,說是要征求老太太的意見,他兒子大鬧養老院,李老太上前勸架,才會被打傷。”
養老院負責人歎息道:“這個無賴是真的不要臉,知道許先生給李老太留了銀行卡,他三天兩頭過來要錢。李老太病情加重,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天天來鬧。攤上這麽一個兒子也是倒黴。對了,這個無賴還揚言說是去找許先生,還說許先生是他兒子,必須要幫他還債。”
賀成揚眼底彌漫出濃濃地寒意,他捏緊拳頭,冷笑道:“許準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這種人渣根本不配做許準的父親。”
“可這種人要是死纏爛打,許先生難免會吃虧。我看他不是好惹的主,簡直就是個潑皮無賴。”
賀成揚眼眸微眯,眼底流淌著危險的光。
許宏偉嗎?你給我等著!
地下賭場裏,許宏偉拿著剛從借款平台裏貸出來的錢,正在賭博。
他剛把牌甩出去,感覺到後脖頸子一緊,衣領已經被提起來。
“誰特麽拽我——”
他痛罵的聲音還沒完全落下,人已經被拖出去。
同時,一隊黑衣保鏢衝進來,把賭場裏的人團團圍住。
賀成揚拽著許宏偉往外走,對助理說:“報警!”
助理立刻撥通報警電話,沒多久警察就來了。
賀成揚將許宏偉拽到隔壁巷子,一腳踹在他身上。
許宏偉倒在地上,哀嚎出聲:“殺人了!救命啊!我要死了!我肋骨斷了!今天這事沒有二十萬,我不會善罷甘休!”
賀成揚走過去,一腳踹在他小腹上。
許宏偉捂著肚子,不停翻滾。
賀成揚拽著他的衣服,將他拖到麵前,陰冷的眸子銳利如刀:“許宏偉是吧?以後李漢妮和許準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聽到許準的名字,許宏偉立刻來了精神:“是不是這個兔崽子讓你來找我?我就知道他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做了林家小公子就把我這個親爹的給忘了!”
“我告訴你,他要是不幫我還債,我就去林家堵他。”
“我不但要堵他,我還要告他!”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他必須要給我還賭債。”
賀成揚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他揮拳砸在許宏偉臉上:“我再說一遍,以後李漢妮和許準與你沒有半點關係。”
許宏偉哪能舍棄許準這顆搖錢樹,他知道許準對李漢妮好,這才經常去養老院騷擾李漢妮。
許準給李漢妮存了錢,害怕自己學業繁忙無暇顧及奶奶,就讓養老院的人幫忙保管。如果李漢妮有需要,可以取錢花銷。
許宏偉要了幾次李漢妮都不給,這才出手打人。
他覺得,隻要李漢妮活著一天,許準就沒辦法和許家徹底脫離關係。
隻要有許準在,他以後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賭博欠的錢,許準肯定也會幫他還。
“許準是我兒子,我養了他十八年的,他就要替我還債。”
許宏偉惡狠狠地說:“不給我錢,我就去告他,告到他身敗名裂。”
賀成揚覺得和他講道理根本就沒用,隻能用武力解決。
他揮拳,再次打在許宏偉臉上。
許宏偉被打的嗷嗷叫,賀成揚拳腳相加,收拾過他之後,他拍著許宏偉的臉:“怎麽樣?改變注意了嗎?”
許宏偉嘴很硬:“我不會和許準斷絕關係。”
賀成揚冷笑:“很好!那你進警局和警察慢慢說。”
許宏偉:“你別嚇我!我懂法!我隻是聚眾賭博,關兩天就出來了。”
賀成揚掀唇,流露出一抹陰冷的笑:“今天你參與的牌場裏,有人在走私。走私來的贓物就在那間房子裏。警察已經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查到這批東西。知道他們走私的什麽嗎?這裏麵的東西量刑之後夠你死十次了。”
許宏偉癱在地上:“不可能!你在唬我!”
賀成揚攤手:“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本來隻要寫一份斷絕書就能保住性命,你非要進監牢吃槍子。”
許宏偉被嚇到了,他哆哆嗦嗦:“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吃槍子。”
賀成揚將他拽到路邊,早已有律師等在這裏。
律師遞來文件,讓許宏偉簽字按手印。
許宏偉看到有人被壓上警車,警察還抬著很多巷子。
他知道賀成揚沒騙他,為了保命,立刻簽下斷絕書。
賀成揚拿著文件,眼底浮現出笑意。
許準如果看到這份斷絕書,一定會很開心。
想到許準微笑的樣子,賀成揚心裏特別滿足。
這一世,他要幫許準掃清障礙,給他一個完美的人生。
如果此生不能擁有許準,那就默默地守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