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邪魅祭品絕愛蛇女

我將雙手交叉,輕輕擱在膝頭,說:“其實你很希望陸子鷹是朋友。”

“是的。”柳仲沉靜地說,“好不容易又遇到一個蛇人,而且看起來對我們沒有危害,如果拋棄他,就等於失去一份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將孤身一人麵對社會,那樣的話,我無法原諒自己。可我真的怕自己判斷失誤。”

“我明白。柳仲,你的壓力太大了,既怕失去朋友,又怕引來一個敵人。無論怎樣,我隨時都在身邊,幫助你,支持你。你是這個團隊的帶頭大哥。”

“我還是缺乏經驗。”柳仲臉上掠過一陣焦慮神情。

“你做得已經足夠好了。如果你不能擔起重任,還有誰可以?”

“舍我其誰。”他注視我。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捧起柳仲的手,腦海中突然閃過唐纖纖擁抱他的情景,我心口一窒,匆忙把他的手鬆開了,繼續說,“無論怎樣,聽從內心的召喚,即使錯了,也不要後悔。”

………

打開小屋的門,我和柳仲走了出去。唐纖纖正與陸子鷹聊天,陸子鷹不時發出笑聲。

聽到門響,唐纖纖側過臉。“商量好了?”

我點了點頭。

唐纖纖起身,走到我們這邊。接下來是決定的時刻。

陸子鷹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說:“真是麻煩,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哈?我可是你們的救世主……”

他話音剛落,柳仲突然衝過去,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我與唐纖纖都怔住了,事先根本沒有料到。

陸子鷹卻似早有準備,柳仲稍一引動,陸子鷹便迎了上來。

柳仲直接擊向陸子鷹的太陽穴。陸子鷹側身避過,淩空躍起,從上往下踢向柳仲的雙肩。柳仲的雙腳略一交錯,陸子鷹剛剛落地,他便撲上來近身搏擊。

每一招都狠辣無比。房間裏衣影飄拂,兩人在地板上撞擊廝打。

灰塵被帶起來,四處彌漫,兩個纏鬥的身體很快沾上了塵土。

柳仲抓住陸子鷹的雙肩,膝蓋頂向陸子鷹的肚腹。陸子鷹單臂架開,另一條胳膊揮向柳仲的臉龐。柳仲側臉閃過,一拳擊向陸子鷹的胸膛,陸子鷹被擊中,後退數步。柳仲緊跟過來,陸子鷹突然躍起,兩個膝蓋直擊柳仲的頭部——

無比淩厲的一招!

柳仲的速度不可思議,腰身猛地一扭,避過陸子鷹的右膝。陸子鷹的左膝勉強撞到柳仲的胸口。柳仲後退數步……

我站在旁邊不知所措,緊張地看著他們。兩個纏鬥的身影已經裹成一團。

柳仲一拳打在陸子鷹的腹部——

嘭!

陸子鷹屏氣受了一擊,胳膊肘撞向柳仲的麵門。柳仲側過臉。陸子鷹的左手從下往上搗向柳仲的下巴。柳仲抓住陸子鷹的手腕,想要擰過來,陸子鷹迅速滑開,右拳擊在柳仲的胸膛。

嘭——

如此淩厲的動作,柳仲躲避不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身子後仰,帶著灰塵翻倒在地。與此同時,他的雙腳踢出,照著陸子鷹的肋骨踏去,一旦踏上,將是骨斷筋裂……

陸子鷹扭腰閃過,雙臂晃動,如一隻淩厲的大鳥,直向柳仲縱去。

柳仲斜著飛起一腳,踢向陸子鷹的胸腹之間。陸子鷹無法再避,幹脆將右肩一沉,左手向下,直扣柳仲的膝蓋。

嘭!

柳仲踢到陸子鷹的右肩,與此同時,陸子鷹擊中了柳仲的膝蓋。柳仲借勢後縱,淩空落在屋子對麵,單膝點地,一隻手撐著身子,昂然麵對陸子鷹。

陸子鷹低頭看著衣服上的髒土,氣急敗壞地嚷:“你們就是這樣招待朋友的?!”

他的模樣十分有趣:衣衫淩亂,顴骨有兩道土灰色的擦痕,藍色鏡片在燈下閃閃發光。

柳仲緩緩地直起身,再次向陸子鷹伸出手。

這是握手的姿態。

陸子鷹躊躇一下,握住柳仲的手。

柳仲盯著陸子鷹的臉,看了好一陣子,然後沉靜地說:“歡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