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揮出一刀,便率先斬殺了一個韃子。

他的這一刀,才真正的預示著,劉根在韃子軍營的廝殺開始了。

他們準備開始大鬧韃子軍營。

當然,這也同樣說明,劉根暴露了。

他們不得不麵對韃子猛烈的圍剿。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需要害怕了。

他們終於不用再偷偷摸摸,可以放開了殺敵了。

既然作為一個軍人,就必須要拿出軍人該有的勇氣和血性!

他們犧牲不要緊,但是必須完要哈赤死!

劉根每每遇到這種背水一戰,需要全力廝殺的境地,總是熱血翻湧,爆發出非人般的戰鬥力。

這種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在我軍是最優良的傳統。

麵對敵人,他們敢手舉炸藥包,敢以身堵槍口,更是敢喊出那句,為了勝利向我開炮!

不管是小日子,還是美帝國。敵人一直在變,不變的是子任先生思想領導下的英勇的人民軍隊。

劉根恰恰就是這偉大軍隊中的一員。

要有對待外敵絕不手軟勇氣。

盡管,他們現在隻有兩個人,但是有著千軍萬馬一般的氣勢。

這讓劉根想起一位老班長的一句話來,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們反擊。

當年那位老班長僅三人就端了阿三一個百人的炮兵連,何等的英勇。

“裴嚴!怕嗎?”望著衝上來的韃子,劉根問道。

裴嚴卻笑笑回道:

“劉大人小看我裴嚴了吧,我裴家世代為國殺敵,沒有一個懦夫!況且我早就想來這邊關殺個痛快了,還得謝謝劉大人給我裴嚴這個機會。跟隨盧大人到邊塞有段日子了,我這大槊早就渴血了!”

裴嚴說著,臉上沒有任何驚懼之色,反而還一臉的笑意,甚是興奮的樣子。

劉根肯定地點了點頭,甚是欣賞裴嚴這股殺敵的勁頭。

這家夥雖然見麵時有些不服自己,也是個刺頭。但是殺敵絕對是個好手。

“斷頭今日又如何?創業艱難百戰多。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劉根口中道出一首勢與敵人決死一戰的詩來,詩句慷慨激昂,更是讓二人滿腔熱血沸騰。

“劉大人好詩!好一個斷頭又如何!”

“裴嚴!”

“是!”

“隨我殺敵!”

劉根把刀一橫,裴嚴也一端手中大槊。

二人的目光凶橫又堅定。

還未等周圍的韃子衝過來,二人先衝了上去。

劉根踏出兩步,快速地接近一個韃子兵卒,還未等這韃子兵卒反應,劉根的刀已經揮到了他的脖頸前。

劉根眼都不帶眨動一下,刀一砍一割,直接割斷了這個韃子的喉管,鮮血噴出,韃子應聲倒地。

但劉根可沒有停止一步。

由於在劉根的訓練下,原主的身體素質有了質的改變。

此刻他的旋風刀法,已經有前世的十分四五的功力了。

旋風刀法以快著稱,對付這些韃子是最適合不過了,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斬殺這些韃子兵卒。

劉根揮動著手中雁翎刀,斬殺一個韃子後,緊接著又是第二個。

這次他是以刀作劍,直接紮穿了韃子的胸口。韃子的心髒直接被劉根紮了個透心涼。

劉根殺韃子,幾乎刀刀都是衝著要害去的。

而這時,又有韃子見劉根的刀紮在同伴身體裏,想趁機斬殺劉根,這韃子舉刀向劉根砍來。

可劉根一腳踹出,將雁翎刀紮著的韃子踹飛,順勢拔出雁翎刀來。

再以極快的速度,向衝來韃子一揮刀,刀刃在韃子的眼前閃過,直接割瞎了這韃子的雙眼。

這韃子吃痛,一丟手中彎刀,捂著雙目,慘叫著向後退去。

可沒有退幾步,他的胸口就被裴嚴的大槊從背後紮穿。

裴嚴和劉根對視一眼:“劉大人夠快的,這麽一會就殺三個了!”

劉根笑笑:“裴嚴,你小子怎麽還學會搶人頭了。”

“嘿嘿,劉大人,我這不叫搶,我這叫借用!”

裴嚴說著,雙手持槊,猛然的一甩。

竟然生生的把大槊之上的韃子給端起,順勢甩了出去。

甩出的韃子屍體,又砸倒兩個韃子。

“好!裴嚴好氣力……裴嚴小心!”

劉根正誇著裴嚴,突然旁側一個韃子兵,舉刀攻向裴嚴。

裴嚴抬槊便擋!

“裴嚴我也借你一個!”

見狀!

劉根踏出一步,橫掃一腳。

這一腳直接踢在這韃子的胸口。

哢哢哢!

韃子胸口的肋骨盡數碎裂,韃子一口血噴出,直接飛了出去。

這韃子重重地撞進一頂大帳內,也沒了生息。

韃子的一口血,噴了裴嚴滿臉。

裴嚴用手一抹臉上的汙血,向一旁呸了一口,滿臉厭惡地說:“劉大人你這一腳狠是狠,就是他娘的這韃子血忒臭,髒了我的臉。”

劉根看著被韃子血糊了一臉的裴嚴,還有些搞笑。

這麽一會,現場原有的韃子兵,就都被劉根和裴嚴全部打倒在地。

隻是剛才那兩個被裴嚴用屍體砸倒的韃子還活著。

這麽一會這兩個韃子緩了勁來,站了起來。

這倆韃子看著地上被殺死的同伴,惡狠狠地看向劉根和裴嚴。

“劉大人,這次誰也別槍誰的了,一人一個?”

“好啊!那就看看誰快了!”

劉根的話音剛落,裴嚴就像一陣風一般衝了出去。

看著裴嚴衝出去,劉根淡淡一笑。

就在裴嚴一槊紮向其中一個韃子之時,他隻感更快的一陣風從自己的身邊刮過。

刷!

旋風刮過,風中刀光劍影。

再看,劉根已經拿著刀出現在韃子的身後。

劉根手中的雁翎刀之上有一抹鮮紅的血液。

鮮血從刀刃匯聚到刀尖,形成一顆大大的血珠。

啪嗒!

血珠從雁翎刀的刀尖滴落,匯進地上乾人的血泊中,激起一縷波瀾。

同時掉落的,還有一顆韃子的人頭。

韃子的人頭落地,砸在那些由乾軍血液匯成的血泊中,濺出更大的漣漪。

韃子人頭在血泊中滾出四五米後停下,他的雙眼瞪的很大,嘴唇微張,直到這時這韃子的瞳孔才逐漸地散開,失神,死亡!

很顯然,這韃子就連死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根一甩刀上剩餘的血,轉過身來。

“裴嚴,下邊該你了。”

裴嚴此刻都看傻了,劉根的動作太快,這他娘怎麽比。

原本他心中對劉根很不服氣,畢竟這劉根才十九,又是比他低一品的把總。如何讓他這個從軍多年,又是千總的人服氣。

但是經過這幾天的訓練,現在又隨他飛進韃子軍營,又看到劉根的功夫,他心中對劉根徹底的服了。

劉根太過於強了,強的不像是人。

但他也不甘示弱。

“好!劉大人瞧好!”

裴嚴聽到劉根的話,沉下一口氣,挑起大槊紮向剩下的韃子。

可這韃子有些實力,竟用彎刀一擋,擋開了大槊。

裴嚴不慌不忙,把大槊順勢一轉,掄了一個整圓,猛然揮過,直接砍下了這個韃子的頭顱。

“好槊!”劉根誇讚道。

裴嚴收回大槊,對劉根一笑:“劉大人承認了!”

此刻!

現場站著的,除了他們二人。

還有那個叫巴圖的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