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擒虎在被蒙克砍了一刀的情況下。

一招橫掃千軍,掃過蒙克的脖頸,斬殺了蒙克。

另一邊,蘇和見到蒙克被殺,哈赤危險。

他心下一狠,吼出一聲後。

把任栓柱的短刃上狠狠的一撞。

利用任栓柱的短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蘇和硬咬著牙,一聲不吭,脖子上一道血霧噴出。

他猛吸了兩口氣,呼出生命的最後一口氣後,身體一軟,身死當場。

看著蘇和倒下,任栓柱等人顯然也沒想到。

這韃子竟然會如此的強硬,竟然會自殺了。

看到蘇和倒下,其他的韃子兵也沒了顧慮,立馬瘋狂地衝了上來。

任栓柱等人無奈,隻好提起手中武器,再次迎戰這些衝殺上來的韃子。

雖然緩了這麽一會,但是這一陣陣的拚殺,讓他們的身體已經基本拉滿,不緩還好。

現在緩了會,反倒感覺出了身上的酸痛疲憊。

而且此時,他們手中的刀槍都已經發生了卷刃現象,再這樣砍殺下去,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發生崩刃。

武器崩刃也不要緊,搶了韃子的彎刀和長矛還能繼續戰鬥。

但是身體是自己的,怕就怕有一兩個人支撐不住倒下去。

一兩個人倒下,便會成了整個隊伍的包袱。

還有就是,隨著韃子的糧草營的火逐漸熄滅,那些救糧草營的韃子兵也開始支援了過來。

除了那些在軍營外去追擊盧象的韃子鐵騎,這大營中幾乎所有的韃子都開始湧向這邊。

趕過來的韃子,逐漸開始加入戰鬥之中。

劉根這邊,殺了個天昏地暗,屍橫遍野。

值得慶幸的是,雁翎刀作為皇家用刀,都是用精鋼打造。

而且劉根砍殺招數,招招斃命,並不費刀,他一路殺過來,刀還是光亮如新。

況且,他又獲得蘇和的雁翎刀。

兩把雁翎刀在手,劉根的砍殺依舊凶猛。

那些衝殺過來的韃子,又被劉根殺了個片甲不留。

劉根一步步的就要殺到了哈赤的麵前。

但周圍的韃子又像海水一般湧了過來,眼看著就要逼近哈赤,卻又被大股的韃子兵給隔開。

劉根兩手一甩,甩掉雁翎刀上的汙血。

他望著不斷增加的韃子,也有些犯了難。

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又得讓這些韃子纏上好一會。

他好不容易就差哈赤一步之遙,絕對不能這些韃子給破壞了。

劉根正想著。

幾個韃子又衝了上來,劉根左砍右劈,殺了幾個韃子後,又用刀挾持住一個韃子。

要挾著這個韃子,劉根再次逼近。

邊逼近哈赤,邊掃視周圍。

沒走幾步,那些拿著刀盾的韃子又不管不顧的衝殺了上來。

看著那些衝上來的刀盾兵,劉根心中有了主意。

劉根一刀抹了麵前韃子的脖子,又砍殺了幾個韃子後,劉根迎著那些刀盾兵快速的奔跑了過去!

在快和那些刀盾兵接觸到的瞬間,劉根突然跳躍起身!

那些韃子兵用刀盾兵去抵擋劉根,但這樣正是劉根想看到的。

飛躍起身的劉根,用腳踏在一個盾牌上,借著盾牌之勢,劉根又跳躍了起來。

趁著這股勢力,劉根先扔出了一把雁翎刀。

這把雁翎刀翻滾著就紮向了哈赤。

哈赤看著眼中飛向自己的雁翎刀,拖著虛弱的身體向後退了兩步。

哈赤忍著箭傷帶來的疼痛,努力的揮出一刀。

揮出的彎刀,瞬間就擋飛了飛來的雁翎刀,這把雁翎刀飛轉著插進旁邊的土地裏。

但哈赤手裏的彎刀也被震飛出去,哈赤隻感到手上一陣酥麻。

他肩膀上的箭傷由於揮刀,徹底被撕裂開,鮮血順著手臂流出,他的整條手臂顫抖不已。

但還容不得他反應過來,劉根也已經飛身而來。

所有人的眼神,都隨著劉根的身形在半空中畫了個弧形。

在落地的瞬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滿是驚恐!

隻見,劉根落地的瞬間一刀砍去!

刷!

得手了!

劉根一刀揮下,狠狠的砍在了哈赤的身上。

這一刀凶狠,從哈赤的左肩砍到了右腹。

刀刃劃在哈赤的鐵甲上,劃出一路火星,發出尖銳的刺耳聲。

這聲音似乎也放大了數十倍!

哈赤瞬間呆立當場!

大將軍被斬了!

所有人都傻了,都雙眼驚恐的望著劉根和哈赤。

沒人敢相信,大將軍被乾人給斬了!

劉根的那些人看到,甚是高興。劉根做到了!

而就在兩方人都覺得哈赤被劉根斬殺時,隻有劉根覺得不對。

那一刀並沒有砍到肉的手感。他隻感到鐵甲裏邊還是甲胄。

此時,隻見哈赤身上的鐵甲從刀痕處崩開,從他的身上脫落。

隨著鐵甲脫落的還有內襯,內襯脫落。哈赤的的身體還穿著一層金閃閃的軟甲!

這層金閃閃的軟甲上也被劉根砍出一道刀痕,可是刀勢都被外層鐵甲承受,這層軟甲沒被斬開。

“咳咳咳!”

哈赤一陣咳嗽,他忍著巨疼,抓著流血的胳膊向後連退幾步。

周圍的韃子聽到哈赤咳嗽,見哈赤還能動,本來驚恐的臉上開始變的欣喜。

而劉根的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這麽一會,兩方人的情緒來了一趟過山車。

但,瞬間!

哈赤連連咳嗽,咳出一口血來,顯然他的傷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劉根那一箭比別的箭矢都要大,那把長弓威力也夠大。

當初在屯軍城不僅破了哈赤的銀甲,也紮進了哈赤的右胸。

本來箭矢貫穿哈赤的身體也好說,可偏偏箭頭破了銀甲後,並未貫穿身體,箭頭死死地紮在了肉裏。

這樣的箭傷處理起來最麻煩。

軍中巫醫和中原大夫都找了,才拔出箭來,堪堪保住了哈赤的性命。

經過這麽多天的恢複,才恢複得差不多。

可是他的箭傷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痊愈的,這次劉根襲營,又讓這箭傷徹底複發。

哈赤一抹嘴邊咳出的血,望向劉根。

可他的眼神中依舊沒有任何的懼怕之色,對劉根還是滿眼的嘲諷之意。

似乎,劉根在他的眼裏不足為懼。

哈赤反而咧嘴笑笑:

“劉根,你一個,改變不了什麽!你,你們都要死!大金必滅大乾,你阻止不了!這就是大勢!你一個小卒懂嗎?咳咳咳!”

說完他大笑著,雖然臉色慘白,傷勢嚴重,可他莫名地有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廢話真多!你管我懂不懂!我隻知道你的死對我很重要!”

劉根再次舉刀,一刀紮向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