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自己那麽猖狂的叫囂,才惹的這個男人在他的脖子附近綁了一把利器。
如果這把利器不在的情況下,薛平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一定要逮著機會報複沉時楨。
若不是自己打不過沉時楨,沉時楨看起來又像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憑著他的習慣,一定會讓沉時楨知道,薛平二字是如何寫的
為什麽薛平會這樣說呢?
因為這是他一貫的風格。
一貫欺負平民百姓的風格。
“行了,別在這裏暗自感歎了,現在我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方才你不是說,讓我知道你的厲害嗎?如今我把你送到你家門口,還不快把你爹爹喊出來見我!”
沉時楨一手拎起薛平,把薛平直接從轎子中丟了出去,薛平看到自己家的大門出現在眼前,立刻大聲哀嚎:“爹爹娘親,快來救我!這裏有個人想要我的命!”
守門的人一看,哭嚎的正是自家小少爺,立刻去報信。
安陽候府正廳,安陽候聽到來人的話後,立刻氣衝衝的出門,他倒想要看看究竟是誰,又對薛平動了手。
當安陽侯的身影出現在薛平眼前時,薛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說道:“爹爹,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居然要我的命。”
“平兒,你不用害怕,讓為父看看究竟是誰想要你的命。”
安陽候說完,立刻走到門口薛平身邊,誰知沉時楨看到男人後隻說了一句話:“安陽候,好久不見呀。”
“……”安陽候一抬頭,忽然發現眼前這個人正是沉時楨,沉時楨的身份他是很清楚的。
“不知道沉大人來這兒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情,隻是想提醒提醒你,管好你兒子。你可知他近日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麽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呢?往日我家平兒,不過就是喜歡在宮中或者在京城街道/上遊玩而已。”
安陽侯不明白,為什麽沉時楨會忽然提出這個問題?沉時楨素日也不是八卦的人啊,為何要讓他問兒子的去處?
“安陽候,你不是老糊塗了吧?你家這位公子竟然跑到了文蕪那裏,想要把文蕪搶過來。”
沉時楨簡略兩句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安陽侯十分震驚,薛平竟然背著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文蕪那個人也不能輕易招惹,那可是他們夢殷國的的皇女啊!
薛平怎麽如今一踩一個坑?先是遭到宋儒淵的毒打,再然後又去惹文蕪和沉時楨。
宋如淵那邊的事情好處理,可是沉時楨就不一樣了,他畢竟不是本國人,而且其後勢力龐大,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安陽候就能夠鬥得起的人物。
“平兒,快給人家道歉,說你以後再也不敢了!”
“爹爹,你怎麽回事?剛才他明明想要我的命啊!你不是侯爺嗎?怎麽會害怕他呢?”
薛平怎麽也想不清楚自家爹爹為什麽忽然變了性子?
“薛平,你倒是看看我是誰?連你爹爹都不敢惹我,你還在這裏亂吆喝,難道真的是不要命了嗎?”
沉時楨十分淡定,薛平聽完這句話後,頓時明白了,這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怪不得之前他在文蕪鋪子中能夠對自己說話說的那麽重。
“平兒,快給人家道歉,不然你今天晚上別想回家了。”
安陽候知道沉時楨喜怒不定,所以才敢這樣說,立刻拉著自己的兒子薛平低頭道歉。
若是得罪了沉時楨,後果不堪設想。
薛平就算再傻,也看出來自家爹爹不敢惹這個人,所以也開始示弱:“對不起,我再也不敢招惹文蕪小姐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沉時楨沉默不語,走到安陽侯旁邊,再然後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安陽侯立刻小心翼翼的答應。
沉時楨看到安陽候如此變/態後,放心走出了他們家沒一會兒就等到了宋如淵。
沉時楨走後,薛平迫不及待的問著:
“爹,他到底是誰啊?為什麽敢這麽對你啊?”
“他就是傳說中的沉時楨。”
“什麽,他就是那個沉時楨?”
薛平目瞪口呆,怪不得自家爹爹不敢招惹他。
方才若不是自家爹爹在這,隻怕沉時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隨時都會把自己的小命給弄死。
薛平驚出了一身冷汗,而後又想起之前在文屋鋪子中聽到的對話後,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文蕪就是沉時楨的王妃。
看來自己這不招惹還好,一招惹就招惹到了大人物,如果不是有安陽候,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文蕪真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啊!
薛平內心想著,輕聲歎了一口氣,他本想把文蕪給騙過來,誰知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差點又把自己的命賠進去。
哎,薛平覺得自己最近像是很倒黴的樣子,總是一踩一個坑。
若不是身邊那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麽,這個坑誰跳進去誰死。
方才,沉時楨還在安陽候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那些悄悄話是什麽,薛平也不知道。
“爹,剛才沉時楨都和你說了什麽呀?”
“你不要再問了,他說你的莊重罪證他都有,若你膽敢再欺負文蕪或者文蕪身邊的人,這些罪受就會被呈現給皇帝陛下,隻怕到了那個時候,我想保你也保不住。”
安陽候看著薛平,十分心痛的說:“你到底是怎麽招惹上文蕪和沉時楨的呀?”
“我這不誤打誤撞嘛,之前去參加了周敏的及笄之禮,在宴會上麵認識的他們。”
安陽候輕歎一口氣,不管在哪裏認識的,薛平都不應該這麽猖狂,那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人物,自己雖然是個侯爺,可是也比不上皇女和王爺身份尊貴。
再加上夢殷國皇帝又是個極其護短的,怎麽想自己都會比較吃虧。
他隻希望,薛平這段日子來。能夠安分一些不要再給自己找茬了。
本來,安陽候自以為宋如淵和薛平有矛盾,如今又牽扯出文蕪和沉時楨,這是更難處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