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一副鐵麵無私的表情,讓文蕪很滿意,看來這個尚書大人也並不是拎不清事兒。

之前因為周月清白差點被毀,也拿了鞭子抽打周敏,不過周敏給自己道歉,好似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啊!

“我才不給他道歉呢,她到底是誰呀?為什麽爹爹你這麽怕他呀?你好歹也是個尚書大人。”

周敏不清楚文蕪的身份,隻知道文蕪一來,宋如淵就和爹爹說了什麽。

而後爹爹就一直責罰自己,剛才自己還被鞭子抽打那麽厲害,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她向來沒有受過任何大罪的身體,血痕累累,全都是拜這個人所賜。

文蕪到底有什麽神秘的身份能讓自己的爹爹都這麽恐懼啊?

周敏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麽聯係?

而且更要命的是,爹爹居然還要讓自己給她下跪道歉?憑什麽呀?

誰知尚書沒有聽她任何的狡辯,反而走上前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讓周敏徹底懵逼了,本來自己從來都沒有受過爹爹任何的毒打,可是如今這件事情一出,爹爹竟然拿著家法來打自己,倒也算了。

周月那件事情的嚴重性,其實她是清楚的,不然也不會從一開始盤算那麽久,就是擔心自己東窗事發,所以最一開始苦心經營。

可是如今爹爹居然會為了這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來打自己一巴掌,這真的是讓周敏腦子反應不過來,爹爹為什麽要怕麵前這個丫頭啊?

“好了,你什麽都別說了,快快給人家道歉,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爹爹,我為什麽要給她道歉?是她剛才一直在那裏胡言亂語,汙蔑我。”

周敏直接反駁著,文蕪冷哼一聲:“剛才的加法還沒有讓你長記性嗎?你現在還不清楚,到底誰在那裏胡言亂語?”

“好了好了,您不要和他一般計較,若他不跟您道歉的話,我立馬就把她掃地出門。您看這樣做如何?”

“當然可以了。”

文蕪十分滿意,她不過就是想小懲大誡一番,既然尚書提出來了這麽嚴重的懲罰方式,她相信周敏那個欺軟怕硬的性格,一定會跪下來求自己的。

“好啦好啦!周敏,方才你也聽到了,若你不和他道歉,我可就要把你趕出門了。”

尚書大人此時,不過就是想給周敏留個麵子罷了,周敏聽出來了,自家爹爹的意思就是想讓她低頭服個軟,給自己一個台階,所以便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文蕪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哪裏得罪了你,還請你原諒。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可以嗎?”

周敏跪在地上,聲音嬌軟,誰知文蕪點點頭:“看在你這麽真誠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下次如果還想害周月,就得考慮一下周越身後還有我呢。”

“是是是,我肯定不敢再亂欺負月姐姐了!”

周敏連聲答應著,文蕪輕笑:“我也不是為難你,不過就是想讓你長個記性罷了,剛才你弟弟對你下手,可是一點都不親呢,我想這一次你肯定不敢輕易惹我們了。”

“什麽叫惹你們呢?我不過是想讓姐姐喝了回禮茶再走,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敏壓低聲音說著,然而文蕪明白,這都是她的狡辯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她在那裏胡攪蠻纏,而且聯合了薛平,想要毀掉周月的清白,也落不到現在這個下場。

哎,說實在的,周敏這人,長的挺好看,誰知心腸卻如此歹毒?真真應了那句話,最毒婦人心。

文蕪不得不感歎,越漂亮的女人越毒。

這一次,就當是給周敏一個教訓吧,他身上受的傷都足夠,讓他好好修養一陣子了,然而,她也希望周敏在這段日子裏能夠反思一下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文武的底薪,倘若還有下一次的話,那就不會是讓周敏對自己下跪道歉這麽簡單了。

文蕪現在起身,準備離開。

尚書看到文武離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扭過去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周敏。

“你可知你差點給咱們家引來了多大的禍事?”

“我怎麽會知道?”

周敏委屈極了,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居然還要受到爹爹的責罵。

“你要知道以後再見到那個女人,千萬不要招惹她就是了。”

尚書留下這麽一句話也離開了。

周敏反而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她握緊拳頭,暗中發誓:“文蕪,周月,今日,你們兩個人逼我的,我一定會討回來!”

此時的文物剛剛走出周府的門口,忽然打了一個大噴嚏,她正心中默念著,到底是誰在罵她時,

她忽然發現,宋如淵和周月的轎子已經離開了,看來那兩個人,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啊!

文蕪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正好這兩個人可以借此說說心裏話,如果他們兩個能把心裏話說開,那就再好不過了。

“看來周敏真是誤打誤撞,促進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啊!”

文蕪感歎著準備步行回自己的店鋪,至於周月那邊,一切有宋如淵,她一點都不擔心。

一切正如他的猜想,宋如燕和周越此時正在同一輛轎子上,然而周月由於中毒已深,氣息十分微弱,宋如淵隻能貼身照顧她。

此時的周月,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火焰一般,特別的熱。

她此時特別想找一塊大大的冰塊,抱著來給自己進行一下物理降溫,不然真害怕自己看到湖水跳下去。

可是此時的她眼皮沉重,隻知道身邊有人一直在照顧自己,那人身上的氣味特別熟悉,好像是素日裏,宋如淵最喜歡用的一種香。

這種香一般隻有皇室才有。

看來,身邊這個人肯定和宋如淵有關係,還有一種可能的情況是,身邊這個人,就是宋如淵。

周月突然感覺腦子稍微有些清醒,她一想到這兒,心中委屈極了,默默流下了兩滴淚珠。

宋如淵本來一直貼身照顧著周月,他拿著毛巾一直為周月擦拭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