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如淵就不喜歡周敏這種類型的人,對於周敏日常的騷操作,也直接無視過去。

不管周敏拿出來什麽樣的表示,他都懶得搭理,而且,更搞笑的是,有次周敏還專門做了葡萄汁來給自己喝。

可是,周敏這個人好心辦了壞事。

她從來都不記得,宋如淵對葡萄是過敏的,而且,葡萄這種東西,難吃極了,酸性特別大,宋如淵一吃就牙疼。

更何況,這平白無故就來給自己獻殷勤的周敏,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周敏這丫頭仗著家裏寵愛自己,就開始想著能攀上宋如淵,借助宋如淵的勢力,接近皇家,成為一個所謂的後妃。

後妃這兩個字,聽起來十分光榮。

周敏想要的不就是一個虛名嗎?

她自己從小不就喜歡眾星捧月,被許多人圍繞的情況嗎?

不然也不可能在每日生辰時,都宴請京城許多貴族小姐和公子來給自己慶生,一是因為她喜歡熱鬧,二是因為周敏也可以借助生辰做東,以此來展現自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然而,周月性子恰恰和周敏相反,雖然周月平日裏邊脾氣暴躁一些,但從來也不喜歡炫耀自己,是一個很實誠的人。

宋如淵看著周敏推脫責任,說自己無辜的樣子,心裏恨得牙癢癢,她怎麽可能會無辜呢?

光天化日之下,一個外來男子若是沒有府中人的幫襯,怎麽能夠進入周月的屋子?

更何況,周月再不濟也是周府的人。

於是,宋如淵冷哼了一聲,對周敏說道:“周敏,你莫要狡辯了。”

周敏立刻大聲呼喊著:“我怎麽可能狡辯呢?宋公子,她畢竟是我的姐姐,若她的名聲不好,也會連累我們周府啊,而且我怎麽會想到姐姐竟然會和薛平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敏的聲音從屋子中傳出,門外的丫鬟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刻跑了出去。

之前周敏特地交代過她們,隻要她在屋子中聲音提高的話,這些丫鬟們就可以前往宴會,裝作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匯報給尚書夫人和尚書。

正當這兩個丫鬟匆匆忙忙往外跑出去時,正好撞到了迎麵而來的文蕪和陸九。

“哎呀,你怎麽回事?為什麽走路也不看路啊?”

文蕪問著那兩個丫鬟,其中一個丫鬟立刻回複著:“不好意思,我們小姐現在有要緊事,實在是對不住,撞到你了。”

“行吧行吧,你們兩個人先去忙吧!”

文蕪也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隻不過那兩個丫鬟起身之後立刻兩步並作一步跑的出去,文蕪十分奇怪,什麽時候周府的丫鬟這麽不懂規矩了?

等等,剛才那兩個丫鬟好像說有什麽要緊事,而且聽他們的意思是這要緊事,還是和他們周府的小姐有關,周府隻有周敏和周月兩個女兒,難道……?!

剛才她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擔心周月的個人安全了,如今,這兩個丫鬟神色如此慌張,行事如此詭秘,難不成正如自己預料一般,周月被人設計了?!

“不好,陸九,你快跟我一起去後屋,我倒要看看月牙頭受了什麽委屈,我這個做師傅的,一定要幫她!”

文蕪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陸九,來到後屋。

後屋之中,周月十分虛弱的躺在**麵。

雖然她身上有著宋如淵的披風包裹著,可是麵容情況看上去也並不是很好,看來肯定是被人設計了。

然而,這個設計的人究竟是誰?

文蕪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但他現在沒有任何證據。

而且目前宋如淵在場,她不清楚,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文蕪,你又是怎麽進來的?這裏是我們周府的後屋。”

周敏十分疑惑,什麽時候路邊賣小點心的人都能夠行走自如,來自己家中了?!

而且她來自己家中,肯定是為了找周月的,如今,周月意識不清,躺在**,話都說不出來。

隻要周敏死活不承認自己對周月做了什麽事情,宋如淵也無可奈何。

因為薛平那種人隻要有銀子,就能夠讓他把白的說成黑的,所以宋如淵也無法把握到底,這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她倒想看看一個賣點心的,又能把自己怎麽樣?

文蕪聽到周敏的話,皺了皺眉,周月現在這個模樣,肯定和麵前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然而,這個女人咬死了不承認,她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宋如淵此時開口:“文蕪,方才薛平說,周敏隻是他讓他和周月行夫妻之實,你覺得這個說辭可信嗎?”

文蕪一聽,肺都快要氣炸了,她原本以為周敏隻是一個小家子氣的女人,誰知居然如此惡毒。

奈何此時自己沒有證據,不然,她也要為周月出一口惡氣。

“那個……我有話要說。”

陸九此時適時開口,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

陸九輕咳了一聲,開始說道:“周敏小姐之前,好像說她有個鋪子在燕莊柴房附近。當時三催四請,想要讓我去給他這個所謂的鋪子裝修,我留了個心眼,一直沒去,如今想想,若我當時去了,也許如今月小姐的情/夫就是我了吧?”

燕莊柴房?!

宋如淵和文蕪對視一眼,那個地方是出了名的偏僻,根本沒有人會在那裏做生意。

再加上之前有一段時間店鋪裏邊和京城街道有很多人謠傳著周月和陸九的私情,這種種事情串聯在一起,怎麽看都和周敏逃不開關係?

“周敏,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就算再狡辯,我們都不會相信你,現在你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待會兒我可就要抓你報官了。”

文蕪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敏,她對周敏的厭惡之情已經達到了頂峰,若不是自己現在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她早就把周敏扭起來,送到官老爺那裏去了。

周敏聽到文武開口皺了皺眉,什麽時候一個賣點心的人都能有這麽大的口氣抓自己報關,也不掂量掂量她是什麽身份?

“文蕪,你不過就是一個賣點心的人,怎麽可能抓我去報官呢?而且我的確有個鋪子在燕莊柴房,找陸九幫忙不是很正常嗎?反倒是你一直跟在宋公子身後,攪和宋公子和姐姐。我還覺得是你從中搞鬼呢!”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文蕪不得不感歎,周敏說假話的能力確實一流。

她甘拜下風,但是同時,她知道宋如淵不會相信周敏的說詞。

宋如淵,可不是個腦子不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