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研究這種花的時候,忽然發現,這種花並不是他們想象中那麽常見的。
所以當他們來到青城山上時,青城山上到處都是綠油油的植物,很少能夠碰見這樣一種鮮紅的花朵,連周月也忘了,之前自己是怎麽找到這樣的一種花朵的?
“文蕪姐姐,實在是對不起,我忘記了應該怎麽樣找到火根花了,若是我能夠記得,就不是現在咱們幾個人一直在這裏盲目的尋找它呢。”
周月有一點點自責,誰知道一邊的文蕪連忙擺頭說道:“月丫頭,你不用自責,也不用懷疑,我相信你一定是出於好心才提出來的找火根花的。你放心,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不會怪你!之前,你也說了,這種話隻有青城山上麵有,不是嗎?咱們一時之間找不到它,也很正常的,不要急於一時。”
“好的呢!謝謝文蕪姐姐。”
周月聽到文蕪這樣說之後,一時之間也安心不少。
畢竟之前也是由於自己的提議,希望周月做出來可愛的鋪子,才會讓如今的文蕪陷入兩難的境地,不然他們也不會因為粉紅色的顏料,費出這麽大的精力。
哎,開店之路漫漫,著實讓人頭疼。
看來,老板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好的呢。
“你們快看,那是不是你們說的那一種火根花呀?”
正當她們兩個人站在一邊,埋頭尋找火根花的時候,誰知耳邊卻傳來了陸九的聲音。
陸九發現了火根花?!
文蕪和周月紛紛抬頭看了一眼,陸九此時正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他呆的那個位置附近真的有一片火紅火紅顏色的花朵,在一堆植物中十分耀眼。
看來真是天不絕人願呀,他們想要碰到的這些火根花,還是碰到了呢。
然而,這些火根花特別較貴,他們得拿個東西來裝好。
文蕪她們幾個人拿著一個自己早早準備好的軟布,把這些火根花放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包好。
“周月,你仿佛對這些花研究很透徹呀,看來你也知道怎麽保護這些花呢。”
“我倒不是對這些花研究的很透徹,而是因為這些花,我曾經用他們做過一種粉紅色的東西,而且還成功了,所以自然有經驗,如今,文蕪姐姐也需要,我們可更得好好上心了!”
周月一邊說著一邊裝著這一些火紅的花朵,火紅的花朵在軟布料中,被包裹的嚴嚴實實,被周月小心翼翼挪到了馬車上。
與此同時,周月腦海裏開始構想著應該把這些花怎麽做才能夠做出來粉紅色的顏料。
“月丫頭,你之前從他們當中提取了食用色素,如今,若是想做原料的話,是不是要把根莖壓碎,然後再和其他的東西調和在一起?”
“應該是吧,我對於調製顏料不在行,可是陸先生不是在行嗎?陸先生,你們調製顏料的時候,是把這些花全部都壓碎嗎?”
周月詢問著一邊的陸九,陸九點點頭:“若是之前用朱砂實驗製的話,我們就會把那一些朱砂石全部打碎,然後進行錘煉之後,融化成一種非常非常燙的岩漿,倒進去和白色的顏料一起混合,等到東西放幹的時候,就會變成粉紅色了,可是你們現在拿的是一種植物型的東西,我想應該也是把他們壓碎,取其中的汁水吧。”
“原來,調製顏料的流程和我之前調製色素的流程差不多呀,不過咱們兩個人的側重點不太一樣,我用這些東西是為了讓他們更快的變成一個粉紅色的馬卡龍外層呢。”
“不管流程是否一樣,你提出來的這個建議是可行的,明個兒,你和我一起開始用這些花做一些粉紅色的顏料出來吧,免得耽誤你們開業的時間。”
陸九提議著,周月立刻點頭答應著,隻要能夠讓她們的店鋪早日順利開業,一切辛苦都值得。
“絕對沒有問題,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不會耽誤的!文蕪姐姐,你也要放心。”
周月拿著手巾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麵的汗,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她一定不能辜負自家師傅的期望。
隻要這家鋪子能夠按時開業,一切辛苦都值得。
畢竟若是沒有對於甜品的熱愛,周月永遠不可能對這種事情上心。
幼年時,她是個有點虎頭蛇尾的姑娘,如果不是因為吃到了好吃的糕點,才不會堅持下來呢。
“行行行!沒問題。我當然相信你啦,誰讓你是我最寵愛的關門弟子呢?我還沒有把我的經典絕學全部交給你呢?若你真的能夠把這件事情做好的話,你會跟著我學到許多許多不同的甜點哦!”
文蕪開著玩笑,周月笑嗬嗬捂著嘴:“沒有問題,我肯定會做好的!”
“好啦好啦,咱們馬上又要抵達目的地了,趕快收拾一下,把這些東西帶回家中進行研製吧,不然待會兒這些火根花的花瓣若是枯萎了,才叫麻煩呢。”
陸九提醒著車上的兩個人,讓她們兩個人不要再閑談了。
周月掀開車簾,自發現他們已經抵達了京城的店鋪附近,不過,研製粉紅顏料還得去另外一個地方,於是周月扭過頭,開始說道:“陸九先生,馬車再往前去一些,過了那個胡同口,再讓我下車吧,胡同口中有一個地方就是我的家,那裏才是我們研製原料的地方。”
“沒問題,你說到哪裏停,我們就到哪裏停。”
陸九又把馬車往前行駛了一段路程,然後停到了胡同口的周月家門口,周月開始下了車,把這些貨跟花帶到了院子中,本來應該趁著這些火根花還算是沒有脫離水分時丟進水池當中,可是如今周月的水氧池中有許許多多的荷花,不知道荷花是否會和它爭搶養分。
陸九看出來了她的猶豫,所以自行說了一句話:“周丫頭,你不用擔心這麽多,這些東西交給專業的人做也沒有問題,其實不一定非得讓火根花在水源充足的情況下進行色素提取,還有一種方式是把他們壓幹之後再泡發。”
“行,沒問題。幸虧有你,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呢。”
周月答應著,畢竟這些荷花也是自己費盡心機種出來的,若是輕易的把這些荷花挪走,她也是很傷心的。
既然還有別的辦法能夠調製出粉紅色的顏料,那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
“好啦好啦,那我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兩個人了,我可是很期待你們的研究成果的哦。”
文蕪說著,又取出來一包銀子,交給了周月。
周月疑惑不解:“文蕪姐姐,你為何把銀子又交到我的手上呢?我不需要這些銀子啊,能夠為你減輕負擔,也是我願意的。”
“我把錢拿給你,你就收著吧。”
文蕪說著,周月隻好拿到手,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筆錢一點也不少。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文蕪為何會給自己錢,但是既然文蕪做了這件事情,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文蕪給周月錢,是希望她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粉紅色顏料這種事好好的慢慢的做,不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