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淵聳聳肩,不太明白/麵前的這個丫頭為什麽總是把自己想象的這麽過分,他不過是點評了一下安寧郡主做的糕點還算不錯罷了,可是為什麽會看到這丫頭這麽不高興的臉色呢?

周月做的糕點其實還是挺好吃的,不然自己這麽嘴刁的人,怎麽願意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吃周月做的糕點呢?

畢竟小時候不懂事的自己都已經趕跑宮中好幾個廚子了,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宋如淵,周月跟隨文蕪學習糕點不假,可是文武為什麽一上去就開始教周月做這種奇奇怪怪的糕點,不過奇怪歸奇怪,這種糕點的味道吃起來還算是不錯的。

周月壓根沒有好臉色,她拿著糕點,本來是想要得到宋如淵誇獎的,可誰知道,宋如淵不僅不誇獎自己,反而還說安寧郡主做的糕點和自己做的糕點是比較相近的,這件事情讓她覺得難以忍受,明明自己想要跟太子示好,可是太子竟然不領情。

“誰知道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我才不管那麽多呢,若你非要這樣說,安寧郡主的糕點和我的糕點一模一樣,那就不要再接著和我溝通了。”

周月十分生氣,把自己手裏的糕點往前一扔,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誰知周月這剛一出門,剛好碰到了前來尋找他們兩個人的文蕪,文蕪看到周月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也已經猜到了原因到底是什麽,看來,宋如淵不知道又說了什麽,得罪了麵前這個丫頭呢!

文蕪十分無奈,還沒等自己張嘴勸說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忽然聽到周月對她說:“文蕪姐姐,剛才太子說他之前在郡主那裏吃過相似的糕點,我一時生氣就先跑出來了,你不要告訴她我去哪裏了?我現在還不想看到他呢,讓他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哪一句話說錯了吧。”

還沒等文蕪反應過來,周月直接伸出手開始坐上了一輛馬車,這個馬車載著周月直接離開。

“哎,看來這兩個人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文蕪在一邊,暗自吐槽著這兩個人相處模式的時候,又看到宋儒淵開始給自己叫了一瓶酒,猛然抬頭看到文蕪時,開始和文蕪大吐苦水。

“文蕪,本來那丫頭還不敢這麽不尊重我,在你的帶領下,居然三番四次撂挑子,你說本太子是否要問罪你啊?”

文蕪一個白眼翻上天,知道麵前這人是喝多了,在逗自己玩兒,所以輕聲吐槽:“既然太子殿下想問罪我,那就問罪我吧,隻不過不知道你是否有這麽大的權利呢?”

宋如淵一愣,忽然反應過來文蕪話中的意思,所以吐了一口氣,說道:“我確實沒有這個權利來問罪你,誰讓你位高權重,惹不起惹不起。”

“那倒也不是,不過你明明知道周月聽不得你誇讚別人,為何你總在她麵前嘴硬,讓他每一次都敗興而歸呢,難道看她生氣,你心裏很好受嗎?”

文蕪不太理解麵前這個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誰知道宋如淵搖了搖頭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那麽敏/感?一旦聽到我誇獎別人,就開始像一個小炸彈一樣,原地爆炸仿佛全世界都欠她幾百萬一樣,可你也知道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口是心非,說多了就難免會被別人曲解,所以有些話你們兩個人完全可以攤開說。”

文蕪一邊安撫著宋如淵,一邊喝了一口茶,輕聲歎息:“周月那丫頭這一生氣,又不知道要跑哪裏去了,若你想再像上次一樣勸她回來,隻怕不容易呢。”

宋如淵也是一臉十分無奈的樣子,對文蕪說道:“隨她去吧,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既然她這麽敏/感,聽不懂我誇讚別人一點好,對我而言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事情。”

“哦……行吧。”

文蕪看著麵前這個太子,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兩個人都是口是心非,促成一段姻緣確實有點難於上青天。

“對了,你方才說你在郡主那裏也吃過類似的高低,我倒想知道是哪位郡主所做改名,讓我也上門嚐嚐去。”

文蕪忽然想起來自己剛才出門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宋如淵擺了擺手:“還能是誰?肯定是那個天天跟在我身後,一直喜歡叫我如淵表哥的安寧郡主。”

“額……安寧郡主。”文蕪聽到這個名字,忽然腦海中立刻就浮現了這個小丫頭的樣子,這個小丫頭平日裏最喜歡粘著宋如淵了。

而且,和周月不同的是,這個群主嬌嬌滴滴,好一朵出塵不染的白蓮花,茶味十足。

“怎麽了?”宋如淵不太理解為什麽文蕪突然出現這種表情,文蕪打量了一眼宋如淵,說道:“沒什麽,隻是覺得,好重的綠茶味兒。”

“哦,看來你也挺懂茶的嘛,這家茶館最出名的就是綠茶了,而且這個綠茶喝起來味道確實很重,不像我們平常喝的那一些青梅茶呢。”

“……”文蕪此時覺得自己額頭上有一堆黑色的烏鴉飛過,她不知道怎麽和麵前這個太子解釋,她想表達的明明是另外一種意思。

“哎,周月那丫頭,估計從小到大醋沒少喝,不然為什麽總是喜歡生氣呢?”

宋如淵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提起周月,內心空落落的。

他總覺得,周月有點神經質,可是,周月生氣離開時,他也很難過。

“既然惦記著人家,周玥為什麽嘴巴上麵永遠得理不饒人呢?周月好像也沒有招你惹你的,有些時候說些好聽話不是也可以嗎?”

文蕪看出來宋如淵的想法,點明宋如淵,誰讓宋如淵一直嘴硬,不承認自己就是喜歡周月呢,所以文蕪希望宋如淵也能夠不要那麽嘴硬,嘴硬的話,總會讓事情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不是嗎?

誰知道宋如淵連忙搖了搖頭,對文蕪說道:“我倒也想和她好好說話,可是誰讓周月與我總是不對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