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站在一邊,紋絲不動,宋如淵看他就像看一個傻子似的,連忙出聲提醒著她:“周月,你怎麽不過去看一看這個爐子呀?”
“我為什麽要去看這個爐子呀?這個爐子不就是把東西放進去烤一下就行了嗎?”
周月離文蕪並不遠,所以文蕪的一些操作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剛才她也發現跟著宋如淵的那個男人,似乎身份十分高貴,而且和這個文小姐關係也特別密切,再加上方才他們幾個人的對話,周月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這個被她一直當做敵人的文蕪,是有家室的。
雖然剛才她走出那個被綁架的破廟時,已經有了這個猜測,但是自己卻依舊不能很好的確定這件事情,所以一直在猶豫。
可是方才太子殿下和那個男人聊天時,她又發現,她的這個猜測可能就是事實,既然這樣的話,周月也沒有什麽必要去針對文蕪了。
正當周月思緒飄飄,想要知道這個男人身份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文蕪的聲音。
“周月妹妹,這個爐子我已經試過了,確實和我自己用的那個爐子非常接近,它對你做糕點有很大的幫助。”
“是嗎?”周月抬頭問著文蕪,文蕪指了指爐子,說道:“當然啦,你也可以自己親手試一試這個爐子,看來太子殿下對你還是很盡心的嘛,隻要你說的東西他還是非常上心的。”
宋如淵發現這個爐子得到了文蕪的肯定後,十分開心,也不枉費他花費重金,終於打探到有人專門接這種稀奇古怪的定製工具的活兒。
可是一邊的周月卻嘴硬著:“誰需要他盡心盡力的對我啦?”
宋如淵差點又炸了,難不成自己也要熱臉貼冷屁/股嗎?好歹自己是堂堂太子,能夠為周月找到這種爐子已經很不錯了,誰知這小丫頭不僅不領情,居然還這樣說!!
正當宋如淵想要反駁周月時,沉時楨忽然扭頭說道:“你們二人可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黑衣人的身份是困擾沉時楨的一個問題,若他能夠從麵前這個夢殷國太子口中得到答案,也無需費盡心力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去查了。
誰知道宋如淵聽到沉時楨的問題,立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不過,剛才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搭救他們二人時,他們身上仿佛有什麽物品。”
宋如淵沒有說謊,因為剛才他們和那些黑衣人扭打在一起時,那些黑衣人好像一直在護著自己懷中的什麽東西。
也是這一點,讓他很奇怪,一般來說,綁架別人的刺客,要麽圖財,要麽圖命,可是這些黑衣人為何懷中還藏著東西呢?
沉時楨聽到宋如淵這樣說,皺了皺眉頭,回憶起剛才他們幾個人打鬥的細節,好像正如他所說,那些黑衣人身上應該有一些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於是,沉時楨直接起身,準備出門。
“沉時楨,你打算去哪兒呀?那些刺客不都已經死了嗎?”
文蕪不明白為什麽沉時楨此時還要出門去找那些刺客,剛才那些刺客不都已經被他和宋如淵二人聯手給一鍋端了嗎?
誰知沉時楨沉聲道:“文蕪,你先待在此地,待會兒等我打探出消息再回來接你。”
“好吧好吧。”
文蕪聽到沉時楨這樣說,也隻能答應。
畢竟,沉時楨身份特殊,他若想調查的東西,肯定有他調查的意義,自己也總不能去阻攔自家相公幹正事兒吧,於是,文無變,在這個小屋子裏,專心專意的帶著周月研究那個方形小爐子。
此時出門的沉時楨再一次回到了剛才他們打鬥的地點,發現那些刺客身上確實有一些特殊的標記,而且還中藏著的是一種他偶然見到的興族國皇宮遺物。
說起這個興族國,不過是夢殷國的一個附屬小族,可是這個族落裏的國主並不安分,日日挑釁夢殷國,有些時候還直接攔截夢殷國的貨品呢!
夢殷國皇帝本來懶得搭理這個邊陲小國,可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情,讓他不得不出兵,開始針對這個興族國。
興族國本就沒錢,攔截貨物是為了增加自己國家的金錢,這一點,夢殷國皇帝很清楚。
可是,讓他產生滅國想法的原因,是因為興族國國主竟然開始挑撥離間他和連族的關係,連族本來一直跟隨著夢殷國,年年上供。
兩國之間的關係也十分友好,可是卻被興族國挑撥離間,這一點,夢殷國皇帝是不能容忍的。
再加上興族國動不動地掠奪邊疆城池,讓邊疆百姓飽受戰亂之苦,所以,夢殷國皇帝終於在前些年時發兵滅國。
這些刺客就是那些興族國餘孽。
至於這些人為什麽會忽然綁架周說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一點,他還得好好調查一番才行。
正當沉時楨思索時,忽然發現,那些刺客中居然還有一個有微弱的氣息,所以,他便直接吹了個口哨,此時,從暗處來了一個人。
“主子,您有什麽吩咐就直接說吧,我一定盡心盡力幫你完成它。”
“撬開麵前這個男人的嘴,搞清楚他們為什麽會對王妃下手。”
“沒有問題。”
暗處這個人把麵前那個刺客直接帶走,沉時楨這才鬆了一口氣,打算回到剛才的那個小鋪子當中,把自家娘子給接到身邊。
他未曾想到,自家娘子竟然會來到夢殷國。
更沒想到,夢殷國居然有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對自家娘子下手。
若是讓他得知為何對文蕪下手的原因,他一定要讓幕後那人生不如死。
沉時楨眼神一冷,回到了鋪子門外,鋪子大門緊閉,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剛才和宋如淵對暗號的人。
當那人看到麵前這個男人時,說道:“客官裏邊請。”
沉時楨擺擺手,徑直入內。
鋪子裏邊,周月看到了剛才折返回來的沉時楨,實在沒能壓製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偏頭望著身邊做糕點的文蕪。
“文蕪,那個男人究竟是誰呀?難不成是你的夫君?”